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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言想起許梓森先前說的話,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原因。
“他發(fā)的帖子?”陳諾言覺得無語,他跟江暢是合不來,可啥也沒做就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
“不是他,”林文穎沉默了許久才說道:“是有個女人讓他這么做的。”
“什么女人?”陳諾言看著林文穎,眼神里已有不信任。
“這個~”林文穎翻出手機(jī)遞給陳諾言,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睡袍的女人和一個全身□□的男人。男人的臉和下半身都打了碼,女人卻是除了睡袍之外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屏幕上。
陳諾言深呼吸了幾口氣又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后接過林文穎的手機(jī)。沒等林文穎反應(yīng)過來,他就點擊圖片發(fā)送給了自己。
照片上的人他認(rèn)識,前不久甚至還見了兩次。
他看了林文穎一眼,好半響才問她:“然后呢?”。
“不關(guān)江暢的事,是這個女的勾引他的。”林文穎鼻涕眼淚模糊了精致的妝容,一邊哭一邊跟陳諾言認(rèn)錯道歉,然后讓他幫忙把江暢搞出來。
“我?guī)筒涣四恪标愔Z言嘆了口氣,聲音里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起伏。他說:“禮物也不用買了吧,你知道的,他們也用不上。”
陳諾言說完就準(zhǔn)備叫服務(wù)員買單,他人剛站起來就被林文穎一把抱住,她說:“我懷孕了”。
陳諾言嚇了一跳,自動跌回了椅子里。
“不信哥哥,你幫幫我。”林文穎哭著說:“我爸媽同意我們畢業(yè)就讓我們結(jié)婚,他這樣肯定畢不了業(yè)了。”
陳諾言有些不可思議,林文穎在他心目中一直是那種別人碰一下她的手就要哭著拒絕的人。他實在是難以想象......
“可......”陳諾言覺得有些尷尬,但出于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他還是說道:“這個男的是他?”。
林文穎抹了把眼睛,然后點了點頭。
即使猜到了,陳諾言還是覺得驚訝。他想了想,問她:“所以這樣,你也愿意?”。
林文穎點了點頭,就看著陳諾言,顯然也不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
“那行吧,你上次導(dǎo)到手機(jī)里的照片都刪了吧。”陳諾言站起身避開了些林文穎又說道:“以后就當(dāng)不認(rèn)識吧,以前一起拍的照片都是刪掉吧。”
這個意思林文穎一想就明白了,他這是要刪了所有的情分。
“那......”林文穎這才開口,陳諾言就拿出手機(jī)撥了許梓森的電話。
許梓森沒問他為什么,也沒問他去了哪里。他用最平常不過的語氣回他說“好”。
陳諾言松了口氣,順手把剛才的照片轉(zhuǎn)發(fā)給許梓森,然后才走出咖啡館。
過了許久之后,許梓森才回他。是他一貫的風(fēng)格,寥寥幾個字。他問他:“欠了人情的陳同學(xué),晚上一起吃飯嗎?”
像是怕拒絕似的,他又緊接著發(fā)了一條:“你的債主請客”。
陳諾言笑了笑,他說好啊。
張君瑩對許梓森的執(zhí)念有多深就對陳諾言的執(zhí)念有多深,是愛是恨都已經(jīng)說不清楚了。她原本以為坐在家里泡杯茶澆澆花,許梓森就會跑回來對著她大吼大罵也算是終于露出了點別的情緒。但她卻沒想到,等來的是許梓森一步步挖空她的娘家,還明晃晃的告訴所有人就是因為她張君瑩。這是她的最后一搏,她想既然得不到就毀了吧。這家里這客廳處處都有她澆的汽油和砸碎了揮發(fā)在一起混合的香水味。她只要等,等一小段時間。
她等了許久,等來了許鴻嶺和一輛接一輛的警車。
火還是燒了起來,燒死誰好像她也不那么在乎了。
最后,許梓森接到消息說張君瑩和許鴻嶺都被送到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