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世之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仲江約了女友們周五放學后逛街吃飯,除了蕭明期有事來不了外,南妤和張喬麟都欣然應約。
外出逛街不外乎買東買西,張喬麟最近迷上了抽扭蛋盲盒,奈何手氣實在糟糕,最后一氣之下端了盒。
給家里司機打電話讓對方過來拎東西后,張喬麟在盲盒店門口抱著仲江“嗚嗚嗚”假哭。
“你不是抽到了嗎?”
“端盒那能叫抽嗎?”張喬麟悲傷道:“我從來都抽不到!次次吃保底!”
仲江安慰她,“氪能改命。”
南妤在旁邊直笑,問她們兩個要不要喝奶茶,她去買。
張喬麟拉著她的手道:“我要喝七分糖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心。”
仲江扒開她的手,對南妤說:“我跟你一起去。”
南妤一愣,“姐?”
張喬麟事先跟仲江通過氣,聽到這話她擺擺手,“你們去吧,我再去抽兩發。”
仲江和南妤走過一眾扭蛋潮玩店,往電梯的方向邁步。
過了會兒后仲江打破沉默問:“你還好嗎?”
南妤最近一直被認識的人問這個問題,她低頭說:“什么嘛,都和她們交代過不要和你說了……還好吧,蘭最跟我說他就是看不慣林樂,想整她。”
仲江笑了,她問:“你信嗎?”
南妤聲音輕輕地,“我不信啊,他從沒對哪個女孩子那么上心過。”
“這算什么特殊定理嗎?乖乖女總是愛上壞小子,富家少爺愛上特招生。”
南妤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都是這樣的嘛,人總是被自己相反的事物吸引。”
仲江道:“覺得生活太平淡想找點刺激。你要是想找刺激,我周末帶你去跳傘蹦極。”
南妤嘆了口氣,“姐你不用太擔心我,我對蘭最也沒有那么喜歡,一開始知道是感覺很難過,但這段時間學生會太忙了根本沒空難過,過段時間就放下來。賀覺珩不在才知道他平常做了多少工作、對不起姐,我不是故意提他的。”
作為仲江的表妹,南妤很清楚她平常有多不待見賀覺珩。
仲江裝沒聽見,“新學生會長還沒有確定嗎?”
“還沒有,學生會長本來就是上一屆會長指定的,半數成員同意就能上任,學校無權插手,我們也不想學校插手。”南妤很無奈,“倒是想過聯系賀覺珩問問,但現在誰也不好意思去問。”
話說到這里,南妤頓了一下,“不對,也有人去問。”
仲江好奇,“誰啊?”
“司望京,他是副會長,比較操心這些,跟賀覺珩玩得也比較好,”南妤皺了下眉,“但他沒說賀覺珩回了什么,我們也不清楚賀覺珩到底沒有沒有回應。”
這件事仲江知道,按照賀覺珩的說法就是,他在上學期期末就寫了辭職報告,并且在辭職報告里建議司望京擔任新的學生會會長,南妤任副會長。
是司望京沒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仲江心里想著事,因而也就沒發覺南妤停在原地,沒跟著她往前走。
她走到奶茶店柜臺前,預備點餐才發覺身邊的人沒跟上來,剛倒退幾步想回去找找,就冷不丁被從店里出來的人撞了一下。
對方手里拿著兩杯奶茶,其中一杯是加了奶油的,沒有封蓋,大塊兒的奶油直接砸在仲江身上,杯中的奶茶也灑出去少許。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燙到?”
撞在仲江身上的女生忙不迭道歉,掏出紙巾慌里慌張地擦拭仲江身上的奶油。
仲江眨了下眼睛,抬頭和不遠處臉色蒼白的南妤對上視線。
“林樂?”
女生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疑惑地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誤傷的這位路人,恰好是她今天剛返校的后桌。
“沒事吧?笨手笨腳的,買個奶茶還能灑人身”
蘭最從旁邊飯店里出來,看見林樂正拎著一杯翻蓋的奶茶手忙腳亂地給人擦衣服,立刻把發生的事猜了個七七八八,他刻薄地數落著林樂,聲音在看到仲江的臉時聲音戛然而止。
而仲江身后幾步,是南妤。
林樂才轉學過來,不清楚這些人的恩恩怨怨,她聽到蘭最的話,怒而轉身,“還不是你一直催我!我都說了這邊人很多!”
南妤走過來,她拉起仲江的手看了看,“沒燙著吧?”
蘭最冷笑一聲,“燙死她最好。”
仲江懶懶地掀了下眼皮,“外套是找人手工定制的,內搭是從國外找代購買的限量新款,你打算怎么賠我?”
林樂臉都嚇白了,“這、能洗嗎?我可以給你洗。”
仲江耐心和她解釋,“不能碰水哦,會洗壞的。”
南妤拉了下她的袖子,喊道:“表姐。”
仲江掃了她一眼,讓南妤別說話。她看著蘭最,用詞缺德,“你不會這么摳門吧?這點錢也舍不得替你女朋友出。”
林樂下意識出口反駁,“我不是他女朋友。”
蘭最沒有否認這個稱呼,他皺著眉,“多少錢,怎么賠你?”
南妤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仲江眼也不眨地給他報價,“十七萬。”
蘭最脫口而出,“你搶錢啊?”
“十十七萬只是我這件大衣的價格,不信我把小票發給你。嘖,沒錢你裝什么闊綽。”
蘭最臉色難堪,他最近第不知道多少次被父母停掉了零用錢,手頭確實不怎么寬裕。
眼看周圍有人停下腳步看熱鬧,南妤握住仲江的手,小聲哀求,“姐,我們走吧,喬麟要等急了。”
仲江照顧南妤的面子,松了口,她嫌棄地看了一眼蘭最,“衣服賠不起,清洗和護理費總賠的起吧?不貴,三千就夠了。”
林樂忙插話說:“……這個我來賠就可以了。”
仲江很無所謂講:“可以,誰賠來說對我都一樣。”
林樂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她的手機型號是落后市場三四年的舊機,卡頓很明顯,在支付軟件的開屏界面停了有半分鐘,才卡進軟件。
“轉過錢了。”
蘭最的聲音從一旁響起,他拉了一下林樂的肩膀,和她講:“就你每周給人當家教那點錢,省著點花吧,別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