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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飛鳶驚恐的剛張口喊一聲,便被上官淺韻抬手制止了。
上官淺韻只是想讓上官羿自己死心,省得他再如今日這般,費盡心思的來找她,只是為了討要救命的良藥。
上官羿沒想到有一日,他竟然為了活命,去飲血自己的親人。
上官淺韻在上官羿松開手后,便伸手過去讓飛鳶給她包扎傷口。這下子,他該死心了吧?
上官羿嘴角殘留著血跡,望著他唯一的姐姐,她臉上是那樣的平靜無波,可見她是沒騙他的,他真的無藥可救了。
“為你醫(yī)治的人,應(yīng)該知道怎樣為你壓制毒蔓延,我便不留你了,皇上請起駕回宮吧。”上官淺韻淡冷疏離的說完這些話,便起身離開了。
房門被打開,展君魅見她手受傷了,便有些生氣,不明白他為何讓那個瘋狗咬她一口?難道她感覺不到疼嗎?
“皇姐!”上官羿在房間里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后,便眼角含淚暈了過去。
“皇上!”文尚疾步跑了進(jìn)去,進(jìn)去后,便看到上官羿暈倒在床上,嘴角殘留著血,應(yīng)該是凝香長公主的血。
可既然皇上已經(jīng)喝了凝香長公主的血,為何還那樣悲傷的歇斯底里的喊凝香長公主?
上官淺韻牽著展君魅的手,二人一起離開了這座清幽雅致的飄絮水榭。
夏風(fēng)徐徐吹人面,楊柳輕拂動,湖泊波光粼粼,上有綠色浮萍隨水流。
風(fēng)和日麗的天氣,天空是那樣的湛藍(lán)如洗,可人的心,卻好似蒙上了一層霧霾。
“為他傷心,不值得。”展君魅淡冷的語氣中,包含著怒火與殺氣。
上官淺韻牽著展君魅的手,走在木質(zhì)的九曲橋上,她心里有點亂,還有對上官羿的一絲不忍。
畢竟,上官羿與上官羽不同,上官羽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可上官羿卻是她血脈相連的親弟弟,那怕是同父異母,那也是流著一樣血的親姐弟。
她若是真對他都能絕情冷血了,那她也就不算是人了吧?
“就算你心里不能對他真絕情冷血,我也要你答應(yīng)我,不能去管他的那些破事,那些事會害苦你的。”展君魅與上官淺韻說話,從來不會有什么大聲豪氣,就算做不到輕聲細(xì)語,也會盡量平靜的與她說話。
上官淺韻駐足回身,望著他輕點了下頭:“好,我答應(yīng)你,我絕不去為他犧牲自己。”
展君魅得了她的承諾,才心滿意足的拉著她離開此地。
上官淺韻回頭看了飄絮水榭一眼,緩緩垂下了眸子。希望,上官羿還能看到他和紅櫻的孩子出世吧!
她這個旁觀者看的清楚,上官羿對紅櫻有情,可二人卻因為許許多多的誤會,走到了如今這般地步。
唐氏
無憂仙谷
唐昆帶著人來到了無憂仙谷外,可如何都進(jìn)不去,因為這里有陣法,唐旭布下的陣法,除非找到風(fēng)家人,否則無人可破。
可他們卻如何都請不動風(fēng)家人,別說風(fēng)家嫡系子孫了,就連旁支的風(fēng)家人,他們也請不來。
聽說,是因為風(fēng)家家主下了令,凡風(fēng)家子孫,誰敢去摻和他族之事,便不止要被從家譜中除名,更是會被風(fēng)家全族追殺到死。
因為這個命令,那怕風(fēng)家有貪財?shù)娜耍才掠绣X沒命花,拒絕了唐昆的邀請。
唐萱望著無憂仙谷前的陣法,冷嗤道:“就這樣的縮頭烏龜,也配成為唐氏十大長老之首?哼!真是笑話。”
“萱萱,不要胡說。”唐望也不明白,為何唐氏會變成這般四分五裂的?難道真是盛久必衰嗎?
承天國眼見著要亂了,而他們唐氏也要經(jīng)歷此劫后,變成一個分裂的沒落家族了嗎?
唐萱自然是很不服氣的,憑什么她洛妃舞一個外來人,不止成為了花鏡月的妻子,如今竟然還要繼承無憂仙谷谷主之位?憑什么所有好事都落在她這個孽種頭上?
她可都聽說了,當(dāng)年唐晏在巴蜀失蹤后,便被上官氏那位什么酈邑大長公主給藏在府里當(dāng)了男寵,最后還被喂寒食散給吃死了。
呵呵,說起來,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堂堂無憂仙谷的少主,竟然成了一個放蕩公主的男寵,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可笑到令人惡心的事嗎?
洛妃舞她就是個孽種,一個不該來到這個世上惡心人的孽種。
唐望已對唐萱這個表妹無語了,難怪他大哥瞧不上她,就這樣胸大無腦的女人,娶回家那就是個禍害。
花鏡月總算回來了,他不過就因為一點事出去一趟,怎么回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唐望一見到花鏡月,便皺眉喊了聲:“大哥!”
唉!這樣的局面,可要為難死他大哥了。
“五弟。”花鏡月走過去,拍了拍唐望的肩頭,他這個傻弟弟,本來沒他什么事,卻因為他的原因,而被牽扯了進(jìn)來。
唐昆一見花鏡月回來了,便咬牙怒紅了臉,罵了句:“孽子!”
花鏡月對于他父親,他已經(jīng)真的無話可說了。
“大哥,你還是趕緊向父親認(rèn)錯。”花鏡月的二弟唐朋,乃為花鏡月繼母所生的兒子,與唐芊為親兄妹。
花鏡月眸光淡冷的看了唐朋那狐貍精一眼,便舉步走過去,負(fù)手擋在了無憂仙谷的陣法前,面對眾人頗具威嚴(yán)道:“今日,退一步者,我既往不咎。若誰敢執(zhí)迷不悟冒犯無憂仙境,我便將他逐出唐氏,受八十一鞭之苦,永生不得再回族。”
“孽子!”唐昆被氣的面如豬肝色,怒指他冷聲道:“你莫要忘了,為父才是唐氏家主,你不過只是一個仰賴我才有今日的唐氏大公子而已。”
“是嗎?”花鏡月對于他父親的執(zhí)迷不悟,他搖頭嘆氣道:“父親,您怎么就忘了,我除了是你的兒子,還有一個身份呢?殺門眾人聽令,誰敢近前一步,殺無赦!”
“是!”一聲震天動地的齊應(yīng)聲后,便看到一群面戴銀面具,衣襟上繡著唐字的黑衣人。
唐昆此時更是氣的渾身發(fā)抖,怒指他那個兒子冷笑道:“好,好的很!你是翅膀長硬了,便要為了一個女人,連你的父親也要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