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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原風怔愣兩秒，問：“我不是嗎？”

“你不是，”于天水說：“我只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是誰。”

得知自己不是第一，上官原風微微低落，但還是回答了于天水的問題：“我覺得是宮懷述師弟。”

“你坐下吧。”

于天水轉(zhuǎn)而看著宮懷述，說道：“宮懷述，你是第一。”

此話一出，楊意情興奮地好像自己得了魁首，搖著樂桃的手臂就晃個不停。

與她相比，宮懷述則顯得平靜很多，只是站起來簡單地說了個：“哦。”

可于天水卻又接著上句話，繼續(xù)道：“還是第二呢？”

周玉煙：......

感覺好像看了一檔國內(nèi)的選秀綜藝，不確定，再看看。

“你坐下吧。”

于天水接著又喊了宋涯。

他乖乖站起，很溫順地喊了句：“天水長老。”

于天水點點頭，環(huán)顧一圈室內(nèi)，簡潔利落地說：“宋涯，第一。”

周玉煙覺得這回準沒錯，男主得第一才是龍傲天小說的正常走向。

可事實告訴她，故事不正常，甚至于天水的腦子也不正常。

她對宋涯的話只說了一半，剩下還有一半——

“不是你。”

“天水長老這是在玩兒我們？”師塵光跟周玉煙說著悄悄話。

周玉煙見他換好的衣服跟之前那件雖然相似，但顯然不合身，袖口長了老大一截，問：“你沒衣服換了嗎？”

“之前的衣服都爛了，我又不會縫，自然越穿越少，”師塵光揪揪衣袖，“這還是我從旁人那借的呢。”

兩人偷偷說話之際，于天水突然大喊一聲：“周玉煙！”

周玉煙倏然站起，一點不帶猶豫地說：“長老我不知道第一是誰。”

于天水：“是你。”

周玉煙學(xué)著她的尿性，補了一句：“還是他？”

“不，就是你，”于天水這次沒再有多余的話說，“本次課堂試煉，魁首為周玉煙。”

周玉煙怕?lián)屃怂窝牡谝唬佑憛捤慊仡^去觀察他的反應(yīng)。

但入目卻是宋涯盯著她若有所思，只是她沒來得及看清，他就又垂眸看起手邊的書。

放課后，周玉煙讓師塵光先走，她則攔住了鄧空名。

被人攔了那么多次，終于也輪到她攔人了。

“你、你做什么？”鄧空名底氣不足地說，“師尊交代的課業(yè)還沒完成，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