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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咆哮,“網(wǎng)上那些YY文你也信!還有,你不是只看鈣片的嗎?什麼時候跑去看男男的?”
“鈣片的受太不美型了,我沒有代入感嘛!”韋立誠很色色地摸著舒心的小臉蛋,“來,兒子,叫聲爹爹來聽聽。”
鈣片里面的小O和自家舒心比,可以直接滾去瓜哇島了!
舒心一歪頭想咬那只色手,沒想到那手縮得更快──
“叫嘛!”韋立誠誘哄道。腦補(bǔ)著舒心叫他“爸爸”的場面,他就覺得心癢難搔,太邪惡了……
沈默半晌,舒心吐出三個字,“呀咩爹……”
“呵呵,是爹沒錯,可惜兒子你說錯了,不是呀咩爹,應(yīng)該是干巴爹!”
爹,我爹你個色狼!
喂喂,手摸哪里?還有、還有不要亂啃啊!
“來,兒子,爹爹會很干巴爹疼你的。”
色狼爹爹搖著大尾巴撲倒小白兔兒子!
舒心欲哭無淚。啊啊,他不要玩父子禁忌游戲啊──
負(fù)責(zé)潛伏在臥室門口偷聽的小綠綠激靈靈地打個冷戰(zhàn),骨碌骨碌地滾回雜物房,“他們太不要臉了。”
還好石頭沒有雞皮疙瘩,要不它都能抖落一地雞皮疙瘩了。
嘰里咕嚕嘰里咕嚕將它聽到全部告訴其他石頭。
“哇,他們好與時俱進(jìn),父子現(xiàn)在很流行的說。”紅紅害羞地說。
“昨天韋小子看文的時候我就在電腦旁邊,那文很H的,嘻嘻,舒小子屁股要遭殃了。”阿朱姐姐幸災(zāi)樂禍。
“真的嗎?你也看了那文了?有多H的?快給我們說說。”
其實(shí)內(nèi)心很八卦的石頭全圍著阿朱,要聽很H的父子故事。
幾百萬年的石生實(shí)在是太漫長了,不自個找樂子,石頭也會得憂郁癥的!
阿嚏──
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的舒心張嘴又打了大大的噴嚏,噴了韋立誠一身的口水星子。
“真著涼了?”對於舒心小小的惡作劇絲毫不在意,擔(dān)憂地用手背在舒心額上測了測溫度,想想還是不放心,干脆像小時候母親對他做的那樣,將嘴唇貼到額上測體溫。
感受到唇下的溫度正常,才放下心來。
“來,喝點(diǎn)水。”
舒心就著韋立誠手上的杯子喝著水,喝完後,才氣呼呼地說,“你下次再那麼變態(tài),我就離家出走。”
回想起剛才情欲高漲時,被男人逼著喊了幾聲“爸爸”,他就恨不得踹死他。
“離家出走?”韋立誠挑眉,“你離家出走能去哪里?”
不是他小看舒心,而是他太熟悉舒心。他跟舒心都是黏家的人,像他,出差的話辦完公事後幾乎不逗留,都是第一時間馬上飛回來。身邊的位置少了個人,無論世界那個角落,都缺少一份歸屬感。舒心就更簡單了,家─學(xué)校─家,兩點(diǎn)一線。他還真想不出舒心離家出走的話能去什麼地方。
舒心愣了一下,想反駁韋立誠的話,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的根,已經(jīng)深深地扎在這個不大的房子里,因為這里有一種叫韋立誠的養(yǎng)分,滋養(yǎng)著他生命所需。離開這里,他不見得會死,但肯定不會像今天那樣枝繁葉茂。
云南的老家一年會回去一兩次,給爺爺掃墓上香,但即使是那間他住了十多年的房子,他都覺得陌生。只有回到這里,在這張床上,他才睡得踏實(shí)。
“不過,要是你不喜歡我以後不會再那樣做,但離家出走這樣的話不許再說,嗯?”
今生注定無子,和舒心COS父子,也算是他另一種另類的滿足。不過他再喜歡也要尊重舒心的意愿,明顯舒心對“父子相親”的游戲一點(diǎn)都不感冒,還非常排斥。所以他只能忍痛割舍這個新游戲,他不能光顧著自己而不去考慮伴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