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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兒十叁歲那年除夕,阿爹好像在外面有點事情,遲遲未回家。
她等著等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也許是睡得不太安穩,半夜,門外剛響起很小的動靜,她便從夢中驚醒。
棉兒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分不清夢中和現實,一看到門外的熟悉身影,就立刻下床來,迅速跑到他身邊。
她剛要撲進男人懷里,突然聽到他沉聲道:“勿要碰我。”
棉兒全身忽然變得僵硬,只覺得寒冷入體,心也好冷,冷到發抖。過了片刻,她貌似恍然大悟,連忙退回幾步,因為身體本就柔弱,這樣急忙的后退令她腿腳不穩,小身子搖搖欲墜。
一只溫暖的手伸出來接住她,然后把她推到遠處。
棉兒還來不及高興,以為自己被嫌棄,眼里的光瞬間熄滅,眼眸發紅,看起來好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可憐兮兮。
沉白輕嘆一口氣,道:“小笨蛋,為父身上還有些霜雪,怕凍到你而已。”
棉兒眼淚這下才敢流下來,還問他:“阿爹講真的?”
沉白不回答,只把身上斗篷褪下,接著抱起某個還在傻傻看著他的丫頭,將狐皮披在她身上,視線又落到兩個粉紅腳掌,皺眉責怪:“與其問那些沒用的問題,不如回答為父,誰教你天冷還光著足到處亂跑,嗯?”
棉兒只管緊緊抱住他,邊不停地亂蹭,邊哭著說:“誰叫阿爹又不肯陪我過年,除夕夜還讓棉兒一個人過……最討厭阿爹,最討厭了……”
嬌嬌閨女恃寵而驕又無理取鬧,沉白罵也舍不得罵,只好無奈地低聲地哄:“為父年年都陪你過年,就這次有些急事晚些回來,棉兒為何怪我‘又’不陪你了?阿爹哪一次不陪你?”
棉兒微微發愣,似乎才剛從夢中醒過來,又不認錯,將頭埋在他懷中,小聲呢喃:“棉兒只是,只是做過一場夢,阿爹在夢里就是沒有陪我過年,還去陪別的女人……”
沉白哭笑不得,也不怪她,只小心翼翼把寶貝姑娘放在床上,又輕輕捏一下她小鼻頭,道:“你呀,小醋精。”
棉兒勾住他脖子,甜甜地說:“棉兒就是醋精,不準阿爹去陪別的女人,夢中也不準!”
沉白輕笑,湊上親親她臉頰,說:“嗯,不陪別的女人,就陪棉兒一個。”
棉兒好喜歡與阿爹這樣親密接觸。她心情美美,便閉著眼睛讓阿爹親自己,小臉蛋瞬間變成緋紅色,美艷動人。沉白似乎也動了情,溫柔親遍她臉上每個角落,只覺得女兒哪哪都長得合他心意,處處都是香軟甜美,怎么親都不膩。
“阿爹,抱抱我,棉兒還要阿爹親親,親我的嘴,還有胸前,奶子也要親親……”小醋精突然變身小妖精,香軟小身子緊緊貼著他胸懷,還叫得十分嫵媚。她連親吻為何事都不懂,卻非常喜歡與阿爹親吻的感覺,她只想勾引阿爹,讓他教會自己同他一起享受那種歡樂。
一臉天真地發騷。
沉白暗自覺得女兒此時過于放蕩,可他卻不像從前如此厭惡放蕩女子地厭惡這副模樣的她,反而只覺無比可愛。
連求歡都這么可愛,怎能怪她父親也被她勾得神魂顛倒?
沉白自嘲自己晚節不保,還是低頭吻住女兒那雙粉嫩的嘴唇。
她的唇形很像他,只是小了一點,顏色更粉紅一點,看起來好像海棠花瓣。
海棠,海棠。
他暗地里念過一遍女兒名字。
與她親密之時,他幾乎未曾用這個大名叫女兒,好像只要他不提到,她就永遠不會受這個身份束縛,一直只是他一個人的棉兒。
棉兒,父親的小棉襖,只屬于他一個人的棉兒。
沉白把舌頭伸進她口中。她的嘴好小,顯得他舌頭格外大,都把整個小嘴里占為己有。他的閨女很乖巧,很信任他,被異物侵入口中還是沒有一絲提防,甚至乖順地任他掠奪。
沉白很愛玩弄她那小小的舌頭,也喜歡咬腫那兩片花瓣,但是最愛還是看她那清澈見底的雙眼染上朦朧霧氣,軟軟地趴在他身上喘著氣。
就像現在一副剛被淫辱的模樣,騷媚得很。
棉兒被這一吻搞得失魂落魄,直到阿爹離開了,她的嘴還來不及合起,嘴邊流著水滴。她愣了一下,突然好想吃什么。
要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