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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嘶聲威脅,聲音卻因之前的哭喊和無力而顯得軟弱黏膩,毫無威懾力。
“我敢的哦。”
他好整以暇地回應著,空閑的那只手已經滑到自己的腰間,皮帶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得令人心顫。
你說不出強硬反抗的臟話了。
你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之前的舔弄和侵犯或許還能勉強歸類為“前戲”或“羞辱”,而一旦突破最后那層界限……
你不知道……
“……”
意識到硬碰硬毫無勝算,你聲音里徹底崩潰的哭腔
“不要這樣…季凌清……算我求你了!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他動作頓了一下,你在他黑沉沉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臉
季凌清歪了歪頭,微微斂著眸注視你,似乎在審視你這份哀求里有多少真心的屈服。
他撫摸著你的側臉,答非所問:“我是很喜歡你哦。甚至說、我愛你。”
你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更加放軟了姿態,身體微微顫抖,努力做出順從害怕的樣子
“我也愛你,我愛你、最愛你…對不起我不該冷著你…以后不會了……別用這種方式對我,我好害怕……”
一滴淚恰到好處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季凌清的眼神微妙地變化著,那種瘋狂的、似乎是要將你整個人吞吃咀嚼的情欲似乎稍稍褪去一絲,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你看不懂的、更為復雜的情緒。
他俯下身,舔去你眼角的淚水,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你真的愛我嗎?”,他低聲問,氣息噴在你的耳廓。
你忙不迭地點頭,像是抓住了一絲希望:“真的…我愛你,最愛你了。”
他的唇瓣摩挲著你的耳垂,聲音低啞含混:“那之后就不要冷著我了,好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急切地保證,只求他能從你身上離開。
他似乎滿意了。發出一聲極輕的喟嘆,在你耳邊呢喃:“謝謝你。你真好。”
你剛想松一口氣,以為危機解除,卻感覺到他按著你手腕的力道絲毫未松,而那根灼熱的硬物,正隔著褲子,抵在你剛剛被舔弄得濕軟不堪、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你的身體瞬間再次僵硬。
“季凌清…你說了……”
你驚慌失措地提醒他,試圖掙扎,卻被他壓制。
“我說了不進去嗎?”
他歪著頭,露出一個無辜的、卻讓你渾身發冷的笑容:“我只是問你愛不愛我。”
“你——!”,你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憤怒和恐懼再次淹沒了你。
“噓……”,他用指尖抵住你的唇,笑意盈盈,“你的回答我很滿意哦,我們都愛著對方,不就是兩情相悅嗎?那做愛的話,也是順理成章的吧?”
沒等你開口說話,他的手指帶著你體液的濕滑和微涼,輕易地探入了你仍在高潮余韻中不斷翕張的穴口。
“呃……!”
你猛地一顫,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早已用膝蓋頂開的姿勢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身下狹窄的穴道忽然被探入一指,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刺激讓你幾乎忍不住悶哼出聲
“我好高興……”,季凌清抱著你,臉頰蹭著你的側臉,黏黏糊糊地說,“我好高興,謝謝你愛我。”
“我會讓你舒服的……接下來一切都交給我,我學了很多。”
你幾乎說不出話來。
一根、兩根……他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深入,指節彎曲,模仿著某種節奏,在你緊致的內壁里探索、擴張。
粗糙的指腹薄繭刮擦過嬌嫩的褶皺,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奇異快感,讓你剛剛平復一些的呼吸再次紊亂起來。
“拿出去…混蛋……!不要用手指…”
你搖著頭,聲音嘶啞地咒罵,身體卻背叛你的意志,在他的指下分泌出更多潤滑的體液
過度的快感刺激得你控制不住地想往后退縮,卻被摁住想要逃跑的腰肢,好容易適應點的穴道又擠入一根手指
身體無法克制地顫抖,異能者的手指覆著些繭,在濕軟的肉壁抽插時會很容易激出更多的水液,指尖時不時輕刮碾壓,劇烈的快感刺激得上面的嘴也無法合上
“呃……!季凌、凌清!拿開……!不準用…!”
