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大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才發(fā)現里面門道其實很多,要算牌,要走一步看十步,除了自己的牌,別人的牌也要了如指掌。
戰(zhàn)局焦灼時,她在沒人注意到的角落挪到了對面。
看了一眼賀庭洲的牌,沒看懂。
因為這人壓根不理牌,怎樣抓回來就怎樣擺著,四條和九筒中間夾著發(fā)財,一萬和二萬相隔一整條銀河系。
七零八落自帶防偷窺效果。
霜序正試圖在腦子里厘清他到底聽什么,賀庭洲毫無預兆地偏頭:“看明白了嗎,小臥底?!?
注意力原本都在牌局里的幾人頓時都朝霜序看過來。
她有種做賊被當場逮到并公開處刑的感覺。
“我沒……”她想解釋自己不是偷看,只是好奇他的打法。
賀庭洲晃著椅子,用一副打發(fā)小孩的口氣說:“聽八萬??旎厝ソo你哥報信吧。”
神仙打架,遭殃的總是平民,岳子封輸得褲衩子都快沒了,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我說沈聿怎么每次都贏,原來是帶著個小黃蓋!”
霜序有口難辯。
沈聿只笑,手里的半截煙在水晶煙灰缸上敲了敲,也不辯解,就這么擔下派遣臥底的罪名。
“兵不厭詐?!?
說著,送了張八萬出來。
賀庭洲果真聽八萬,一點沒客氣地推倒牌,晃著椅子:“胡了?!?
霜序真想往他的椅子腿上踹一腳。
她老實坐回去,再不往賀庭洲那去了。
零點,蛋糕插上蠟燭,推到沈聿面前,眾人圍成圓圈合唱著生日快樂歌,他被簇擁在中央。
霜序不知道被誰擠了一下,反而到了后面。
這種事在她十八歲之前絕不會發(fā)生,沈聿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有多寵她。
不過早晚都要習慣的,她不可能永遠站在他身邊,這一點霜序已經在慢慢學著接受了。
她正跟著節(jié)拍打節(jié)奏,沈聿的目光越過其他人,向她投來。
橘色燭光將他的輪廓映得明明暗暗,他朝她伸手:“小九,過來?!?
一圈人都回頭看她,站在前面的趕忙側身讓開路。
霜序走過去,沈聿手掌搭住她左肩,把她帶到自己身前,正對著蛋糕上跳躍的蠟燭。
“許愿吧?!?
這事霜序以前常干。她總有那么多許不完的愿望,自己的生日還不夠,沈聿每回生日,愿望都讓她來許。
但凡她許下的愿望,沈聿都會幫她實現。
霜序能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道視線,各種含義都有。
可是愛許愿的女孩已經長大,知道不是所有心愿都能實現。
“我現在沒有愿望?!彼蛘f,“哥,你生日,還是你許吧?!?
沈聿的雙眼被曳動的燭火染得深邃,她再定睛看時,里面只有一如往昔的溫柔,摸摸她頭發(fā)道:“那就留著,有愿望了再許。”
生日會的后半場,空氣里浮動的都是酒精。
回來這幾天霜序都沒好好休息過,沒撐住在沙發(fā)上睡了會,醒來時身上蓋著毛毯。
傭人守在旁邊,見她醒了便道:“少爺說,您困了就去樓上房間睡?!?
霜序循著說笑的人聲望去,見沈聿跟岳子封那些人還在喝酒。
這幫公子哥們酒酣意濃,有美麗嬌俏的女人依偎在懷。
沈聿今天是壽星,少不得被那些人聯合起來灌酒。
他交疊長腿放松地靠在沙發(fā)里,白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夾著煙的右手擱在沙發(fā)扶手上,煙兀自燃著,他不知道是醉了,還是心不在焉。
坐在沈聿身邊的那個女人漂亮得尤為顯眼,霜序覺得眼熟,好像是哪個女明星,一時沒想起來。
她好似沒睡醒,望著沈聿的方向發(fā)呆。
聽見岳子封已經染上醉意的調笑:“人家大半夜趕飛機跑來給你過生日,你怎么也沒點表示。”
沈聿:“你嫉妒?”
岳子封:“我嫉妒你還讓給我唄?”
“那可不行?!迸餍切Φ煤芴穑茏匀坏匕严掳涂康缴蝽布缟?。
以前這是她的特權。
她從小就很黏沈聿,沈聿跟岳子封他們去玩,她非要跟著一起去,沈聿也都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