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頂烏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說,是真的?”寧煊還是一副受了驚的表情,“我的天啊,這也……這也……這也太多了吧!”
總算,寧煊這樣的反應滿足了安斯艾爾的要求,這位大老板的臉上總算有了些笑模樣,又像往常一樣用手臂搭著寧煊的肩膀,“我親愛的小伙計,你永遠不要低估女人對于華服還有珠寶的狂熱,更不要低估女人在這方面的勝負欲。”
是的,這厚厚的一疊都是來自于那些貴夫人貴族小姐的訂單,無一不是指名要求寧煊來為她們制作參加宴會的禮服。
把訂單認認真真地從頭翻了一遍,寧煊那速度有些跳的過快的心臟才慢慢地恢復了正常,深吸一口氣,他抬起頭看向安斯艾爾,“這么多……你全部都接下來了?那得做到什么時候啊?”
好吧,安斯艾爾得挫敗的承認,十次有*次,他揣測估計他親愛的小伙計的想法與反應總是錯誤的,就好比現在,他沒想到在最初的激動過后寧煊提出了個這么樸素的問題,安斯艾爾有些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然后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寧煊面前擺了擺,“嘿,伙計,不要把你英明的老板拉低到和那些一心只想賺錢的粗俗的生意人一個檔次好嗎?我們并沒有窮到連飯都吃不起的地步,所以,我們出售衣服,但并不是什么生意都做。這些訂單今天給你看只不過是想對你說明你的第一次是有多么的成功,而給誰做,不給誰做,我們當然要進行一番篩選。”說罷安斯艾爾按了一下寧煊的肩頭,“我安斯艾爾·杜邦的衣服,可不是誰都能穿的,你作為我最看重的小伙計,當然也是如此。”
寧煊聽著倒是覺得有點兒前世奢侈品牌高級定制的味道了,也明白有些有錢人就是吃這一套,人家錢不缺,缺的就是那種獨一份兒的滿足感,你要是那種大眾品牌人家還不惜的來買呢。所以,寧煊非常虛心地同自己的老板請教,“那,安塞你已經選擇好了接下誰的訂單嗎?”
“你先看看,看看她們的要求,然后挑出你想做的,最后我再從中拍板接下誰的訂單。”安斯艾爾答道,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必著急,對于看重的行家,那些貴族都是信奉‘慢工出細活’的,所以,你有充足的時間來好好挑選。”
“好的,我會仔細挑選的。”安斯艾爾發了話,寧煊也就從善如流地點了頭。
寧煊從來都不知道自家兒子是個如此護食的小龍崽子,當然,也不排除那天的回憶實在太過深刻,反正自那天從訓練場回來,阿吉就將它的小包看的死緊,除了寧煊,別人碰都別想碰一下,一旦發現有誰有靠近那小包的意圖,阿吉立馬就齜牙甩尾巴,一副要進攻的兇狠樣兒,連和它關系好不容易有點兒緩和的安斯艾爾都不例外。
見到阿吉去了一趟訓練場就變成了這樣,寧煊也只得又恢復了帶著阿吉上下班的日子,并且希望早日讓自己兒子消除那被奪食的心理陰影,因為寧煊覺著,為了幾顆肉丸子,就這么一副要和對方決一死戰的樣子,實在是,太不帥氣了!
這天,寧煊照例帶著裝了鼓鼓囊囊一袋子肉丸子的阿吉去了安塞的服裝店,剛剛進門沒多一會兒,寧煊還彎著腰打掃著衛生呢,門就被推開了,歡迎光臨四個字只來得及說了前兩個,寧煊起身時看向來人倒是愣了一下。
而對方,顯然也有些許的驚訝,但是很快,臉上的驚訝就被高傲所代替,“你是這里的伙計?”
