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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走不穩路,意識也模糊不清,可她隱約知道自己在扮成獵物,為了落入自己心儀的獵人懷抱。
“?!彪娞莸竭_的提示聲,讓林月微微一怔,這是哪里?
Kris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出電梯,智能感應燈隨著他們的腳步漸次亮起,從長長的入戶走廊到客廳。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鋪陳開來的璀璨都市夜景。
他的公寓極大,黑白灰的主色調,線條冷硬的家居。從玄關進來后,是掛著三四副印象派藝術作品的走廊,與冷冽的裝修風格形成鮮明對比。
他沒有在客廳停留,直接帶著林月穿過寬敞的起居區,走向更深處的次臥。腳下的地毯柔軟得吞噬了所有聲音,只有兩人細微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Kris在床沿停下腳步,松開了攬在她腰上的手,半跪在床沿,將林月平躺放下。
就在kris要抽身離開時,林月像樹懶似得摟上了他的頸。
林月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遵循本能,呢喃著祈求:“主人……不要走......”
“現在,”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在寂靜的房間里帶著不容錯辨的命令意味,“松開我,自己把外套脫掉。”
林月的心跳漏了一拍。披在自己身上的他的西裝外套,是自己脆弱的保護罩,脫掉它是不可能的。
林月哼哼唧唧得撒嬌,踉蹌地跪在床邊:“求求您...”
kris卻還是動于衷似得放置著林月。
林月帶著哭腔,仰頭看著kris高大的身影,臥室的吊燈將他的面孔襯得陰暗。
不要這樣,求求您不要這樣,不要不理我,不要看不到我,救救我....
林月醉意未消,只想被他關注....于是做了一個大膽到近乎淫蕩的動作——
她維持著跪姿,卻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后慢慢地、刻意地塌下腰,翹起了臀部,像一只試圖吸引注意力的、陷入情潮的貓咪。
短裙的裙擺因這個姿勢而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那包裹著渾圓臀部的純白蕾絲,中心處早已洇濕出一小片深色的羞恥痕跡。
“主人,求您....”她發出黏膩的哀求,甚至故意抬著臀,用那濕漉漉的柔軟處,隔著單薄的布料,生澀地、試探地蹭著他筆挺西褲,以及……那褲料下逐漸明顯起來的、灼熱的堅硬輪廓。
她不時地回頭,眼神迷離又急切地瞥向他,臉頰紅得滴血,目光掃過他胯間那不容忽視的隆起。
“啊.....嗯....”她胡亂地蹭著,當最敏感的花心隔著布料,偶然摩擦到他冰涼的金屬皮帶扣時,那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媚叫。
她不得章法地在他胯間的凸起和堅硬的皮帶扣之間磨蹭、扭動,咿咿呀呀地訴說著討好和欲望,“嗯啊.....”
Kris深邃的目光死死鎖住那在自己胯間不斷磨蹭、邀寵的臀瓣,看著她純白內褲上那抹誘人的濕痕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換形狀,聽著她嘴里溢出那些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終于,在她又一次用濕熱的花心重重碾過他緊繃的欲望時,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印,瞬間固定住了她所有徒勞的、煽風點火的動作。
“夠了...”他啞聲命令,聲音里浸染了濃重的、幾乎化不開的欲望和危險氣息,“壞孩子....是需要被管教的?!?
下一秒,他攥著她腰側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向后一帶,讓她濕熱的臀瓣更緊密地、毫無縫隙地撞上他胯間早已緊繃灼熱的欲望。那堅硬的輪廓甚至能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嵌入在她的柔軟。
“嗯啊——!”林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喘,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這種直接的、充滿侵略性的觸碰,遠比剛才她自己隔靴搔癢的磨蹭要刺激千百倍。
他并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維持著這個緊密相貼的姿勢,另一只手也覆了上來,兩只大手牢牢掌控著她的腰胯。她的腰窩內陷,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于是另一只手掌微微往下,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臀肉中,帶著一種丈量和把玩的意味。
“不是想要嗎?”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灌入,帶著冰冷的嘲諷和熾熱的誘惑,“抖得這么厲害?”
林月羞得無地自容,腳趾緊緊蜷縮起來,想要逃離,卻被他死死固定住,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
他的指尖開始動作,沿著她內褲邊緣那早已濕透的布料緩緩滑動,感受著那驚人的濕滑和熱度。指腹偶爾“不經意地”探入邊緣,刮蹭過最嬌嫩敏感的肌膚,引起她一陣陣劇烈的瑟縮。
“主…主人……”她破碎地哀求,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徹底的無助。
“告訴我,”他的聲音低沉如惡魔低語,指尖猛地勾住那濕透的底褲邊緣,用力向下拉扯了幾分,讓那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花心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是這里想要嗎?”
冰冷的空氣驟然接觸到最濕熱敏感的肌膚,林月羞恥的淚水瞬間涌了出來。
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那根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精準地探入了那早已濕滑不堪、溫熱緊致的深處。
“啊啊啊——!”林月仰起頭,發出一聲窒息般的尖叫,身體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和吮吸,仿佛要絞斷那入侵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里面微微彎曲,精準地刮蹭過某一點,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極致酸麻。抽送的動作緩慢而折磨人,帶著令人發狂的節奏感,那根手指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
“嗚……不要了……受…受不了了……”她哭喊著求饒,身體晃動著,在癱軟之際,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地,承受著這過于激烈的“管教”。
“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性感,指尖的動作反而加快加重,“剛才蹭我的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