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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好。”

“對了，默末姐，之前你發書我都不知道，還是瓜子姐告訴我我才知道已經上市好幾天了，這次怎么都沒有宣傳的啊？”

小之說到話題了，繼續道：“我還特意去看了哪個出版商，我看書這么多年，都還沒看見過這個出版商，”說著撓了撓頭，“或許是我孤陋寡聞了吧，但是默末姐，雖然我不太懂，但是他這個宣傳力度好像不太夠啊。”

宋默末心不在焉地點頭，笑道：“他們是剛起步的，或許以后就好了呢，不過不是說銷量還不錯的嘛，這也不用太擔心了。”

小之也笑著跟著點頭，想說的話咽在了喉嚨里。

銷量不錯，其實不是靠你的人氣啊。

待吃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宋默末準備告辭了，看他們的陣勢，好像有種大戰到天明的趨勢。

告辭小之后，宋默末徹底松了口氣，剛才不管是有人找她搭訕，還是和小之說話，她總覺得有一股視線時不時地飄在她身上。

應該是錯覺吧，這里的人她都不認識。

也沒想太多，宋默末幾步走到路邊，打了輛出租車回影子的家。

***

這幾天宋默末搬回了自己的公寓，又開始了無止境地存稿再發布，倒是徐卓的自傳讓她忘了一陣子。

想到這，宋默末趕緊跑到書房去拿放了許久的徐卓的自傳。

正準備關抽屜的時候，眼角不經意地瞥見了那一疊信封，想了想，沒再注意，關上抽屜拿著自傳走回了客廳。

過幾天就快到爺爺的生日了，她得回去，之后可能沒時間做這些了。

思及此，宋默末打算熬夜把這幾天缺的做完，但看著看著，思緒慢慢飄到那天徐卓帶著些許怒氣的語氣問她，是自己傻還是被人出賣了。

其實那天她回到影子家的時候便編輯了條短信發給他，只是一直沒收到回信。

掏出手機點開上司信息一欄，“我有事需要和你商量，是那個稿子的事，你有時間嗎？”

看著這條自己幾天前發出去的短信，宋默末輕嘆一聲，轉而聽到“滴”的一聲，定睛一看，是瓜子發過來的交稿的信息。

心里那點期待頓時煙消云散。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宋默末都坐在同一個位置，專心致志地修改稿子。

本來正打算起身去倒一杯橙汁潤潤喉，便聽見了敲門聲。

宋默末頓了一下，輕悄悄地跑到門后，打開貓眼仔細一看，這一看硬生生地把她嚇了一跳。

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稿子的主人，徐卓。

徐卓突然出現在家門口，宋默末想也不想就把門打開了，還沒等看清楚人，直接拉住他的胳膊，就這么硬生生地把他拉了進來。

然后“嘭”地一聲關了門。

宋默末再次打開貓眼仔細看，確定門外沒人后，這才轉身過來看徐卓。

徐卓今天依舊穿著一身的黑西裝，臉上卻疲憊得惹人憐惜。

感覺到自己依然拉著他的胳膊，宋默末裝作很是自然地松了手，問道：“小張哥沒陪你嗎？”

本來想問他怎么回來，但一張嘴便變成了另一個問題。

宋默末拿出鞋柜里一雙為宋然準備的鞋，解釋道：“這個本來是給宋然準備的，是新的，他沒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