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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人被蝴蝶叮了后倒地抽搐死亡后,那領頭人意識到這些蝴蝶是有劇毒的,他揮手便讓人趕緊撤退。
可洛妃舞卻不打算輕易放過他,隨之而來的是發著嗡嗡聲的殺人蜂,它們可比蝴蝶兇殘多了。
小靈這回不為洛妃舞喝彩了,實在是這種美麗的殺招,實在是太詭異恐怖了。
洛妃舞殺完人后,拂袖翩然落地,舉步從容離去。
小毓和小鐘忙隨了上去,這姑奶奶那用她們保護?一展身手,眨眼間能滅千軍萬馬。
“喂,你們等等我啊!”小靈在后忙跑著追去,唐氏的馭獸術太可怕了,她以后一定不招惹哪個夙了,以免被他馭獸攻擊,會死無全尸。
洛妃舞取了東西,便立刻趕回了大將軍府,這個盒子里的東西,也許凝香能看懂。
大將軍府
展君魅回來便去了梧桐院,找墨曲說了點事,無非是商量怎么對付上官冀那惡賊。
當然,還有醫治龍云之事。
墨曲一向恩怨分明,龍云也是可憐人,他自然會幫忙盡力醫治他。
真是沒想到,墨家與龍家,竟還有這樣的牽扯。
而他與君魅之所以碰到一起成為師兄弟,也是命運的一種安排。
而洛妃舞回來后,則是直接回了鳳儀閣,把那盒子交給了上官淺韻,那里面有著一些布帛,她實在瞧不出上面寫的是什么字。
上官淺韻看了看,對她說:“這是一千年的古老文字,是上官氏祖先創造的一種文字,后世因為這字太花哨難寫了,便不再用這種文字了。”
她只是沒想到,她那一輩子貪花好色的大皇姑,竟然還如此有學識,竟然連一千年前的古老文字,她也懂得。
可惜了,這種聰明都用在邪道上了,一點沒用在正道上。
洛妃舞眼中是對上官淺韻滿滿的佩服,因為上官淺韻與其她女子不同,她不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而是極其的渴求知道更多學識。
她有時會想,上官淺韻一生到底看了多少書?為何她好似什么都知道一點點,似乎從來沒什么書中知識是能難倒她的。
“表姐,別這樣看著我,怕你會愛上我。”上官淺韻看完了那些書信,抬頭瞧見洛妃舞單手托腮盯著她看,她便壞心的調戲了洛妃舞,瞧見洛妃舞臉紅了,她才滿意的收起笑容,正色道:“這些書信是你母親與上官冀多年的來信,原來長安藏得最深的習作,竟然是大皇姑她,真是讓人感到很是驚訝。”
“細作?”洛妃舞是聽說過,王爺與帝王間,都會有彼此的細作在彼此身邊。
可她母親一個瞧著不想干正事的人,怎么就成了上官冀的細作了呢?
上官淺韻整理著那些布帛,垂眸勾唇道:“上官冀送給大皇姑那樣的一個美人,大皇姑自然會為了保住你父親那個美人,不惜一切代價了。”
洛妃舞深受打擊,她母后就算再荒唐,那也比不得背上一個出賣皇族的罪名大。
而她可憐的父親,卻因為上官冀的野心,無辜的成了一個犧牲者。
“現在你可以讓夙送信回去給大長老了,與唐景唐昆合謀之人,便是蜀王上官冀,這些書信可為憑據。”上官淺韻把盒子遞給了洛妃舞,如今三王的恩怨要了解,也許只能在上官冀身上著手了。
一個惡人,被世人仇恨,反而會成為凝聚眾人之力的力量。
若結果真是如此,上官冀也算是死得有價值了。
展君魅回來了,去采薇沒找到上官淺韻,便轉回來了桃夭,在門口碰到出來的洛妃舞,瞧洛妃舞的臉色可有點不好看,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上官淺韻見展君魅回來了,便起身迎上去,伸手接過他脫掉的大氅,有些緊張的問道:“怎么樣了?龍家的人知道真相后,不會還這么仇視我吧?”
“他們仇視你也是白仇視你,我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絕不敢再來招惹你。”展君魅牽著她的手走過去,落座后,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才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要事先與你打個招呼,省得你到事后不理解的怨恨我。”
“什么事?”上官淺韻懷里還抱著他的衣服,皺眉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事,竟然這樣嚴肅。
展君魅放下茶杯后,便伸手把她撈入懷里,唇湊到她耳邊,剛要說事,便被她伸手忽然推開了。
上官淺韻是被他戲弄多了,當他靠近時,她總會覺得他又要對她意圖不軌。
“別鬧,說正事。”展君魅無奈的握住她的小手,再次唇湊到她耳邊,與她說了他的好計策。
上官淺韻聽完后,皺眉嘀咕道:“你這那是什么好計策?根本就是陰謀詭計。”
展君魅咬了她耳垂一下,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下,才抱著她,一點不感到羞愧,反而深覺自豪道:“不會耍陰謀詭計的將軍,早就死在戰場上了。只有會耍陰謀詭計的將軍,才能功成名就,萬世流芳。”
“你是遺臭萬年才對。”上官淺韻想想他那個計策,就忍不住想揪他耳朵,他就不能想個好點的主意嗎?
展君魅故作疼的倒吸一口氣,等她手下輕點了,他才歪著頭嘆氣道:“計策在于管用,不在于好。這個計策雖然陰損些,可它卻是唯一能達到你愿望的妙計。”
其實他也頭痛好久,才想到了這個妙計。
誰讓他媳婦兒這般慈悲為懷呢?不愿意因為他們皇家之爭,連累太多的黎民百姓。
沒辦法,他只能絞盡腦汁想出一個“兵不見血刃”的妙計了。
上官淺韻還是覺得他這什么妙計不靠譜,上官冀可是個老狐貍,豈會這般輕易便信了他的鬼話?
展君魅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與她說道:“這就要靠你出手了,只有你去把太皇太后手里的一半虎符要來,再加上我手里的一半虎符,一起交給上官冀,不信他還能不動心。”
“你這是瘋了嗎?兵權都交給他了,還不得讓他翻上天去?”上官淺韻就知道,他這妙計最終的重要事,不會是什么好事。
展君魅懲罰的吻住她紅唇,又啃又咬的,最后在她臉紅氣喘吁吁的時候,他才放過她,盯著她怒瞪大的杏眼,他伸手捏了捏她臉頰,哭笑不得嘆氣道:“我的好公主,你就這般信不過我嗎?虎符是一種號令的信物,可如果有人比信物還有用,你還用得著再多擔心什么嗎?”
上官淺韻擰眉細想了下,似乎這些年來,朝廷撥下的軍餉不算多,到了上官羽當皇帝后,更是幾乎克扣的不讓士兵活了。
而展君魅這個富可敵國的奸商,一定在背后拿錢養那些士兵。
所以……展君魅這個人,的確比十塊虎符都好使,因為他有錢,是那些士兵的金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