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飛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本書是沒名字的,她那會想到是這樣色情的……展君魅看到了這樣的東西,會不會把她當成什么孟浪的女子?
展君魅皺著眉頭,手中拿著那盒藥膏,墨曲不是個做事沒分寸的人,他怎么會突然送他這兩樣東西?
上官淺韻害羞完了后,便腦中一根線錚得一聲,她轉頭看著眉頭深鎖的展君魅,湊過去問了句:“他送你這個東西,不會是……用來圓房的吧?”
雖然她不是很清楚圓房是怎么回事,可……應該是真要脫衣服的吧?
“嗯?圓房?你要和我圓房?”展君魅轉頭看向她,眉心更是緊皺了。
上官淺韻感覺她的臉都熱的燙人了,可這人竟然還問這些廢話,她……要她怎么啟齒,難道說,我不想你死,所以要和你圓房嗎?世上有這樣救人的嗎?
展君魅見她紅著臉不說話,他伸手抽出她雙手緊抱的書,從頭翻閱到最后,看完雖然俊臉也紅的要滴血,可最后那一頁,墨曲還是大致給他解釋了一下,原來是為了給他解毒,她才會甘愿獻身救他的。
上官淺韻被他這樣看的有幾分羞惱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墨曲說我可能是鳳血傳入,而你……你的毒要不解,明日朝陽升起,你便要去地獄給閻羅王當將軍了,你知不知道!”
展君魅見她又氣又急的眸中都浮現了淚光,他低頭輕嘆一聲,包含了太多無奈道:“公主,你我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嫁娶的,我之所以一直不曾動過你,就是怕你心有委屈,而今,為了救我一命,讓你這樣委屈……不過一條命而已,我從不曾在乎過,公主自也不用珍惜。”
上官淺韻揚手便要給展君魅這混賬一巴掌,可手是抬起來了,巴掌卻怎么都落不下去,五指收攏成拳,氣的渾身發抖道:“展君魅,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會嫁給你這個木頭人。”
展君魅見她生氣的站起身來,以為她要被他氣走了呢!可是……她寬衣解帶做什么?
上官淺韻不想再和這人廢話了,嘴唇都呈現紫黑色了,他竟然還在說這些混賬話,她這就是欠他的,想她堂堂皇室公主,而今卻這般寬衣解帶的……說是沒點屈辱心,那是假的。
這個混蛋,她都說要救他了,他就不能主動一點嗎?非讓她一個女子這樣……
展君魅望著她的背影,耳邊聽到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響,雖然輕的幾不可聞,可他還是聽到了,他把她氣哭了嗎?
上官淺韻脫了里外三層衣,穿著紅色的繡荷花肚兜,緩緩轉過身去,眼圈兒紅紅的瞪著那坐在床上的木頭,她更委屈的想扭頭就走,管他是死是活呢!
可理智卻讓她坐在床邊脫了鞋襪,掀開被子躺到了床上去,反正她不會再主動了,他愛圓房就圓,不愛……那他就去死吧!反正是他自己想死,又與她無關。
展君魅本就因看了那小本本氣血上涌,此時見一個幾乎脫光的女子躺在他身邊,而這個女子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完全就可以任由他毫無顧忌的去要,要說心里不動點那樣的念頭,那他可真不算是男人了。
上官淺韻已經閉上了雙眼,因為,她怕他再多看這呆子兩眼,她會壓抑不住怒氣的揍他。想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這樣委屈自己,而這個混蛋要是不知趣,她回頭便讓皇祖母下旨砍了他!