季凌清恍若未聞,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更大幅度地抽動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黏聲響。
這回抽插因為豐沛的水液倒是順利了不少,因為巨大的體型差導致連接納手指都有些費力,靈活的手指攪動,勾起,勘探內里細密的褶皺,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碰到最敏感的那一點
你忍不住低低地尖叫出聲,胡亂地搖著頭,水液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涌出,使得下體亂七八糟的,嘴里還在拼命忍耐著澀情的嗚咽
“好貪吃,一直在流口水呢。”
他貼著你的臉頰笑,指尖惡劣地搔刮過內里某個突起的點
“啊——!”,你身體劇烈地彈動一下,尖銳的快感直沖頭頂。
在洶涌的高潮中,那幾根手指還時不時蜷起指節,將軟乎乎的穴道撐出弧度。你不由得尖叫,淅淅瀝瀝的水液從深處涌出,透過穴口和指頭的間隙流出。
就在你被這手指玩弄得幾乎又要丟盔棄甲之時,季凌清卻突然抽出了所有手指。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你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小腹,穴口無助地翕動。
你還未反應過來,一個更灼熱、更堅硬、更具威脅性的物體已經抵上了你那泥濘不堪的入口。
你瞬間僵住,瞳孔放大。
這是……
“不……季凌清!不要!你他爹敢進來試試!我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你,顧不上什么異能不異能的了,你開始瘋狂地掙扎、嘶吼,所有難聽的咒罵傾瀉而出
“操你大壩!變態、瘋子、神經病!操…放開我!滾!你去死啊!”
面對你歇斯底里的辱罵,季凌清臉上的表情卻奇異地沒有絲毫怒氣。他甚至彎起了那雙黑潤的眼睛,嘴角噙著一絲柔和的微笑。
他俯下身,濕熱的親吻落在你的眼皮上,舔去你不斷涌出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與他下身那蓄勢待發的兇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罵我。”,他聲音平靜地說
“罵的就是你!”,你一口咬在他的臉上,含糊地繼續,“滾開,你這個瘋子!能不能去死!”
“你說過的,你愛我。”
季凌清嗓音溫柔地說:“你忘了是嗎?沒關系,我會讓你記起來的。”
在你因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注視下,他竟緩緩地向后撤去,那令人心悸的觸碰慢慢消失了。
你有一瞬間的錯愕。
真的放過你了嗎?他有這么好心?
很遺憾,并非你所期盼的。
季凌清利落地起身,單手輕易地制住你虛軟的雙手,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扯下了你身上那件早已被他弄得皺巴濕漉的罩衫。
“你干什么?!”
你驚恐地看著他用自己的衣服,將你的手腕牢牢地捆綁在一起,然后拉高,固定在了某個你不知道的凸起上。
粗糙的布料勒緊了你的皮膚,帶來輕微的痛感,以及更為明顯的束縛
你徹底失去了上半身的自由。
雙腿依舊被他用身體壓制著,大大敞開著,將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混蛋!王八蛋!放開!!”
你徒勞地掙扎著,咒罵聲因為無助而帶上了更濃的哭腔。
他卻好整以暇地跪回你的腿間,目光如同實質般舔舐過你赤裸的、微微顫抖的身體,最終定格在那汁水淋漓、艷紅不堪的花穴。
抬起頭,沖你輕輕笑了下。
季凌清不再急于進入
而是重新低下了頭。
“唔……!”
濕熱的舌尖再次貼上蕊珠,但這一次,舌尖的舔舐不再狂風暴雨,而是極盡挑逗之事。
時而如同羽毛般輕柔地掃過敏感的陰蒂,時而繞著穴口畫圈,將不斷溢出的愛液涂抹得更加均勻,發出細微色情的嘖嘖水聲
他甚至會用鼻尖頂弄那顆腫脹的蕊珠,呼吸灼熱地噴灑在每一個神經末梢
無師自通、愈發熟練的技巧,極盡溫柔地侍弄著你。
快感細密而磨人地堆積起來。
“呃啊……滾…開……”
你的咒罵逐漸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難以抑制的呻吟。身體在他的唇舌侍弄下發熱、發軟,從深處涌出更多渴望的空虛感。
你咬緊下唇,試圖抵抗那近乎滅頂的快感,羞恥的淚水卻流得更兇。
他似乎察覺了你的忍耐,輕笑一聲,舌尖猛地刺入穴口,淺淺地抽動了幾下。
“哈啊——!”