“是的,您好,小姐,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嗎?”寧煊也很快地調整了表情,擺出職業而親和的笑容。
來人打量了寧煊一圈兒然后微微昂起頭,“杜邦先生這兒是不是有一個叫寧煊的?我想見見他。”
“對,是有。”寧煊不知道眼前這位陌生但又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姐找自己有什么事兒,但還是點了點頭,“請問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你是寧煊?!”這回,來人的表情又變了,全然的是懷疑與不可置信。
“呃……是的,如果你找的是安斯艾爾·杜邦先生店里的叫做寧煊的人的話,我可以確定,只有我一個。”寧煊看著眼前姑娘的神情,忽然有點兒想笑,因為他覺得對方一定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當對方第三遍用非常懷疑完全不相信地眼神打量著自己的時候,寧煊終于忍不住異常客氣地開口道,“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嗎?”
而當寧煊問完這一句話之后,對方總算收回了審視的目光然后略昂著頭口氣帶著些傲慢地問道,“你就是那個給伊麗莎白·菲爾德制作禮服的寧煊?”
“是的。”寧煊其實一點兒都不奇怪對方用這樣的態度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因為,最初第一次在菲爾德家的宴會廳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那樣驕傲的樣子。
而這位驕傲的貴族小姐在得到肯定的回復之后,嘴巴動了動想說什么,最后卻也沒有說,反倒像是放棄了什么似地沒好氣地瞪了寧煊一眼,然后開口道,“你什么衣服都能做嗎?”
“哈?”寧煊被對方的提問弄得愣了一下,這個問題,有點略寬泛啊,思考了一下后寧煊只溫和地笑笑道,“抱歉,不是這樣的,我只會做我能力范圍之內的衣服。冒昧的問一句,是您要做衣服嗎?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您想做什么樣的衣服,我看看是否我能做。”
寧煊的回答讓對方眉頭皺了起來,又用那種審視的眼神來來回回像掃描儀似地掃了寧煊好幾遍,甚至,寧煊覺得對方心中好像在做什么思想斗爭似地,最終,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看著眼前那美麗的少女好似做了什么決定般直直地看向自己,“不是我,是別人,你能么?”
寧煊覺著對方的語氣頗有些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感覺,心中有些奇怪,但還是很耐心地答道,“這個……小姐您知道那位對做衣服有什么要求嗎?老實說,您這么問,我倒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您了。”
再表述完不是自己要做衣服后,那位貴族小姐好似破罐子破摔似地不再欲言又止而是直接開口道,“你還能做出像你為伊麗莎白·菲爾德制作的衣服嗎?我不是指樣式一模一樣,而是指,效果,效果和伊麗莎白·菲爾德那樣,讓人……看的很舒服。”寧煊覺著對方最后那句形容詞說的頗有點兒那么咬牙切齒的味道,滿滿都是不情愿。
“如果是要看上去讓人覺得舒服的話,我想,應該沒什么問題。”寧煊說完這句話之后看著對方眼前一亮的反應忽然心里一突,又趕緊加上了一句,“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和那位客人聊聊,了解一下她的需求。”
結果,寧煊這話一出口,那位小姐又再度皺起了眉頭。
這反應讓寧煊愣了一下,然后小心地問道,“是……不太方便嗎?”
對方神情很是糾結地站了一會兒以后,然后抬頭看向寧煊問道,“一定要見到人嗎?”
“一般來說都是這樣,因為和客人面對面交流我就能夠更好的確定和知道客人想要的是什么,可以將客人的構想與我的建議經過討論后融合起來,這樣制作出來的衣服才是最合心意的。而且,您看,要做衣服的話,這尺碼總是要量的吧。”寧煊笑笑解釋道。
這一席話讓對方神情糾結之色更重,好半天才咬牙道,“你等一會兒。”說罷也不等寧煊反應就轉身出了門。
寧煊莫名地看向被被推開又關上的門,這姑娘怎么怪怪的?
等了一會兒都沒看見對方回來,寧煊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干自己的事情去了,但是等到寧煊抱著一匹布從后面來到前臺的時候卻正好和那位去而復返的姑娘碰了個正著。但是這一次,寧煊整個人都石化了,連布匹砸在自己腳上都不知道疼,因為,此刻寧煊滿腦子都只有一句話——Oh my e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