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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可憐的老大夫額頭都冒汗了,他們該怎么回將軍的問話?說過公主她脈若游絲已是病危之兆?那不是擺明說將軍您命太硬,娶個尊貴的公主殿下都要被您克死了。
以上這些話要是真說出來,他們今日一定是豎著進來,橫著被抬出去。
展君魅見他們轉身便齊齊的跪在了他面前,他鬼面具后的眼神變得冰冷道:“到底如何了,說!”
三個老大夫一推我,我推你,最終還是推出去了中間的老者,他抱著必死之心的閉上眼拱手回道:“公主脈象微弱,病情不見好轉,請將軍恕我等無能,另……另請高明吧!莫要耽誤了公主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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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病愈
展君魅微瞇起冰冷的眸子,轉身單手背后下令道:“來人,將這群庸醫押入地牢。”
“是!”外面兩名兵將領命帶人進來,將三個大呼冤枉饒命的可憐老大夫,給無情的拖了下去。
持珠見此也有些心慌了,公主不會真被嚇出個好歹來了吧?
“將軍這樣耍脾氣,可有點孩子氣了。”上官淺韻在幔帳后坐了起來,對持珠道:“我沒事,你繼續守在門口,誰也不許進來。”
“是!”持珠寶劍拱手退了下去,房門再次被關閉。
展君魅走過去便伸手大力的掀開了幔帳,見她雖然臉色蒼白,可精神頭卻好的很,可那三名被他極其看重的大夫,卻被這樣一個小女子給騙了,當真是人老眼昏花到連醫術都退步了。
上官淺韻見展君魅是真的動了氣,她便伸手向他,淡淡一笑道:“將軍請摸摸我的脈搏,看它能有多少種變化。”
展君魅看著眼前凝白如雪的皓腕,就算他真的心如止水不近女色,可心跳也難免有點加快,鬼面具后的眸子變得更幽深,伸手扣住她的纖細的手腕,指腹下的肌膚柔軟微涼,當他和她同在幔帳中,鼻尖便被一縷淡淡的異香所縈繞不散,很好聞,帶著迷人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上官淺韻開始將手按在脅下內側,抬頭本想問展君魅有何感覺時,卻對上了一雙幽深如黑夜的眸子,心下一跳,奇異的感覺來得快,消失的也快,她也沒去細想那是什么意思。
展君魅雖然因為這縷香氣微微失神,可指下的感覺還在,感覺她的脈象從強而有力到了氣若游絲,而后一轉變,病弱的脈象變成了喜脈,他要不是見她手臂上那一點殷紅守宮砂,說不定還真被嚇的甩開了她的手。
上官淺韻收回了按在脅下內側的手,她對于這個還抓著她手腕不放的男人,她唇角微揚道:“將軍,請手下留情!”
展君魅對上她含笑的明眸,緩緩松開了握著她手腕的手,白皙的手腕上,果然因為他手下沒個輕重,而留下了幾點紅印子。
上官淺韻揉著被按疼的手腕內側,垂眸淡淡道:“這幾日委屈將軍了,我想,應該不用多日,宮里就該有御醫到來了。等御醫來了,我的病也就能好了,將軍也不用心煩意燥的默寫佛經了。”
展君魅這已好幾日沒出門了,軍中之事他雖然安排了人去管,可他這位將軍,也總不能一直不露面吧?
更何況,他還接到邊關親信傳來的消息,說匈奴老單于病世,而今已由那位左賢王繼位。
而那位左賢王,他也略有耳聞,卻是個兇殘好戰的,他成為了匈奴新的單于,這戰事會不會忽然起來,那可就是未知了。
上官淺韻見他側身站在床邊,眸中神色透著憂慮,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前世這個時候,匈奴老單于便死了,而新繼位的那位左賢王,卻是個兇殘好戰的,沒過多久便發動了掠奪戰。
而展君魅自然是第一掛帥人選,那次出征,展君魅與那位左賢王一戰,可謂之不相上下,若不是最后一戰展君魅的軍師出了奇招,還不能一舉打敗那位驍勇善戰的左賢王呢!
而那位左賢王雖然很不服氣,可最終卻還是簽訂了降書,割地賠款了承天國。
這也才會有了后來的匈奴單于來朝承天國,給了上官羽極大羞辱的事。
展君魅雖然覺得這位清醒過來的凝香公主有些奇怪,可卻也從沒想過去深究什么,他們現在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各不干涉各自的事,和平相處就好!
而正如上官淺韻所料,沒過兩日,宮里就來了御醫,說是奉太后皇上之名,前來為凝香公主請平安脈的。
什么平安脈?這是擺明來看看她是否是裝病的吧?
展君魅讓人放了那四名御醫進來,而他今兒不寫字了,而是屈起一膝坐在方形錦墊上,手中是一把鋒利的寶劍,他正拿著一塊白色抹布擦拭劍身,動作輕柔緩慢,頭微低,鬼面具遮去了他眸底的冷光,可周身的森寒殺氣卻飄蕩在房間里。
四名御醫進來后,便額頭冷汗一直冒個不停,心跳的跟擂鼓一樣,走路的腿肚子都在打顫,這位煞神爺怎么真在房里守著長公主啊?看來傳言是真的,這位從不近女色的展大將軍,真的被長公主的美貌所折服了。
持珠站在床邊,手中也握著一把劍,這是新買的,反正也就是唬人用的,劍的外表看著是好劍,其實就是把鈍刃之劍,傷不得人。
四名御醫輪流為幔帳后的人診了脈,診完脈后,他們心底都暗舒口氣,還好不是病的很嚴重,就是以往長公主體虛的癥狀,用以前的良方將養個幾日,也就能緩過來了。
幾人起了身,背著藥箱走過去,齊齊拱手低頭,一人回道:“將軍可安心,長公主這是老毛病了,吃幾服藥,將養幾日便能好!”
凝香公主一般是民間的叫法,而在宮里和朝中,眾人稱呼上官淺韻從來都是長公主。
因為,帝王的姐姐只有這么一位,也只有她擔得起長公主的尊稱。
“嗯!”展君魅只淡淡應一聲,周身的殺氣淡去了,揮手讓人帶他們下去開藥方,連一絲打賞的意思都沒有。
四位御醫大人可不敢還想什么打賞,他們這回能活著離開將軍府就謝天謝地了。
畢竟,之前將軍府的三位老大夫,可都關入了地牢里啊!將軍府的地牢,那可是傳聞中有進無處的人間地獄啊!
列祖列宗保佑!各路神仙保佑!他們可算安好而來,平安歸去了。
持珠是隨著四位御醫離開的,房門再次被關閉,隔絕了外界與室內的人與事。
上官淺韻掀開幔帳下床穿了鞋子,雙手交叉置于腹部,端莊貴雅的走過去,在旁邊的錦墊上跪坐下,神情淡淡道:“將軍是在為匈奴來犯做準備?可這準備做的也太早了,就算那位八賢王再狂妄,也不會在剛繼位,便對承天國發動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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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忽然有種公主總撩將軍這漢子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