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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醫生的指示翻找出藥,若水倒了溫水走過來捏捏他微腫的臉頰有些得意,“嘻,豬頭一樣。”完了以后覺得有些逾距放下溫水坐到遠一點的地方。
醫生暗自苦悶,拿了藥含糊不清,“抽氣里還有差的藥……”抽屜里還有擦的藥。
若水拿了藥膏走過來,醫生已然動作緩慢的褪了西裝扯下領結,正一顆一顆艱難的去解襯衣的紐扣。二少愣住了,心道,這人明知道他曾經存著什么樣的心思還在他面前如此這般到底是要怎樣?
也不是沒想過醫生對他的心思,可是立馬就被他猶豫著否決了。
將藥膏丟給醫生,若水躊躇,“……要幫忙嗎?”
“贓然。”
當然……
當然過后,就成了現在這幅模樣——二少面容窘迫的坐在醫生腿上,腰間的手臂青筋微微凸顯,很明顯用力環住的動作。
有生以來第一次坐男人的大腿,若水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看在這人因著他過敏的份上,他雖然咬牙切齒卻還是艱難的將藥膏涂在醫生的胸膛上。
涂著涂著,若水就發現不對勁了。
醫生吃了藥,身上紅點分明越來越少了,他為什么還要給他涂藥?分明是多此一舉好嗎?
這么想著,二少整個人就像坐在了針氈上一樣渾身不舒服。
醫生倒抽一口冷氣,摁住二少道,“你別動了!”
“那你放我下來,”二少炸毛,“誰特么見過這樣涂藥的?你耍我呢?”
之前在醫院驚鴻一瞥,這小子衣服下的身板像是排列整齊的白色巧克力。如今許是太久沒去健身房,那層脆弱的盔甲分崩瓦解終于還是露出了柔軟白皙的皮膚。
膚如凝脂,這樣的詞藻本該是形容柔情似水的女人。可如今用在懷里的人身上卻是一點也不過分。
帶著涼意的手指順著二少的脊背往上爬,醫生突然想起正事兒來。對,他還沒有表白。
“……咳,”醫生咳嗽一聲清清發緊的嗓子,“若水,我……”
二少抖了抖,尼瑪,他沒有聽錯吧?這人叫他若水?還特么是用這種‘小鳥依人’的柔情語調?上帝啊,外星人果然還是入侵地球了嗎?
在二少不敢置信的表情下生生咽回去就要沖口而出的話,醫生也是有些氣急,“我X,我怎么老想揍你?”那是什么表情,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的告白一下嗎?
“那你揍我啊?”若水挑眉,臉色臭臭的。
熟練地在他腰間捏了一把,醫生聽那小子嗷的一聲投降頓覺舒爽不少,“那天后來……我有去找過你幾次。可是管家說你去法國留學了。”
醫生不善于表達什么,特別還是在這個人面前。說著說著,那句話又噎在嘴邊怎么都吐不出來。盯著那小子的眼睛看了好久,醫生吞了吞口水終于鼓起勇氣,“我喜——”
“阿嚏!”若水打了個噴嚏,在醫生愣神之際跳下來,“阿嚏!好冷啊……”
來來回回沒找到擦鼻涕的紙巾,二少問,“紙巾呢?”
醫生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但見他哆哆嗦嗦的模樣想起貌似確實忘了開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