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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暖化的葉醫(yī)生都開始主動說話了,“你剛來我們軍區(qū)嗎?感覺以前沒見過你。”
“對,我是最近幾個月才來隨軍的。還是第一次來醫(yī)院呢,我來之前還怕沒醫(yī)生在。我第一次一個人帶孩子,真的嚇死我了。”
方杳哭喪著臉,生動的表情逗得葉心怡一笑。她第一次見這么活潑的媽媽,大多數(shù)軍嫂帶孩子來醫(yī)院都是比較穩(wěn)重的,要么就是蠻橫強勢的,就算慌張,也是沉重地不斷祈求醫(yī)生。
“孩子都這么大了還第一次帶孩子,生活還挺不錯的。”
那家不是女人勞心勞力,男人坐享其成,她被催婚鬧得直接跑s省軍區(qū)窩著。
“唉,一言難盡。隨軍之前有爺爺奶奶,隨軍后就我一個人單打獨斗了,孩他爸忙得跟陀螺似的,我們剛來沒多久他就出任務去了。”
雖然說得一臉嫌棄,但方杳此刻內心無比渴望嚴錚趕緊出現(xiàn)。
感覺這一天事情跟春雨毛筍一樣,但是沒有收獲,全是毒。
一下子是什么舉報信,一下子是來調查,一下子就是漾漾發(fā)燒,這一天她身心俱疲。原著里就說嚴錚媳婦天天享福啊,沒說有這么多幺蛾子。難道是劇情之神發(fā)現(xiàn)貨不對版了嗎?
天色逐漸變淡,之后漾漾又有些發(fā)燒,好在也很快穩(wěn)定了下來。
葉心怡提前和方杳說她等會兒交班,會和醫(yī)生交代好漾漾的情況,讓她不用擔心。
謝過葉心怡,方杳凝望著漾漾的小臉蛋,小家伙此刻睡得很香,完全不見之前臉色難看的可憐模樣。還好沒事,方杳之前聽嚴母說過,漾漾小時侯經(jīng)常生病,今天自己就經(jīng)歷了一回。
這時侯,嚴家門口多了一道人影。天色微亮,他站在門口,思索著自己是不是該直接翻墻進去,結果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門居然是從外面鎖著的。
嚴錚瞬間眼神犀利,大早上,甚至可以說還是晚上的時候,方杳她們沒在家。一定是出事了!
他毫不猶豫地敲了敲旁邊楊家的門,畢竟如果有人知道情況,那最有可能是隔壁了。
“愛民哥,我家出什么事了嗎?門鎖著。”
楊愛民打開門,也是神情嚴肅,他以為是方杳回來找人幫忙,“嚴團長,你回來了。孩子生病了,你媳婦昨晚半夜帶著人去醫(yī)院了,你快去看看。”
聽到這話,嚴錚簡潔道謝后立馬轉身往醫(yī)院跑。
明明知道生病也是正常的事情,但他還是遏制不住的擔心,既擔心漾漾的病,也擔心方杳能不能承受得住。
不能承受,也承受了。
嚴錚沖進醫(yī)院,醫(yī)院結構不復雜,急診來的人就在門口附近。
他打開門,就看方杳握著漾漾的手在床邊趴著,漾漾在床上躺著,房間很安靜。
他進門的聲音驚醒了方杳,方杳抬頭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近來,要不是方杳及時認出嚴錚,估計要放聲尖叫。
畢竟嚴錚這會兒急匆匆趕過來,帶著一身煞氣,神情冰冷,眼睛里都是森寒。
嚴錚一聽說方杳她們在醫(yī)院,急得忘記做表情管理,仿佛帶著還在戰(zhàn)場似的急切。
看到方杳有些害怕的表情,他才緩了一口氣,放柔語氣,輕聲走過去,“嚇到你了。漾漾怎么樣?”
方杳一拳打過去,這男人不在家就算了,來了還這副表情,是想嚇死誰啊。
接著方杳軟綿綿的拳頭,嚴錚有些慌亂,“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顯然他被方杳的一拳嚇到了,他媳婦平時愛開玩笑,但是從不動手打人!
“事情都出完了。漾漾昨晚發(fā)燒了,燒到四十幾度,現(xiàn)在才完全退燒。你任務結束了?”
嚴錚再次接住方杳的白眼,老實答話:“任務完成我就先回來了。”
他靠近床邊,低頭仔細看了下漾漾,沒看出什么來,又回頭望向方杳,“辛苦你了。”
“唉,沒事。你呢?累嗎?”
方杳看著好久未見的嚴錚,觸到他堅定的眼神,她惶惶的心才終于落下。
嚴錚完成任務后連夜趕路,風塵仆仆的,臉上還有沒刮干凈的胡茬,粗糙的手都不敢摸漾漾的臉。
艱難完成任務且一夜未睡的嚴錚:“我不累,漾漾還沒醒,你也睡一覺吧,我守著你放心。”
“我不睡了,漾漾應該快醒了。”
嚴錚看了眼天色,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等會兒來接你們。我先去找醫(yī)生了解下漾漾情況。”
他說完安慰地摸摸方杳的頭,輕輕關上門。
葉心怡已經(jīng)下班了,現(xiàn)在值班的是一個男醫(yī)生,醫(yī)生笑的憨厚,出辦公室就正好遇見嚴錚。
“嚴大哥,這是你家家屬啊?”
“對,我妻子和女兒。我女兒怎么樣?”m
“沒事,就是熱感冒,著涼了。因為孩子體質原因才格外嚴重,現(xiàn)在退燒了就沒事了,等會兒孩子醒了,我看看沒事就可以回家了。”
“那就好,麻煩你多照顧了。”
“這有啥的,這是我們醫(yī)生職責嘛。”
嚴錚得回去換身衣服洗個澡,不然臭烘烘的估計等下漾漾不讓抱。
病房里,方杳偏頭看著他,拉住他的手,“漾漾已經(jīng)不燒了,等醫(yī)生過來再看看,應該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肯定要你抱,你快去吧。”
“好,我很快回來。”
那醫(yī)生目送嚴錚離開,轉頭和方杳說話,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親切:“原來是嫂子,都怪嚴大哥把你藏得嚴實,不然也不至于今天沒認出來。”
“原來你們認識啊,來隨軍后一直胡亂忙著,也沒時間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