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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椒房殿里,卻是母親皺眉不悅,女兒在一旁哭訴不止。
六公主上官瓔拿著手帕一邊流淚,一邊哭訴道:“母后你都不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啊?成親當晚喝的爛醉如泥且不說,洞房時抱著兒臣……卻喊的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兒臣怎能忍了這口氣。”
一名小太監弓腰到了殿門前,作揖稟道:“稟太后,長公主在外求見!”
“上官淺韻?她來做什么?叫她滾!”上官瓔是煩死上官淺韻那個賤人了,要不是她設計害她,她會因為此生無緣子嗣,才嫁給那樣一個臟東西嗎?
太后倒是個沉穩的,她神情淡淡道:“傳她進來,記住,除了她身邊人的利器。宮中自有宮中的規矩,就算是太皇太后特例持珠可帶劍入宮,可進入哀家的椒房殿,卻容不得他們再有違禮數。”
“喏!”小太監躬身退了下去,對于長公主身邊的那位持珠姑娘,他可不敢硬逼著對方交劍,只希望長公主能體諒他們做下人的為難之處,讓那位持珠姑娘解了配劍吧!
上官瓔此時也顧不上哭泣了,而是不解,甚至是氣憤的看向她的親母后,驕蠻的脾氣上來,便有些口不擇言道:“母后對她這么好做什么?難道母后真想當個一代賢后,善待別人的女兒,卻這樣糟蹋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愚蠢的東西,我以往為你耗費的那些心血,全是白費了。”太后很生氣,可就算是生氣,也不會有失了威儀,只一眼瞪過去,便讓她這位嫡親女兒熄滅了火氣。
想她為了培養出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兒,白日黑夜的操了多少心?為她謀劃了那么多,結果卻因為自己自食惡果的一碗藥,而毀了她精心培養了多年的寶貝。
可而今再瞧這女兒的潑婦樣子,她眼底浮現失望甚至厭惡之色,想她聰明一世,教出的女兒縱然不是個十分拔尖的,那也不該是這樣一個蠢貨啊!
可事實偏是如此,她耗費心血教養出的女兒,不止無法去和上官淺韻比,更是連其他妃嬪的公主也不如,驕橫霸道,遇上一點事都穩不住,那像是一位皇家公主?一身的小家子氣,也不知是跟什么卑賤之人學的。
上官瓔是驕縱了一些,可那也是因為她母后是太后,她親哥哥是皇帝,在這個后宮中,那怕是她嫂子皇后娘娘,不也要讓她三分嗎?久而久之,她就越發的驕橫霸道了,因為天下都是他們家的,她為何還要去畏首畏尾的怕著別人活啊?
太后如何也不會想到,她的女兒在她面前的乖巧,以往全是裝的,對待外人,她這女兒驕縱的絕對都算野蠻不講理了。
“長公主到!”
上官淺韻姿態端莊的走了進來,神情淡淡,眸光透著傲然的淡漠,走過去雙手置于腹部,也不過是低頭彎腰一禮,聲音淡淡如水道:“兒臣見過母后!”
一旁的上官瓔見上官淺韻竟然不向她母后行大禮,她便皺眉一拍桌子怒喝道:“放肆!你身為公主卻不向我母后行大禮,可是眼中一點都沒我母后這位堂堂國母?”
“君父國母,君父說的是皇弟,國母說的自然是中宮皇后,而母后……她老人家要真正成了國母,豈不是亂了規矩了。”上官淺韻故意委婉的說下,不過這話也夠明白了,若是太后是國母,豈不是和皇上是一對了?規矩若得解釋,那便是亂倫的明白意思。
上官瓔被氣的站起身來,怒指著她咬牙道:“上官淺韻,你……你無恥!”
