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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放開了容其的手臂,往后一靠,整個人用舒展的姿勢靠在桌臺上,稍遠一點兒看,倒像是以這個姿勢把容其圈在了自己的領(lǐng)地范圍內(nèi):“他在這里……因為我在啊。”
陸欣妍茫然:“我還在呢,這有聯(lián)系嗎?”
一句話就把江世景刻意營造出來的曖昧氛圍驅(qū)散了。
容其差點兒笑出聲。
看到江世景面色不改,眸色加深,容其不著痕跡側(cè)了側(cè)身體擋去了一半江世景放在陸欣妍身上的目光,說道:“和朋友一起來的。”
陸欣妍瞟了瞟江世景,癟癟嘴對容其說道:“這是你朋友?”
語氣表情都算不得友好。
容其:“不是。”
畢竟是在耀世的地盤,和陸欣妍同行的林語菡怕她說出什么得罪江世景的話,悄悄拉了拉她后腰的衣料。
陸欣妍感覺到這個好友日常讓自己住嘴的小動作悄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住了嘴。
林語菡向著容其微笑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容其微笑回禮。
比起容其,林語菡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江世景身上。
江南生是耀世少東家,她與江南生走得近自然是想求一些事業(yè)上的助力;而對江世景關(guān)注,則全然是因為一個業(yè)內(nèi)人士對行業(yè)內(nèi)典范的向往、欽佩和羨艷,這讓江世景在某種程度上甚至比江南生更有吸引力。
“江老師,好久不見。”林語菡主動向江世景說道。
江世景連接在容其和陸欣妍那里碰了軟釘子,林語菡的態(tài)度按理說應(yīng)該讓他十分受用才對,但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顯然沒有繼續(xù)交談的打算。
陸欣妍對江世景的嫌棄又加深了一分。
雖然有些時候不懂那些個彎彎繞繞,但是這樣明顯的不假辭色她還是能看得明白。
以陸欣妍對林語菡的了解,就林語菡那善解人意的性情,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得罪了一個人,再說了,要是真得罪了也不可能又巴巴地趕上去。
那肯定就是江世景的錯。
陸欣妍是直性子,按往常,遇到這么個人,她早懟上去了,奈何好友剛剛開始就一直拽著她腰后的衣服,明顯不想讓她開口。
她忍不住真的翻了個白眼。
陸欣妍和林語菡這些小動作在江世景眼里一覽無余,但他也懶得計較,眼下,他最感興趣的還是身邊這位能入了越小爺法眼的、“久聞大名”的“Younky”身上。
有藝名、有活動、有舞臺卻不出道,容其的這種行為在江世景看來,更像是有人在背后給他資源又阻止他出現(xiàn)在更多人面前,比如……什么事物在他手里都會按照他的意愿按部就班的——越澤。
說到底,還不是……
“南生。”林語菡的話語打斷了江世景的思緒。
這才沒一會兒,江南生就去而復(fù)返,看臉色,像是在誰那里碰了釘子,還著些焦急之色。
顧不上回應(yīng)林語菡,江南生開口就向容其說道:“跟我走!”
說完又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補了一句:“拜托了。”
江世景抖了抖他的花襯衫,看熱鬧似地?fù)屜日f道:“去哪兒啊,我們聊得正開心,打算換個熱鬧的地兒高興高興呢。”
陸欣妍白眼,這滿口火車跑得……高興個鬼!
容其慢吞吞喝了一口不知何時從服務(wù)生那里順來的橙汁,又慢吞吞把杯子從右手換到左手,眼看江南生臉色又難看了一分,才說道:“還沒喝完呢,急著去哪兒。”
江南生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
他剛才帶越澤上了樓,越澤看到原純等人,也沒有什么能讓人察覺出的神色變化,他甚至平靜地聽原純說了大半段不甘不愿的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