展君魅深邃的鳳眸中燃起欲火,側身斜躺在紅色繡枕上,伸手去撫摸上她的圓肩,掌心是滑膩如玉微涼的肌膚,鼻尖是那熟悉令他迷醉的異香,他俯身低頭吻上她的眉心,心跳如鼓,呼吸加重,舌尖輕舔過她的眉心,不知是舌尖甜絲絲的,還是心里甜蜜蜜的……
上官淺韻放在身兩側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身子僵硬的讓她覺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展君魅擁抱著她,聲音低沉沙啞的在她耳邊輕吟詩句,細微不可聞,卻透著濃濃的曖昧。
上官淺韻臉頰一紅,耳邊回蕩著他吟的那句艷詩,心下又氣他笨拙粗魯,不由得怒咬牙道:“混蛋!我不是你的敵人,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
“你不是我的敵人,可我卻在你的戰場之中。”展君魅從不知世間還有這樣的快樂,她若愿意一直這樣陪他地老天荒下去,他甘愿放棄一生拼搏而來的名和利,只愿深醉死在這溫柔鄉中,沉淪不愿醒來。
上官淺韻羞瞪他一眼,這個人平日嚴肅淡冷的,沒想到在這事兒,和天下所有急色的男人一個德行,呃?當然,這些話,她也是曾經聽她那位小皇姑說的。
繡枕魂清踈雨暮,海棠銀燭度春宵。
------題外話------
欲知后續,請留評論后,移步群里私戳群主驗證。
長評有獎勵,一百幣幣開頭,上不封頂!
歡迎親們踴躍追文,滿月追文留評,有勤勞獎勵(評論需和當天發布章節內容有關),月底作者會準時發放噠。
蹲著捧碗賣萌:快到碗里來!
凡云玲書友群220188597
☆、第四十一章:鴛鴦水暖夜色深
在四更鼓敲響時,紅羅帳便被人掀了開,展君魅轉頭看了她熟睡的側顏一眼,薄唇揚起溫柔笑意,伸手將被子拉拉為她蓋好,他便穿上鞋子,彎腰撿起床邊地上的衣服穿上,出了寢宮去。
墨曲這個操心的,大半夜不睡覺,竟然在寢宮外負手望月,因為他真的不放心,君魅都快被他家師父教成和尚了,這男歡女愛的事別說不知道了,在以往的那些年里,他這位清心寡欲的師弟,恐怕連一點欲望沖動都沒過。
那個藥效他也沒敢加重,畢竟那小子身上還中著毒呢!要是一不小心給他毒上加毒了,那才是真要命。
至于那藥膏……他真是煞費苦心的,上官淺韻這位公主殿下,可是從小到大受盡萬千寵愛的寶貝,別說吃苦了,就是磕著碰著恐怕也不曾有過,女子第一次的那種疼,她肯定受不了,所以……他是為她好,才給她下藥的。
咳咳!這個被說是下流的催情藥吧!其實也可以增添情趣的,他覺得那兩個人吧!就是太缺情趣了。
“師兄!”展君魅面無表情的負手走過來,一襲沒有花紋的綢緞玄袍,滿頭柔順的墨發被一根簪子挽起少許,余下的墨發垂在背后,夜風吹拂下,微微揚起淡如水墨的弧度,月下。他的容顏被月色朦朧,透著不真切的美好。
是的,墨曲不得不承認,他這位師弟真的很美好!不是展君魅這人有多么完美無瑕,而是他的容貌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美好!看著他,你便真如看到春暖花開,蛺蝶飛舞,心情莫名的好!
他師父曾經說過,也許佛祖當年拈花一笑的那朵花,便該是展君魅的前世之貌。
他也覺得,展君魅就該是那朵令佛祖也不由自主展顏的花兒,要不然,他怎么只是一張臉,便讓人心境平和,心情美好呢?
展君魅走近后,便皺起了眉心:“師兄,你這次做的有些過分了。”
墨曲被他這一盆冷水澆的,瞬間從美色迷失中,清醒了過來:“咳!君魅,師兄也是為了你好,你想,你都成親這么久了,自己媳婦兒卻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事說出去……于你名聲不好。”
展君魅深邃的鳳眸盯著墨曲瞧了好久,才面無表情淡冷道:“我從未在意過什么名聲。”
墨曲握拳假咳,笑看他道:“君魅,你甜頭也吃了,她也沒為了給你解毒而受傷,明明是兩全其美的事,你不感激我細心安排,卻在這深更半夜跑出來問罪過于我……嘖嘖嘖!你不覺得,現在抱著溫香軟玉好好睡一覺,比來不識好人心的問罪我,要于你更好點嗎?”
展君魅雖然沒有深入研究醫毒之術,可對于鳳血還是略有聽聞過的,墨曲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婆媽啰嗦,閑著沒事干的時候,多半時間是拉著他聽話,對!就是聽話。他說,他聽。
而鳳血之事,他曾經也聽墨曲說過,要解毒根本不一定非要與人交媾,只需以血入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