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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沒人再出入過,中午的午飯也由阿姨直接端到了盛明初的房間里,父親中間下過樓,看到沙發上的兒子只是在背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這個父親的角色在這棟房子里起不到任何的意義,他沒有本事。
講的難聽一些,他就像是盛明初生育的一個工具,父親這個角色在他頭上也只是一個掛著的“名詞”,別無其他含義。
外面的天空一點一點變黑,月亮爬上來,中午餐桌上擺放著的午飯,盛遲年一口都沒吃,晚飯阿姨又過來問他,得到的依然是拒絕。
他回到自已的房間里,冬天的白天好像是變少了,不過剛七點鐘,外面已經黑透了。
房間里也是黑漆漆的,窗簾敞開著,有一點光亮照進來,勉強照亮了一小塊地面。
盛遲年憑借著十幾年的記憶躲避障礙走到床邊,就著黑暗巡視了整個房間,這里就是他的牢籠,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牢籠也是在他無數個日日夜夜以來唯一帶給他安全感的庇護所。
把自已摔進床里,盛遲年的腦子里變得混亂,小時候的一些記憶在這時候噴涌而來,就像是海浪一樣,一下一下的撲打他的神經,頭好疼,盛遲年不自覺的想像小時候一樣讓自已蜷縮起來,讓自已抱抱自已,但可惜現在做不到了,他長大了。
好像人在很脆弱的時候就會想起身邊對自已來講很重要的人,反正盛遲年是這樣的。
不過對他來說,家人是首先的排除項,朋友是……算了,他沒有朋友,至于兄弟,他以前好像有過,但是后來被盛明初拆散了。
自已身邊的好兄弟一個個與他失去聯系,盛遲年孤身一人走在人生道路的前方,狂風暴雨也只能自已扛,就這樣到了現在了。
腦海里蹦過許多東西,亮了黑,但卻只有一個名字自始至終是亮著的——徐霧白
他在干什么?
盛遲年突然想發個消息問問他,可他又想起來,他的手機在哪里呢?頭還疼著,他從床上起身,但大腦的疼痛勝過了智,他想尋找卻不知道該從哪開始找。
重新栽回到床上,盛遲年感覺自已已經痛苦到無法思考了。
在意識迷蒙之際,盛遲年好像聽到外面有講話的聲音,很小很小,但因為這個家太安靜了,所以他也可以聽到一點。只是不清晰。
只聽到了很小的聲音,后來盛遲年的意識便墜入深處了。
——門外
“夫人,少爺一整天都沒有進食。”阿姨在盛明初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聽到阿姨的話,盛明初微微歪頭掃了一眼盛遲年緊閉的房門,隨后語氣平淡的開口道:“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阿姨目送盛明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