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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亦玨無奈地接道:“媽,早就跟您說過了,娛樂新聞上寫的東西能信嗎?”
王芳萍又仔細看了看新聞,肯定地點點頭:“嗯,你說得對,這娛樂新聞上寫的東西,還真是一點都不能信,這童童和余長皓哪里是這種關系……”
王芳萍自說自話地嘀咕著,肯定了女兒說的話。
之后的某一天,報紙的娛樂版面上突然出現了易亦玨和余長皓扯證的消息,晨練的時候一個老太婆拿過來念給王芳萍聽,說:“喲,你們家王玉結婚了怎么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啊?多久辦喜酒啊?”
王芳萍擺擺手:“娛樂新聞上寫的東西,不可信,我女兒結婚了我能不知道嗎?”
然而,現實總是那么的殘酷,她女兒沒經過她的同意,九塊錢就把自己這個瓜給賣了。
——
余長皓靠在陽臺上,一手把玩著手機,一手夾著一根點燃了的煙,只吸了一口便沒有再碰,有些煩躁地把它扔在地上,用鞋頭磨滅。
奧運會的比賽結束后,總教練就曾經把他們召集起來旁敲側擊地提過,現在是乒乓球最好的時候,不論是乒乓球這項運動,還是他們,都受到了更多的關注,是實現三創的好機會,關注多了,盯的人也就多了,讓他們注意自身言行,千萬不要被人抓住把柄,爆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好了,現在他開了個好頭。
其實這件事要解釋起來并不難,但關鍵在于,余長皓出來解釋,估計沒什么會相信,而孫童童,且不說她愿不愿意站出來解釋,便是她愿意,余長皓也不忍心,開不了那個口,畢竟人言可畏,到時候網友的評論會是個什么樣,可想而知。
孫童童一向是個害羞內斂,遠離是非的女孩子,她能不能承受得住流言蜚語,余長皓不知道,但她到底和其他無關緊要的人不一樣,是孫指導的女兒,兩人這么多年來關系也不錯,身為一個男人,如果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把孫童童推出去獨自面對網友的評頭論足,未免不太地道。
余長皓覺得一陣煩心,抓了抓還沒有吹干的頭發,劃開手機屏幕,在桌面上滑動了一下,實在不想點進那消息已經爆炸了的微博去,鬼使神差地打開了相冊,然后,打開了易亦玨的表情包。
然后,笑了,一張一張地翻過去,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此時剛剛洗完澡的易亦玨正濕著頭發坐在床上玩手機,突然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抬頭看了一眼窗戶,一邊在心里奇怪著現在還沒有冷到窗戶都沒開都會著涼的地步吧,一邊趕緊從床頭柜里拿出吹風機來把頭發吹干,下周就要開工了,可不能在這時候生病。
一個晚上過去了,余長皓,余長皓的工作室,國家隊的公關團隊都沒有任何動靜,有記者打電話去問,回答至始至終都只有寥寥幾句話,兩人沒有任何超出普通朋友的關系之外的關系,對方也并非粉絲,而是從小父母都認識的朋友。
對于為什么擁抱,女孩為什么會哭,又為什么扔掉了關于他的東西,都沒有做出任何解釋。
別說起訴造謠的律師函了,連一個正式公告都沒有,不少吃瓜群眾覺得余長皓是在變相默認,沒有聲明是因為無可辯解,只能等事情慢慢過去,被眾人淡忘。也有不少福爾摩斯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一般情況下,面對這種負面緋聞,不管事實究竟如何,有事沒事都會先發個律師函出來擺在那兒。
孫童童今天上了一天的班,站了兩臺手術,因此睡得很早。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了幾遍醒過來,看了眼時間,迅速起身洗漱,換好了衣服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下樓,卻發現單元門口站了十幾個扛著□□短炮的人,而爸爸正被他們圍堵在中間,一臉氣急敗壞,伸出手顫抖地指著其中一個記者說道:“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誰和誰在一起過?……沒有的事!放我進去。”
孫童童本來看到這些人就有些害怕,看到父親被圍在中間出不來,更是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擠進去拉開記者:“你們干什么呀?”
那人猛然被人拉了一把,忍不住皺眉,在看清眼前臉上掛著淚的女孩是誰之后,眉頭驟然舒展開來,面上一喜,示意身旁的攝影師把鏡頭對準孫童童。
其他家記者自然也發現了來人是誰,霎時間,十幾個鏡頭近距離地對著孫童童,周圍還有不少早晨上班或是晨練的人路過朝這邊看,甚至駐足圍觀。
孫童童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樣,低著頭羞愧到說不出話來,只是把孫禮護在身后,腦袋里雖然一片空白,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還是記得爸爸的病才好,隨時都有復發的可能性,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請問您和余長皓究竟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