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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青姝看了眼被老媼正往藥堂里拖的琴釀,同喻緣道:“城主過來看女兒,我一道跟來,帶你走。”
剛進(jìn)門就聽說自己是來看女兒的城主:?
不是說來看徒弟的嗎?怎么就成了他來看女兒?
城主不解,然后視線一轉(zhuǎn),還真看見了他女兒……
他呼吸一滯,也不管雪青姝是怎么知道琴釀是他女兒的,趕忙朝老媼打了個手勢,叫人動作快些,把人拖走。
琴釀又被關(guān)進(jìn)藥堂。
城主擦了擦額角的汗,向喻緣和雪青姝隨口扯謊道:“少宗主,仙君,逆女她有瘋病,驚擾了二位,是我不是。”
瘋病?喻緣看著城主,很想給他一大嘴巴子,問問對方,琴釀到底是得了什么瘋病。
但對方到底是琴釀親爹,所以,喻緣只能迂回著說:“城主,我妙音宗醫(yī)修醫(yī)術(shù)精湛,您若不嫌棄,我可以帶小姐回宗門看病。”
她想,唯一能救琴釀的法子,恐怕只有帶她逃出這虎狼窩。
但城主聽了喻緣的話,卻是神情一凜,冷聲道:“少宗主,這到底是我的家事,你不用如此費(fèi)心。”
言外之意就是讓喻緣別瞎摻和。
喻緣也聽出這層意思。
她站在原地,沉思了會兒,最終沒說話。
琴釀一事后,城主也不再和二人扯閑話,他喊來一個妖仆,吩咐幾句,就和她們分開。
剩下喻緣和雪青姝也沒理由再繼續(xù)待在藥堂,于是,只能跟著城主留下的妖仆,抬腳去了住處。
*
到了住處,喻緣還在想琴釀的事。
她趴在桌案上,兩眼空空看著窗外透進(jìn)來的光,郁悶惆悵。
剛才帶路的妖仆說,城主去了城主夫人那。
喻緣直覺,對方怕是去讓城主夫人收斂點(diǎn),這幾天別動琴釀。
可就城主夫人那脾氣而言,白天可能是不動,但到了晚上就說不準(zhǔn)了。
這下,喻緣覺得都不用危皓然去城主夫人那刷存在,她自己就已經(jīng)讓城主夫人對琴釀的怒氣值飆升了。
甚至,悲觀的想,琴釀可能都挨不到給危皓然擋刀,就被城主夫人霍霍得尸骨無存了。
如此一來,她真是罪過大了。
喻緣想著,不住唉聲嘆氣,整個人也從桌案上滑下,癱倒在地上。
【宿主,有人來了。】
系統(tǒng)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房門被人“嘭嘭嘭”敲響。
“喻少宗主,仙君請你過去。”
一個人影透過門上的窗戶紙,落在地上。
雪青姝就住在喻緣隔壁。
也不知城主是不是有意要培養(yǎng)她們的師徒感情,一大個院子里,就安排了她們兩人住。
剩下那些外門弟子,聽說是住在另一個院子。
離她們大老遠(yuǎn)的,也難怪到住處小半天了,都沒人來找雪青姝談?wù)摌防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