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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沒了能握住的東西。
岑帆剛上床就下意識地去扒里邊的被子。
被人扯著手拽回來,接著是熟悉的男人聲音,“小帆,你不能就這樣睡覺。”
岑帆被下定了指令。
呆呆地坐著看他,臉上落下點委屈。
眼睛鼻頭都因為酒變得通紅,安靜的樣子看著跟被數落的小學生一樣,
但再這樣也沒辦法。
入秋的天氣,帶著一身的酒睡覺那肯定不行。
刑向寒捏捏他的右臉,捏完以后湊上去,這次是商量的語氣,“我幫你換衣服好么。”
岑帆還原地坐著。
刑向寒已經從柜子里找了套干凈的睡衣。
先將人原本掛在人身上的脫下來。
從白色的肩膀緩緩往下,停落在他細致流暢的腰身下邊,從后邊看像是一個巨大的v字形。
這具身體刑向寒以前抱過、摸過、親過無數次。
但如今光是看著,腹部里邊像是躥著一團火,從中間往四周燒,瞬間燒至全身。
溫熱的毛巾擦著人身上的汗。
酒意未散,岑帆薄薄的皮膚上浮出些淡粉色,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又是他本身太過漂亮的骨相。
感受著指尖一寸寸觸及到的皮膚,刑向寒喉結滾動。
用了全身的定力才把那團邪火壓下,目光越來越暗,多余的卻什么都沒做,只一門心思地幫人擦拭身體。
分明這樣的動作已經細微到了極點,但被頻繁撫摸身體的人卻不是沒有一點感覺。
手臂搭在人肩上,在他懷里輕輕發顫。
懷中這個是真的醉了。
被搭著的人卻只覺得萬般折磨,再開口時嗓音帶著暗啞:“小帆。”
語氣里含著點警告:“別勾引我。”
這句話過后引來的是青年歪著頭,睜開眼睛看他。
好像是故意的,又盡顯無辜,看上去完全沒懂他的意思。
他這樣好像是回到了十年前,剛上大學,兩人剛認識的時候。
純凈的少年跟張白紙一樣干凈,勾的人想染指上那片雪白。
四目交接的一瞬。
刑向寒俯下身子,把岑帆額間乖順的劉海往上掀,壓著人狠狠堵上他的唇瓣。
舌尖頂進來時,被壓住的人只推諉了一瞬,但很快就順從了,松開齒關,兩臂勾住上邊的挺拔的脖子,鼻尖往對方臉上拼命去嗅。
混著的酒氣燒的愈烈,彼此吻得難舍難分。
刑向寒感覺自己也有些醉了,手已經從他的額頭游移到懷中人的背部,停在人脊椎上邊點的位置,又接著往下延伸。
“嗯......”
懷中人劇烈的抖動一下。
只在他們分開的時候,能清楚看清楚彼此眼里都暗含著什么,那是一顆微弱的火種,卻能在頃刻間徹底燎原。
他們上過無數次床。
刑向寒只一眼就知道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剛才的吻已經是他意志力松懈之后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