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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死的女奴竟然打了他!等拿到玉佩,他要將她千刀萬剮!
蕭臨迅速上前桎梏住她的雙手,將人死死圈在自己懷中,卻沒想到又被她狠狠踢了兩腳。
沒想到平日里這女奴柔弱無力,在此關鍵時刻竟如此大力!他的小腿絕對被她踢青了!
云夭沒有智地掙扎著,直到失去了所有氣息昏過去,她才終于一動不動平靜下來。
而蕭臨卻終于松了口氣,此刻哀莫大于心死。
他抱著軟綿綿的云夭往上游去,片刻后浮出水面,將她先托起送上河邊的草地,而后自己才跟著翻身上來。
他劇烈地咳著,吐出了兩口水,心臟還在瘋狂跳動著。
他許久后才回過神,實在沒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體驗到死亡,竟然是被這女奴所牽連!
實在該死!
他轉頭看向躺在一旁一動不動的云夭,心中突然一咯噔。
完了,她不會真死了吧?
他生平第一次救的人,第一次差點豁出性命救的人,要是死了豈不是白救了?
這買賣可不劃算。
就算她要死,也只能由自己親手殺死才對!
他有些心焦地上前,第一次不知所措。他先握著她的肩用力晃了晃,卻見她死氣沉沉躺在地上,除了頭跟著搖晃沒有任何反應。
而后他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兇巴巴吼道:“喂,快醒醒!再不醒我殺了你!”
可是云夭卻依舊無絲毫反應,他頭疼起來,按壓著太陽穴細細回憶當初軍營中,士卒們相互學習的救人之法。
他向來不屑救人,當時只是隨意一瞥,好在他擁有著所向披靡,無人可敵的智商,仔細回憶一番,還真想了起來。
他立刻跪坐在云夭的身側,開始按壓她的胸口,卻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將這沒骨頭的軟綿綿給摁死了。
不過一會兒后,在他的按壓下,云夭終于吐出被嗆的積水,卻仍然未醒來。
他又拍了拍她的臉,見人沒有轉醒。再度回憶一番,才忽然想起來,還少了一個步驟。
于是他上前捏住她的鼻子,抬起她的脖頸,讓她的嘴微微張開,沒有絲毫猶豫貼了上去,將自己口中的氣呼給她。
在渡氣之后,蕭臨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驚訝于她朱唇的美味,如此柔軟,帶著甜膩。
原來這便是傳說中的女色……
難怪那些男人竟如此沉迷,確實有點兒意思。
他逐漸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啃噬吮吸,力道忽而大了些,云夭最后因著嘴唇上的疼痛逐漸醒了過來。
這一瞬間,她沒能分清前世與后世,短暫地以為自己還在前世蕭臨的身下。可當草原一陣寒冷吹過,她打了個冷顫,才終于反應過來她此刻正在突厥,而此刻并非前世。
她雙眼逐漸瞪大,而吻著她的男人太過沉迷,還未發(fā)現(xiàn)她的清醒,越發(fā)放肆起來,竟伸出舌頭試圖敲開她的牙關。
云夭羞憤至極,“啪”一聲,一個清脆的巴掌扇在蕭臨側臉。他瞬間頓住,捂著臉眨了眨眼睛,而后又被云夭猛得一推,一屁股坐到身后的草地之上。
云夭迅速起身,用力地擦著自己的嘴唇往后退了幾步,死死盯著他。
蕭臨捂著臉停滯了許久,而后轉頭看向她忽然笑了起來。
第二次了!
第二次扇了他巴掌!
這個該死的女奴!
他一定要殺了她!
云夭腦中全是憤怒,并未留意到蕭臨越來越強烈的殺意,只是朝著他大吼了一聲:“登徒子!竟如此偷香竊玉!”
說著她又繼續(xù)擦嘴,將自己嘴唇快磨下一層皮,雙眼帶著強烈的抗拒。
蕭臨見狀惱羞成怒起來,驟然忘記了自己想殺她一事,立刻起身,怒氣騰騰道:“不許擦嘴!”
云夭朝著地上吐了兩口唾沫,同樣氣急敗壞道:“呸!我就是嫌你惡心,誰允許你碰我的!你這個登徒子!色狗!”
蕭臨從沒見過如此罵自己的女人,他明明可以選擇不會,直接殺了她,可偏偏看不得她冤枉自己,“我還不是為了救誰?啊?”
云夭蹙眉,終于意識到,竟然是蕭臨跳入河中將自己救了上來,在蕭臨救人這件事上,這可是前世都沒有的。
她別扭道:“什么好心,不過是為了玉佩。況且救人就救人,渡氣我解,伸舌頭又是怎么回事?”
對此,蕭臨也不知如何解釋,當時只是被口中的柔軟所震驚,一時間沒克制發(fā)了昏,他耳根子有些發(fā)紅,更多的是被戳穿的氣惱。兩人忽然沉默起來,空氣中透露著尷尬。
他惡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往前走,“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便一人留在突厥好了!”
云夭心中一跳,她當然不能留在此地,此時只有蕭臨能護她。
她立刻放棄與他計較偷香一事,小跑跟了上去,擋在他面前,笑著輕聲道:“殿下!奴多謝殿下救命之恩,實在無以為報。”
蕭臨挑眉,面色冷峻,摩挲著手指,看著這個瞬間變臉的女奴,威壓慢慢溢出。
她深呼吸一口氣,此時智回到腦中,自然不能再與他硬碰硬,不就是被親了嗎?上輩子親的還少嗎?
“殿下,奴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