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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痕跡，可如果石寒舟看到了自己買的機器人，恐怕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別的也就算了，偏偏自己之前鬼迷心竅，還買的是特殊用類——冬鴿看著手里收錄著石寒舟各種照片和信息的加厚版相冊，滿臉愁容。

其實冬鴿已經光明正大地擁有了兩個人的合照，一份在手機里，一份在電腦里，還有一份洗成了相片，在相冊里存放著。

那時候是他們遇見了一只狗——對街社區里的一戶人家丟的，丟了狗的妹子正急得團團轉，跑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后來被他們照著狗項圈上的標識送了回來，感激得不得了，非給他們照了像。

冬鴿就找那妹子要了兩人的照片，那時石寒舟也在場。

可之前的理由是他喜歡狗，舍不得才認識不久的狗狗就特意要來照片留念一下，而真實的原因，他不敢和石寒舟說。

那人到底喜不喜歡他呢？冬鴿心神不寧。

第8章

心神不寧的冬鴿又做了很久以前做過的夢，春色糜麗，醉人心魂。

他夢見石寒舟和他……在漫天飛花里纏綿，云蒸霞蔚，天朗氣清，春花馥郁悠然的濃香和石寒舟潮濕的汗水將他裹得嚴實，掠奪他周遭所有的空氣。

冬鴿不能否認他對石寒舟的欲望，哪怕是被那人壓在身下，完全違背二十多年受的男子漢教育，他也不能抗拒石寒舟對他的地心引力。

而且越靠近那個人，墜落的失重感越深重。

“不…不要了……”夢里的人進得太深太迅猛，他承受不住地蜷縮起腳趾。

“冬鴿，”石寒舟輕聲喚他，暗啞的聲音里有笑的余味，“冬鴿，你好緊，我好喜歡你。”他說著，又是一個接一個的深頂。

最后冬鴿在哭泣中醒來，枕巾濕涼，被里潮熱，黏膩的觸感從雙腿間彌散開，如同真實的歡愛記憶依舊深存于冬鴿空茫的腦海。

在真正認識石寒舟之后，他好久沒做這樣放蕩的夢了。

冬鴿蹙眉在床上臥了幾分鐘，嘆了口氣下床跑廁所。

其實以前做過更大尺度的，比起今晚夢到的“野戰”，冬鴿更羞恥于之前夢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法，也要怪他平時雜七雜八的東西看得太多，做個夢都那么沒羞沒躁。

但和石寒舟成為朋友以后，他還是頭一回夢到……春夢能到自己的朋友什么的，實在是…他不敢相信秘密被發現以后要怎么面對石寒舟。

大半夜爬起來洗完內褲之后，冬鴿就睡不著了，在軟乎乎的床上折騰到天蒙蒙亮，拿起手機就給AI公司打電話，咨詢自己的“行刑期”。

“您好，石氏AI人工客服珊珊為您服務。”二十四小時在線的客服小姐姐波瀾不驚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那個……”冬鴿看著陽臺外深灰夜空同金色朝陽對抗的紅線，依舊是踟躕，“我想咨詢一下訂單進度，可以嗎？”

“好的，請問您的訂單號是多少？”

“你等等。”冬鴿跑回房間，從床底柜子里扒拉到之前的訂單，一板一眼地念:“訂單號是…S2-1-5469727811006。”

“好的，請稍等。”

——“預計到貨時間是二十六號，周日下午送達。”

“可以更改收貨地址嗎？”

“可以，您請說。”

冬鴿卻突然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