你腰肢一顫,幾乎立刻潰不成軍,崩潰地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
但他又退開了。
接下來是漫長的、近乎折磨的挑逗和放置。
他會用指尖輕輕撥弄你的陰蒂,在你即將到達頂峰時驟然停下
他會用灼熱的性器磨蹭你的臀縫,卻偏偏避開那個急需填滿的入口
那沙啞的、含著欲的聲音在你耳邊一遍遍地問,誘哄你:“想要嗎?……只要你想要,我就給你。”
你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和空虛的煎熬中逐漸模糊。
咒罵聲越來越小,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和破碎的喘息。身體像是著了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被填滿、被占有。
“……夠了…”
不知過了多久,你聽到自己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微弱地響起。
季凌清動作一頓,抬起眼看你。那雙黑眸泛著水光,里面翻滾著近乎瘋狂的情緒
你的余光注意到他挺翹到緊貼著腹部的性器,猙獰的肉柱,是一手攏不住的粗長,還攀攣著可怖的青筋,看一眼都感覺眼睛疼。
怎么這么丑。
你移開視線,一想到這么丑的東西要插入你的體內,屈辱的淚水滑落鬢角
沒關系的,就算今天不做,以后也還是要做的……
閉上眼,你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進來……”
你聽到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卻沒有如你所想的貼上來
還得寸進尺地提出要求
“…叫我的名字。”
他一只手籠著你的耳朵,粗糙的指腹輕刮著耳廓,嘴里咬著你的名字,在潮濕的舌尖上打轉,又纏綿地吐出來,帶著旖旎的曖昧親昵
“你有完沒——”
“叫我的名字。”
他執拗地又重復了一遍。
你偏頭,聲音近乎于無:“……季凌清。”
在模糊的視線中,季凌清唇角弧度細微地勾起,他直起身,扶住自己早已脹痛發紫的性器,粗碩的柱身抵在你的穴口蹭了蹭,將上面沾滿了水液好潤滑。
直到頂端頂住你微張的穴口,感受到對方灼熱的溫度時,你忍不住顫抖了下
湊近了,你才發現這玩意竟然這么粗
進不來的吧這東西?這種尺寸——
一定會撐裂的!
你伸出手:“等——”
他將你的手攏入掌中,低頭在上面親吻了下
“別怕。我會慢慢的。”
不信。
你挪動著,往后縮,被他抓回來后,才不情不愿地:“……那你慢點。”
他凸起的喉結難耐地上下滾動,向來清亮的聲音也有些微啞,微微靠近你,性器的頂端陷進去一小部分。
“我進去了哦?”
是個問句,你說不行他會停嗎?
你噎了下,剛想說對方暫停讓自己緩緩
但他卻猛地在話音剛落之際,趁你毫無防備俯身壓了進去
你!就!知!道!
你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指甲掐入他的皮肉
“嗯!哈、季、季凌清——別這、這么快……我受不住……!”
你能感覺到性器逐漸破開緊閉的穴道,將不合規模的柱狀體緩緩塞入體內。連內部的褶皺都因為穴道的擴張而被擠壓碾平,強烈的異物入侵感讓你感到極度的害怕,就算對方速度極慢也能感到幾乎要被撐破的飽脹感
軟肉緊緊吸附著,似乎在推拒他的入侵。你聽到了一聲輕微的抽氣聲,他停頓了下,隨后握住你腰肢的手一緊,抽出一小截后又猛地撞了回去
季凌清根本沒有給你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兇猛的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著臀肉,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咕啾咕啾的水聲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響起,你被綁住的手腕無力地掙扎著,桌腿發出輕微的搖晃聲。
“呃啊……哈啊……慢…慢點……”
你被頂弄得語不成調,破碎的呻吟和哭泣淹沒在激烈的交合聲中。
他的喘息粗重,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你的胸腹。那雙黑眸死死盯著你們交合的地方,看著他的性器如何一次次徹底沒入你被撐得緋紅的穴口,如何帶出更多晶瑩的愛液。
突然,他俯下身,重量幾乎完全壓在你身上,親吻著你的脖頸,聲音沙啞得可怕:“…這里……最里面……”
你感覺到他進犯的深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龜頭仿佛抵住了一個從未被觸碰到的禁區入口,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被撐開到極致的酸脹和恐懼。
“不…那里不行……!”
你驚恐地搖頭,預感到了什么
“進不去的……!”
但季凌清只是輕輕笑了聲,安撫般地吻了吻你汗濕的額發,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身體最深處被強行撬開、被徹底貫穿的劇烈感覺瞬間炸開
性器的頂端,竟然擠開了宮口,強行闖入了那本不該被侵犯的柔軟之地。
“……!”
