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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趙明晰看了他一眼，從抽屜里拿出一包濕巾給他。

秦墨白接過去擦臉，一臉傻笑，每節課他都這樣跑下來，第一遍上課鈴之后再往回跑，傻狗一樣。

下節課之后就放學了他不厭其煩地叮囑。

“放學要等我，不能先走，別人給的東西不要吃，知道嗎？”

“寶寶？”

趙明晰把風扇懟到他臉上：“天天說你煩不煩？”

“謝謝寶寶。”他抿出一個笑來，接過風扇吹了不到兩秒又對著趙明晰吹。

“別人送給你的東西我周末拿去捐掉，好不好？”他輕聲問，其實恨不得直接把那些東西扔進垃圾桶，要不是他每天和趙明晰一起上學沒辦法提前處這些東西，怎么可能容忍它們待在趙明晰的抽屜。

好在趙明晰從來不收，剛巧碰到會直接拒絕，署名的他會悄悄放回去，沒有名字的都讓秦墨白處。

“行。”

秦墨白松了一口氣，又動了動他的杯子：“沒喝水嗎？怎么還這么多？是不是不好喝我重新倒。”

水有什么好喝不好喝的，趙明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在對方沉沉的目光下打開喝了兩口才道：“我不想上廁所。”

有點苦惱和郁悶，很好看也很可愛。

秦墨白知道他不喜歡去公共廁所，想了想道：“我回去和我媽說要住宿舍，選一樓，以后回宿舍上，廁所我會洗干凈。”

“多喝點水。”

很離譜，但趙明晰很喜歡也很高興，“謝謝。”

秦墨白一愣，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趙明晰不是沒對他笑過，但很淡，有時候是無意識的，這么明顯的帶著欣喜的笑意還是頭一次見到。

他整個人都眩暈了，差點想在教室里親他，像小時候那樣，喉嚨滾了滾：“你...高興就好。”

這一次，他待到了上課才走，完全舍不得離開，直到趙明晰的班主任進來上課他才暈暈乎乎出去。

放學下樓差點摔了下來，腦子里還想著趙明晰那個笑容。

趙明晰沒走，教室里也還很多人，秦墨白穿越人潮走到他面前提起他的書包牽著他的手：“走吧。”

趙明晰任他牽著，一只手拿著小風扇邊走邊吹。

不到五點，日頭還是有點大，兩人并肩走著，不少人看著兩人相牽的手都習慣了。

他們從幼兒園開始就牽著了，換成他們是秦墨白也會想牽一輩子的。

秦墨白背著兩個書包步子卻很穩，手越握越緊趙明晰也沒掙扎，半晌他才問道：“寶寶，你下午說喜歡，是喜歡我...嗎？”

其實他知道不是，但他還是想這么哄騙他說一句喜歡。

趙明晰哪能看不出來，就他這緊張樣就知道他想聽什么了。

懶洋洋的應了一句：“喜歡我的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