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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靖喘息著,低頭一口咬在明徽起伏不停的胸口處,語氣說不出的急躁,“快說!”
“嘶……你別胡來成不,把我折騰散架了,對你有什么好處。”明徽仰面躺著,聲音里壓著委屈,示弱性的扯了扯明靖衣角,“不許咬我也不許使力,我配合你一起舒服豈不是更好……”
“……”
不等明靖反應,明徽主動將手臂搭了過去,輕柔緩慢的用舌尖舔舐對方唇角。
溫柔永遠是最強大的武器,明徽勝在經驗豐富且兩世來自許沒有拿不下的炮友。濃膩細碎的吻不急著破開牙關,只慢慢的廝磨,灼熱濕潤的唇瓣貼在一起似分不開般膠著。
情欲從身體內部蔓延而開,明徽渾身解數的體貼,磨了許久才松開力道讓對方發燙的舌尖探進口腔內部。糾纏,求索,內部敏感的位置被舔舐吮碾,細密的吻不在變得折磨,愜意又潮濕的沉溺其中。
發硬的性器頂在股間,明徽不急不緩的繼續調教大業,輕喘著拉起明靖的雙手揉搓在自己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在刮蹭輕碾中生出輕飄飄酥麻的快感,他呻吟一聲,滿面紅暈的微瞇雙眼,等待著下一步的前戲。
縱讀萬卷書,難解風流。
明靖瞪視著窩在自己胸口處松懈力氣的兄長,默默從懷里掏出早已備好的膏脂,取出一塊融化于掌心處,并住手指揉在滑軟的股間。
隨著油膏和手指的推入,明徽適時挺腰配合,十分體貼溫柔的將臉頰埋在明靖懷中嬌聲急喘。類似高潮的快感在不斷刺激下讓后穴軟肉攪緊手指,只一用力便有噗嗤聲響溢出。
想來對方也憋了許久,明徽顧不得床上自己先享受的人生宗旨,赤裸白皙的雙腿主動勾在明靖腰側廝磨,等著性器終于頂了進來后,方才大松一口氣。
只要前戲足夠充分,被愣生生毫無技術的貫穿也不會覺得痛苦。明徽閉上雙眼,十指緊扣在明徽掌心處,不許他胡來的太快,也不能停滯不前叫自己難受。
點點酥麻的酸脹痛感過后,明徽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體內性器抽插間反復廝磨濕滑的甬道,每一寸敏感的褶皺都被頂的痙攣抽搐,舒服的他不受控的扭動腰腹,斷斷續續輕聲淫叫。
就這幅模樣,十個明靖來了都扛不住誘惑。死死將手掐在軟腰處發狠的侵犯。
漲紫的性器抵在白皙發紅的股間聳動挺進,每一次深頂淺出時肉穴便主動吸附攪動著包裹,讓人忍不住繼續很肏。
怎么會這么舒服,無論心理都生理皆沉醉其中。明靖眼神迷離,聲音沙啞的的含糊呢喃,“我和他們比,是不是差了很多……”
明徽正被快感淹沒的迷迷糊糊,乍聽比話心里咯噔猛跳一下,油然生出股又心虛又缺德的怪異情愫。
現下說什么都會被當成混蛋,明徽急忙吻在明靖唇角處,人一緊張,后穴也跟著收縮。明靖被夾的吃痛,低呼一聲后將性器抽出大半,然后一股腦利落又發狠的又全頂了進來。
“啊……”明徽驚叫出聲,卷起明靖舌尖重重一吮,把所有嗚咽呻吟全壓在彼此喉嚨間。
夜里一片靜謐安寧,遠處巡夜人打更聲響起,書房里二人好像與世隔絕般忘情的廝磨纏綿,交歡聲和淫靡氣味刺激著情欲,愈發不可收拾。
魂飛魄散之際明徽深覺自己很有當老師的天分,怎么調教的明靖這么會肏弄自己,渾然有種天崩地裂都可以不在乎的荒唐勁。
不知泄了幾次,兩人汗津津潮濕慵懶的抱在一起接吻,股縫擠出的白濁體液淌在交纏的腿間,皆發出饕足的喟嘆。
明徽得了趣,顧不得還躺在地上,懶洋洋的伸了伸胳膊,一巴掌拍在明靖胸口處,“你別驚動下人,去尋鹿蘊兒到灶下燒盆熱水,就說我要沐浴!”
明靖應下剛要起身,似想起來什么,又冷著一張臉過來質問,“你還沒回答我!”
“……”明徽老臉一紅,眨了眨眼睛表演無辜。
明靖卻不吃這套,咬牙繼續問道,“我跟藍玉表哥,還有那個姓段的……比起來是不是要差很多!”
“……”這……這是能比較的嘛!
明徽愣住,很想扭頭將臉埋在厚絨毯子中裝死。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昧著良心,對著明靖豎起大拇指——論上床水平雖有待提升,但你已經很有天賦了,以后慢慢學習,一起進步!!
明靖似乎很吃這一套,得意的眼神發亮,穿戴好衣物后便去了外間去尋鹿蘊兒。
末了狠狠洗漱了一番,兩人換了戰場滾到臥房床榻間。明靖喘息著將把明徽壓在身下,邊吻他唇角,邊不住問道,“還生我的氣嗎?”
明徽無語,明白對方還在意幾月前在懷王府的爭辯。其實他很想說咱兩那是置氣的問題嗎?那是三觀嚴重不合的問題!
可惜精力全耗費在下半身,現下腦袋昏昏沉只想睡覺,便隨意打發道,“早不氣了,就是不大想理你。”
明靖聽罷一滯,下一秒狠狠一口咬在明徽肩頭處。
“嘶……你……”明徽困意正濃,半瞇著眼睛氣不過抓起明靖胳膊也嗷嗚一口咬了過去。
兩人就像鬧小孩脾氣一樣,誰也不啃松口。
到最后還是明靖卸了力道,自嘲道,“平日里都白裝了樣子,總是一遇到你便全現了原型。”
明徽失笑,呼吸漸均勻起來,精疲力竭的不知回復什么要好。
論說裝樣子,彼此彼此吧。
作者有話說:
明靖:你就不能只跟我一個人好嘛?
明徽:啊……這……
所有的年下攻都是在嫉妒和吃醋間開始發癲罷了……
第130章 都需好好努力
忙乎了一晚上,第二日晨起明徽被窗外透進的陽光恍了眼睛,一轉身窩進明靖懷里蹭了蹭繼續呼呼大睡。
明靖雞鳴聲響起便清醒過來,他是慣常的早起。不過這種懷里有心悅之人的滋味實數別樣欣慰,明靖一動不敢動的望著明徽炸開毛的頭頂,低頭輕輕吻了過去。
于是乎干等了兩個時辰也不見有起床的動靜,明靖從一開始的小鹿亂撞到最后實在忍無可忍的自己先起床收拾,回頭一看明徽還在抱著被子不肯起來。于是嘆息聲響起,他還是決定去書房把兄長寫的文章全批閱修改再說。
論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就是大的離譜,明靖這種屬于高考狀元級別的選手看明徽這種中上等水平學生寫的文章,一眼掃過去便覺邏輯思辨不通不順,用朱紅墨水批改了半晌,滿篇都是問題。
等明徽日照三竿的時候終于清醒過來,洗漱完到書房一看,自己辛辛苦苦寫的八股文全被批上重寫二字。
他略有不服,哀怨憤恨的瞪向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