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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寶兒等著顧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干脆的向李梅建議道,“老師,報警吧,顧念的玉石項鏈太貴重了,讓警察叔叔來徹查這件事情?!?
顧念看向章紅艷,眼神中已經(jīng)裹挾了一絲威脅。
章紅艷猶豫了半晌,終于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老師,對不起,不用報警了,顧念的項鏈是我偷了放在唐寶兒書包里的!”
教室里掀起一片嘩然。
第66章 顧念要出國了
“安靜!”李梅制止了教室里的喧嘩,她眼神凌厲的盯著章紅艷,“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因為我嫉妒唐寶兒!我恨她英語課讓我難堪,更嫉妒她竟然當上了校慶合唱表演的領(lǐng)唱,憑什么她一個鄉(xiāng)下人能當領(lǐng)唱!”章紅艷大聲的喊叫道。
章紅艷被李梅領(lǐng)到了教師辦公室,教室里瞬間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寶兒,差點就冤枉你了,沒想到章紅艷竟然使出這么卑鄙的手段陷害你?!?
“要不是唐寶兒靠自己證明了清白,這一頂手腳不干凈的帽子扣下去以后還怎么做人?!?
“簡直太可惡了?!?
唐寶兒臉色平靜,“我清白做人,是我做的我一定會承認,不是我做的,也休想將污水潑到我的頭上。”
“寶兒說得對,章紅艷只能自食惡果?!?
“顧念是不是該向唐寶兒道歉?她還一口咬定是唐寶兒偷的呢?”有同學(xué)往顧念的座位看了眼,小心翼翼的說道。
顧念像是有一塊巨石哐當落下,察覺到大家偷偷看向自己的目光,她起身走到了唐寶兒的面前,臉上掛著無辜甜美的笑容,像是試探般怯生生的問道,“唐寶兒……我們以后還是好朋友,對嗎?”
唐寶兒并不答話,只是看著她,微微一笑,像是能看到她的內(nèi)心深處般。
顧念有些駭然地退后了幾步,唐寶兒這個眼神,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
就像是她做錯事時,她媽媽看向自己的目光。
班長出來打和場,“大家都別圍在一起了,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吧,馬上要上課了?!?
……
下午
第一節(jié)課時,李梅來教室叫了顧念過去辦公室。
一路上顧念都有些躊躇不安,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果不其然在辦公室里看到了梁佳蕙。
“顧念媽媽?!崩蠲钒涯菞l玉石項鏈親自交到了梁佳蕙手里,“今天的事情給了大家一個教訓(xùn),險些冤枉了那位被陷害的女同學(xué),還希望您以后注意些,不要讓顧念再帶這些昂貴的首飾到學(xué)校里了,學(xué)校里都是學(xué)生,萬一再丟失了也容易掰扯不清?!?
梁佳蕙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李老師您教導(dǎo)的是,我會讓顧念往后注意的?!?
李梅點了點頭,梁佳蕙領(lǐng)著顧念離開了教師辦公室。
“媽媽……”顧念跟在梁佳蕙的身后,想叫又不敢叫她。
梁佳蕙停下了腳步,她拿著手里的項鏈,緩緩抬起眼簾,目光直直地落在顧念身上,她的眼神里,失望如同潮水般洶涌。
梁佳蕙眼神里的失望,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無聲地刺向顧念,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起來,只剩下沉重與壓抑。
“這條項鏈,跟保姆小玲包袱里出現(xiàn)的是同一條。”
顧念想要大聲說話,但喉嚨卻像是堵了棉花似的發(fā)不出聲音,“媽媽,你聽我解釋……”
“不必解釋了,我已經(jīng)同你爸爸商量過了,下個月就安排送你出國?!?
“不、我不想出國!”顧念尖銳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她不想出國,她還沒有堂堂正正的打敗唐寶兒,她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出國,顧念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媽媽,我不要出國!我以后一定不會再犯了,我求你原諒我這一次?!?
梁佳蕙望向她的眼神里,除了失望就只剩下平靜。
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不管怎樣用心培養(yǎng),都改變不了骨子里的劣質(zhì)基因。
第二天上午,章紅艷在所有同學(xué)和老師的見證下,當眾向唐寶兒道了歉,雖然唐寶兒接受了她的道歉,但章紅艷也沒辦法繼續(xù)在翰墨小學(xué)待下去了,她的家長來學(xué)校給她辦理了轉(zhuǎn)學(xué),轉(zhuǎn)到了另一所校園環(huán)境、師資水平都不如翰墨小學(xué)的學(xué)校。
章紅艷的家長在總務(wù)處辦理退學(xué)手續(xù),同學(xué)們都去上體育課了,教室里只剩下章紅艷一個人在收拾東西。
章紅艷哭哭啼啼的收拾東西,她不愿意轉(zhuǎn)學(xué),尤其還是轉(zhuǎn)去另一所差的學(xué)校。
下午的陽光從門口照了進來,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門口。
“章紅艷,我水杯里的玻璃渣,是你干的嗎?”
章紅艷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她一臉茫然,“什么玻璃渣?”
唐寶兒看到她這個神情,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新的一周開始了,顧念在上早讀課之前,洋洋得意的向大家宣布了一個消息。
她要出國了。
同學(xué)們都在恭喜她,盡管班里大多數(shù)學(xué)生都是干部子女,但出國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
顧念的目光落在唐寶兒身上,唐寶兒只是低頭默寫單詞,仿佛對她要出國的事情并不關(guān)心。
顧念捏緊了拳頭,唇角揚起一抹笑容,“唐寶兒,我們怎么說也是好朋友,你沒有什么想要對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