“是我無恥,還是六皇妹你太不懂規矩?”上官淺韻連瞧也沒瞧那張扭曲惡毒的臉一眼,轉身走到一旁棚足木案后,跪坐在了那錦墊上,望向太后時,她微笑道:“母后似乎忘了父皇的話了,我從出生便得了一個特例,那便是除了皇祖母以外,誰都擔不起我一跪,包括父皇,他也不曾讓我跪過。”
太后當然記得這件事,這件事還是先帝親下的旨意,加之當初上官淺韻本就患有失魂癥,旨意本身又有對太皇太后的孝道敬意,眾朝臣也沒誰去說過不合規則等等的話。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一直忍到現在,那怕上官淺韻不跪她這個母后,她也一直都沒說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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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好友文《鉆石閃婚之天價貴妻》作者:荷子
她在孤兒院活了二十二年,被親人一朝認回,原以為找到家的溫暖,卻不想一切都只是一場陰謀。
傳聞陸家少爺天生命硬,克死了兩位前任未婚妻,為了給冤死的母親報仇,她豪不猶豫的嫁給了陸家大少。
關于洞房:
蘇晚情看著面前脫的光光的男人,大叫道,陸奕辰,不是說好的形婚嘛?
陸奕辰看著身下的女人邪魅的一笑,你男人我身心健康,怎忍心讓你獨守空房,說完身子就壓了下去……
第二天,蘇晚情拖著酸痛的身子瞪著某男。
某男抹抹嘴巴,一副吃飽魘足的說,我助你斬妖除魔,你助我性福永久!
☆、第十五章:殺人示威
上官淺韻叫她一聲母后,那是給她面子,誰不知承天國有規矩,非正宮皇后,那怕是自己兒子當了皇帝,也不過只能是個太妃而已。
而她現在雖然被兒子破例封為太后,可也擔不起皇太后之名,而只不過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太后而已。
上官淺韻笑看著明明氣急怒急,卻還一直能面不改色的隱忍的太后,她心里也不得不服,這妖婦的確比她那位軟懦皇弟,更像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一國之君。
太后能有那份堅忍之心,可上官瓔卻沒有,驕縱成性的她拿了桌上的杯盞,便擲了出去:“上官淺韻,你去死吧!”
持珠閃身擋在上官淺韻面前,揮手將那銀質杯盞給彈了回去,瞧見杯盞邊沿把上官瓔額頭砸出一個月牙印子,她方面無表情的冷聲道:“太皇太后有令,誰敢冒犯長公主,便論罪而處置,無論對方是什么身份地位!”
“你……”上官瓔拿手帕的手捂著額頭,剛開始是沒出血,可是這一會兒傷口裂開,果然流了鮮紅的血,她差點嚇暈過去,轉頭看向太后,便一點公主儀態都沒有的哭鬧道:“母后,你要是不為兒臣做主殺了這賤婢,兒臣就不活了。”
“不活了啊?持珠,成全了六公主,立刻送她上路。”上官淺韻前世可沒少被上官瓔背后欺辱,當年她以為太后母子是真心待她的,所以一次次的她都忍了。
后來太后母子丑陋的面目曝露了出來,她才知道前世她為親情而隱忍的那些事,有多么的可笑。
持珠一向是聽命辦事的,管你是什么人,只要她的主子下了令,她連天王老子都敢殺。
太后一見持珠真的閃身而過,一手掐住了她女兒的脖子,她是再也穩坐不住了,臉色沉冷道:“凝香,你不要太過分了。來人,將這以上犯下賤婢給哀家當場斬殺。”
“是!”暗中的暗衛現了身,領命后,他們便將持珠圍了起來,其中二人便和持珠近身交了手。
上官淺韻見持珠雖然丟開了上官瓔,可卻還是落了下風,顯然是持珠心里在顧及著她,才會沒使出全力來。她眸光一冷,將懷中的匕首拿了出來,拔出匕首便丟給了持珠,面色沉冷如水道:“全殺了,這是本公主的命令,我倒要看看誰敢拿我如何!”
持珠閃身反手握住匕首,眼神冰冷泛著嗜血之光,揮手便是一人血濺當場,她當初的訓練便是如何將敵人一刀斃命,自她出了那暗門以來,殺人不過一招抹頸,鮮血噴如泉涌,讓敵人灑出生命的最后一筆色彩。
太后雖然依舊端坐在殿中央的棚足木案后,可那寬袖下的手,卻已緊握成拳頭,保養的還算好的白嫩手背上,都因內心的憤怒而隱現青筋,上官淺韻,你真是好樣的,這般的鐵腕冷血,不愧是那老不死的一手教出的好孫女。
出來了五名暗衛,全都死在了持珠的手下。
而持珠縱然殺死了這些暗衛,可她自身也免不得受點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