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c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能不能……”明徽被迫趴在書案前,轉過頭用濕漉漉的眼神望向嚴光齡。
“不能!”嚴光齡也回之以嚴肅。默不作聲的把性器頂在明徽敏感的下身處,似在交合,卻連肉體相碰都不允許。
說來人心也怪,明徽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努力配合著嚴光齡去發泄??伤坪跏欠噶速v,心底里還挺開心。神智在某一刻被抽絲剝繭的層層分析,然后得出最后的結論——管他呢,開心最重要!
放棄掙扎的身體沉淪于快感的刺激,如潮水般吞沒一切,即使隔著一層布料,明徽依舊能感受到那份洶涌的欲望和粗長硬挺。
似撒嬌求饒般的呻吟聲伴隨著另一種雄性興奮中的粗喘,快感貫穿于兩人之間,從人間踮起腳尖直至天堂,明徽不由自主的繃緊肌肉,顫抖著靠單純的摩挲射了出來。
*********
遙記上一次在京城虞府過除夕晚宴時,明徽還懊喪著在心底里腹誹過往不知春晚好,現在干愣著看別人喝酒嬉笑,自己傻不拉幾的縮在角落里什么都做不了,才叫真正的無語凝噎!
于是現下眉陽縣城的虞府院內,徐氏大擺酒席,噼里啪啦響徹漆黑天幕的鞭炮聲綿延不斷,連簇新的衣服都多備了好幾身,實打實當自己是內里人。
這種被人毫無芥蒂和私心,來自血親的關懷備至,明徽還是在這個時代里第一次感受到,他幾乎是紅了眼眶,懷里左抱一個梳著雙環髻的漂亮囡囡,右抱一個大胖侄子,兩個小奶娃娃一口一個徽哥哥叫著,他心里別提有多高興。
一旁安分坐著不言語也不喝酒的燕斐青反倒像個多余的人。
話說那日跟嚴光齡,以及霍暉吃的那頓晚飯,別提有多尷尬了,明徽至今想起來都覺得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里三層外三層的直冒。
外頭北風嘩嘩,刮的那顆滄桑盤踞于院內的古樹搖曳作響。屋內三人沉默著各吃各的,霍暉文雅,舉止高貴,即使吃個飯也看的人心生敬意。嚴光齡本質上卻是個愛跟人別苗頭的小心眼,臉黑了大半,飯也不吃,只端著一盞茶喝了大半個時辰。
平日里酒席上猜拳喝酒,說笑拌嘴那是想都別想,連筷子碰到碗沿處發出的脆響聲,都會迎來另外兩人側目。
明徽幾乎抽搐著嘴角,勉勉強強的才吃完那頓晚飯,飽不飽別提了,心理陰影面積到了多了幾十米!
“我就納悶了,他是不是欠了你二兩銀子沒還,干嘛把臉拉的那么長!”飯后明徽悄默聲的溜到嚴光齡身邊,裝出副憂愁擔心的面孔,長吁短嘆著人心不古啊,百般心事個人知!
“小孩子家家,這其中涉及太多,說了你也不懂!”嚴光齡聽后立馬板起面孔,習慣性的冷哼一聲后揚長而去。
得嘞……明徽心道嚴先生這人性格古怪,霍師弟也不是可以輕易接觸了解的人,這年頭自己這顆沒分量的小白菜還真是沒什么地位可言。
多說無益,今日計劃里還得再去找一人!
眉陽只是蜀地的一個小小縣城,在衙門內當個牢頭也算閑差。年關將至,正當值的院子和房臺處除了值班的人外,幾乎已經騰空了大半。
明徽提著年禮,守在大門外等了許久后,燕斐青才急匆匆的出來,看到他時眼睛頓時發亮,連帶著嘴角也揚起一抹弧度來。
深冬臘月里天黑的早,月亮及時的高高掛于天際,和燈籠暖光一起印的人周身仿佛渡上一層軟綿綿的邊際。
燕斐青一邊和守門的小吏打著招呼,一邊拉起明徽冰涼涼的指節,連帶著三兩步,便往庭院中央走去,“反正現下事務也不多,我們留守的幾個兄弟湊了些錢,買了點牛肉和鹵味,你也過來喝點茶暖暖?!?