真正到達極致的快感,你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深處,只擠出一道微弱的、仿佛正在經歷極度痛苦的氣音
那一瞬間的感覺太過鮮明恐怖,仿佛靈魂都被頂穿了。子宮內柔軟的肉壁被異物粗暴地闖入、摩擦,帶來一種混合著極致痛楚和詭異飽脹感的、令人瘋狂的刺激。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頂端的形狀和脈搏,在那狹小緊窒的腔穴里跳動。
季凌清也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舒爽到極致的悶哼,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滯,似乎也在感受那前所未有的緊致包裹。
“呃…哈啊……”
他喘息著,低頭看著你徹底失神、仿佛瀕死般的表情,不住地含吮著你的嘴唇,以及不斷涌出淚珠的眼角
“全部吃進去了……好厲害…”
隨后,他開始了一種緩慢而極其深入的頂弄,像是在緩慢感受你的內里的濕熱吮吸
每一次進入,都刻意地、撞開那小小的宮口,將前端沒入那柔軟至極的胞宮內部研磨。
內部被摩擦的感覺清晰得可怕,細微的水聲似乎從身體最深處傳來,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和你無意識的、沙啞的哀鳴。
“不…呃啊……出去…!拿出來……”
你無力地哀求著,身體內部被填滿到極致,甚至感覺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嘔吐的痙攣。
你一邊干嘔著,一邊撐起身體,往后縮,試圖將這根可怕的東西拔出來
季凌清伸手掐住你的腰,將你拽向他。小腿抵到他的腰側,還沒來得及退縮便被塞到他的臂彎下,被牢牢地卡住無法動彈
只能被迫感受著逐漸激烈起來的抽插,粗壯的柱身每次抽出都帶出黏黏糊糊的水液,可能是因為太劇烈了連嫩紅色的穴肉都被帶出了些許。
每次進入都被狠狠破開了重新黏在一起的肉壁,里面濕漉漉熱乎乎地,緊緊吸附著的甬道對比起他一八幾的身高還是過于狹小,頂端肆無忌憚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你幾乎快要忍不住尖叫
好想哭、淚水快要忍不住了
這個混蛋
要死了要死了——
他的吻落在你的耳廓:“……放松點。”
努力繃緊了的身體還是被很快地展開,快而狠地撞到最深處,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類,因為快感弓起的腰肢宛如月牙,小腹也痙攣著,每個角落都能被粗暴的關照到
“慢、慢點……不要那么…唔!”
他的速度逐漸加快,沖擊力越來越大,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把子宮都頂穿
你被固定住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搖晃,快感和痛楚的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一種被徹底占有、徹底摧毀的近乎于小死的感覺。
你無力抵抗,只能被迫承受,快感到了極致反倒成了折磨,被送上頂峰的時候幾乎如同失禁般的高潮讓你幾近崩潰
快要瘋掉了。
為了防止你咬破嘴唇,季凌清將手伸到你的唇邊,被你毫不客氣地死死咬住,得到對方夸獎寵物似的輕聲呢喃,輕淺的吻落在汗濕的臉頰或唇角
被頂得不斷撞上身后被摩擦得發熱的桌面,連呻吟也斷斷續續的說不完整,粉紅的乳尖在空氣中搖搖晃晃,蕩出的弧度淫蕩而澀情
“一起…”,他伏在你耳邊,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顫栗,幾乎帶著哭腔
他的動作變得狂亂而毫無章法,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直搗宮心。在你一聲高過一聲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尖叫中,極盡深入。
太過刺激,你為不知名的恐懼而死死閉著眼,因為缺失的視覺反而使得其他的感官被異常的放大,抽抽噎噎不住地喘息,卻被身前的人托起臉頰,額頭抵著額頭
季凌清的聲線較之于平時的清朗多了幾分低啞,摻雜著幾絲無狀的溫柔,像是夜晚被月光輕吻的潮水撫摸著海灘
“睜開眼,看著我。”
你不肯看他,他就一直往那個敏感的點沖撞,你啜泣著、迫于無奈地睜開眼看向他
幾乎是在對上視線上那一瞬間
他的手按住你的腹部,滾燙的、洶涌的精液毫無保留地、一股股地、重重灌進你宮腔的最深處。
那沖擊性的溫度和量度讓你發出了最后一聲悠長而尖銳的哀鳴,身體繃緊如弓,腳趾死死蜷縮。
你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體內被灌得滿滿當當,在他延緩高潮的抽動時,還能感覺到堵塞在宮腔內的水液和濁液在內里悶悶地攪動著
你眼睛一翻,徹底癱倒下去,失去意識。
季凌清沉重地壓在你身上,喘息良久,才緩緩退出。
伴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體液的白濁從你被蹂躪得艷紅不堪、無法閉合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流下,沾染在冰冷的桌面上。
他解開你手腕的束縛,看著那勒出的紅痕,低頭親吻了一下。
然后,他凝視著你昏迷中依舊帶著淚痕、布滿情欲痕跡的臉,用手指輕輕抹去你嘴角的無意識流出的唾液。
“睡個好覺。”,季凌清輕聲說,“一定要夢到我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