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腦自動提取文字,靳晏禮只挑了自己愛聽的。
他將頌宜嵌進自己的懷中,低頭含著她的唇瓣,“你說得對。過程并不重要,只要結果是想要的就好了。”
如果注定在一起,那么方法對與錯都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們本就是天生的一對,沒有人比他更愛她了。
徐致柯也好,其他人也罷。寫在她周頌宜配偶欄的,只有他。
也只能是他靳晏禮。
*
翌日,天色微蒙。
周家早飯向來較早。現在才五點半,廚房里已經燈火通明,傭人們忙上忙下。
老爺子走得早,老太太前幾年身體每況愈下,近兩年才有所好轉。
她不大愛睡覺。
早上醒來后,就會和梅婷在庭院的鵝卵石走走。
凹凸不平的卵石踩在腳底,疏通血液循環。
周頌宜醒得早。
或者說,和靳晏禮躺在一起的每個晚上,她都睡得不算特別好。
即便如今回了家宅,可糟心的人和事,失眠的癥狀愈發明顯了。
側頭看了眼身側的靳晏禮。
他閉著眼睛,和睜眼時的壓迫比起,睡著的他似乎更加討人喜歡一點。
長睫低垂,有別于清醒時的溫柔。
昨晚兩人做到很晚,周頌宜只覺得渾身酸痛得厲害,好在他還沒喪心病狂到在自己脖頸處留下痕跡。
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為這一段看不清未來的婚姻感到迷茫。
她動了動手腕,想叫醒靳晏禮。
沒成想還未將手從他的掌心中抽開,他便清醒過來。反扣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
周松宜沒掙扎。
只是陳述:“起來了。”
“嗯。”
靳晏禮的嗓音帶著還未全然醒來的倦怠。
沙沙的、沉沉的,她只覺得耳朵癢得厲害。
她推了推他赤.裸的胸膛,“我要起來。”
“嗯。”
話雖這樣說,但還是固執地攬著周頌宜的肩膀。
在床上又賴了三兩分鐘后,靳晏禮的思緒漸漸回籠,眼神逐漸清明。
兩人下床穿戴整齊,周頌宜不大想搭理靳晏禮。
亦或者說,平日里兩人其實也沒什么共同語言可以交流。
下了床,彼此之間的氛圍顯得沉默許多。
靳晏禮撈過床頭柜的手機,今日氣溫暖和。他不常在宅中住,房間櫥柜里遺留下來的衣物并不多。
他穿了件白色的襯衣,襯衣下擺塞進黑色長褲里。喉結下的紐扣松了兩粒,露出半截清瘦的鎖骨。
襯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短夾克。
周頌宜隨意瞥了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你要是收拾好了,就先走。”她的語氣冷漠,“不用在這里等我。”
既然溝通無效,她也不想和靳晏禮在這種事情上掰扯了。畢竟,他一向如此,也就不要奢想能夠改變現狀。
至少,現在還不是太糟糕。
生活中的糟心,用工作去填充。精神的疲憊,在工作面前逐漸充盈。
她寧可加班,也不想和他在一起,那樣和“監獄”別無二致。
日出山頭,橙黃的光穿過翠綠的樹冠。
在樹風的搖擺中,鉆進海棠木門,柔柔地貼在靳晏禮的側臉中。
他勾著唇角。
“既然回家了。”淡淡哂笑,“總要裝裝樣子。”
聞言,周頌宜狠狠擰眉。
手中的動作未停,給自己隨意扎了個松散的丸子頭后,才轉動身體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