“哥……”明徽掙扎著停在原地,外面刮著冷風,不遠處卻正燒著暖隆隆的碳火,吆喝聲和打鬧聲連綿不斷。
燕斐青聽到明徽那聲稱呼,心里突然一緊,同樣僵硬的愣住,百般心思化為繞指柔,像是頓悟般說道,“你瞧我這腦子,我們一屋的粗人,你過去適應不了,怕是要被人看笑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明徽笑了笑,輕輕捏了捏燕斐青那只粗糙卻寬健的手掌,順勢把另一只手里提的年禮遞給燕斐青,清了清嗓子說道,“除夕夜你若是不當值,就來府里過節吧。姨母說好多年沒見,也盼著你來。”
燕斐青定定的看著明徽,柔軟的目光中暈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他接過節禮后摸了摸鼻尖,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急匆匆的轉身跑向角落里一所空著的房間,翻來覆去的找了一番后,提著一個小木匣走了出來。
“前兩天跟剛認識的兄弟們出去喝酒,路過個文房店里,想起你明年二月份要下場試練一番,便給你買了枝狼毫筆?!毖囔城噍p輕撫摸著木盒上精致雕刻的紋理,遞給明徽時笑著說道,“嚴大人說你聰慧過人,就是貪玩愛胡鬧了些,還跟小時候一樣?!?
“你別聽嚴先生亂講,你來府里時去問問我姨母,她瞧我每天用功讀書,逢人便夸呢?!?
明徽只當燕斐青是愿意來虞府過年的。大冬天實在不好一直留在外面,他拿著沉甸甸的木匣盒子,心里莫名涌起一陣難過,“那我等著你過來,咱們一起守歲。”
燕斐青沉默的點了點頭,一直把明徽送到虞府的胡同口才停住。
要說看不出對方心里有事,那是假的。
明徽嘆了口氣,痛苦的揉著太陽穴,并且真情實感的想念起虞明靖的白切黑裝功。人家就算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面上也含蓄溫婉,毫無戒備且懵懂無知的露出一副清白模樣,就差瞪大眼睛委屈的說一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哪像燕斐青和徐氏兩人苦大仇深的,眉頭緊皺,目光復雜,就差把‘我如果說了實話,大伙們都得完蛋’寫在臉上了!
靠!不干了,愛咋滴咋滴吧。大不了再死一次,爭取下次運氣好點,投個好胎!
作者有話說:
俺也知道種田文節奏慢,放心,馬上就會搞個大活??!
第62章 命不由人
可無論如何,日子還是要照常過得。
于是到了除夕晚宴上,明徽終于看到比霍暉和嚴光齡同席而坐時更詭異的場面。
徐氏依舊是她那幅嬌艷明媚的模樣,穿著一身遍地金妝花的毛邊褙子,發髻上簪的珍珠流蘇墜子來回晃動著,推杯換盞間和穿著石青色直綴的燕斐青仿佛一對關系頗好的故人重聚。
只是盡管兩人面對面喝酒奉承著說些如意喜慶的言語,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了,眼睛里卻皆充滿了若有若無的別扭和疏離。
還有那種眼不見為凈,最好這輩子都別碰面的敵意。
明徽驚的下巴掉地,起先他還未察覺出那份不對勁,說笑間夾菜吃酒。可三人之間唯一的交合點只有他的娘親,但隨著飯席撤開,擺上茶盞點心,彼此間談論的話題天南海北,卻只字未提徐妧兒。
除夕守夜,一群還是小嫩芽的崽子們早便扛不住了困意,明鈞揉著眼睛打哈欠想在堅持一會兒,剩下幾個便全賴在徐氏和虞六叔的身上墨跡著扭來扭去。
徐氏和虞六叔相視而笑,忙使喚下人先把孩子們帶下去休息。
“今日你姨母喝了不少,你且先陪著客人,我去看著孩子們。”虞六叔見一向爽朗潑辣的妻子眉心緊皺,似藏了心事,在看對面來的客人也醉意上頭,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這時候便只好讓明徽守著,自己攙扶著徐氏先回屋。
明徽想破了腦袋也沒琢磨出問題關鍵,再加上記憶缺失,有些事實在也想不起來,便趁著酒意靠近燕斐青,猶豫著問道,“我娘……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燕斐青剛才在酒意席上喝的不少,一杯接著一杯的直灌入胃,現在人群散去,周圍安靜的仿佛落針可聞。他趴在桌子上想了半天,只說道,“她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