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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里湊近了一點:你想說什么?
我說,格瑞斯撇了撇嘴,似乎情緒有點低落,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都面臨生死了,也只有你會一直記著以前的事。
我現在,她走進愛德華背后的陰影中,聲音清晰而冰冷,只想活。
好了,愛德華這時才張口,安撫兩人的情緒,既然杰弗瑞先生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能不顧及你的感受。不過如果有十足的證據,那么我的票······
······我知道了,謝謝你。杰弗瑞嘆著氣退后一步,狀似無意地讓愛德華的手從他肩頭滑下,那我就先走了,還得處理馬倫的······
他探頭詢問:格瑞斯,這是最后一面了,你要不要來送
我不去!格瑞斯的聲音被風扯得飄忽不定,杰弗瑞隱約聽見了誰抽鼻子的聲音。
不要表現得太明顯了。愛德華微笑著看著遠方的山巒,聲音壓低到了極致,今天,我們或許有機會把兩只狼都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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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德華的設想中,今天的會議本不該推進得如此輕松。雖然有所謂的死亡訊息在,但會議歸根結底是一種少數對抗多數的競爭,只要不希望斐時死的人足夠多,那么證據再足也無法一下子把對方將死。
而斐時在這場游戲中占得人和太多了。
但等到坐上了那個位置,他竟然忍不住微微屏息。
泰絲與布魯斯暫且不提,連一向站在斐時那邊的周婷都把椅子挪得離她遠了一點。上半身更是傾向了另一側的布魯斯。
他推了推眼鏡,唇周的肌肉為了壓抑自己不斷上揚的嘴角而抽搐著發疼。明明數個小時之前還告誡格瑞斯不要表現得太明顯,但現在自己反而成了那個無法淡定的存在。
他確實是太激動了。愛德華有些發紅的雙眼緊盯著斐時那優哉游哉的,漂亮的臉蛋。
不知道多說兩句,村長會不會把處決的資格讓給他呢?
他縱情地想象著那張冷冽素白的,總是掛著無所謂表情的臉,被鮮血玷污,被痛苦扭曲時的光景。
那一定是長久以來,最能讓他感到興奮的場景。
真想快點結束這場會議啊。愛德華無法抑制澎湃的心潮。
就在此時,那個女人就像是聽見了愛德華的心聲一般,緩緩轉過頭來,沖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