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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貓還留著啊?”許鴻嶺率先反應過來,他做了個安撫的動作,像是要摸一摸許滾滾。
“啊!”白送上門的手許滾滾當然不會放過,一爪子就抓了上去。許鴻嶺的手背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隨即幾條抓出來的紅痕上才參出了血珠。
“你這畜生!”許鴻嶺甩了甩手又吹了一下傷口,剛樹立的親和形象一秒崩塌。
“誰讓你們來這里的?”許梓森把女人安放在輪椅上,彎腰抱起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許滾滾,不知從哪里扯出張紙巾細細的擦著許滾滾的爪子。爪子上沾染上的點滴血液被他細細擦干凈,潔白的紙上紅色的血跡格外的顯眼。他看著許滾滾輕聲細語的指責道:“今年還沒帶你打疫苗呢,什么都去碰,也不怕得傳染病?”
許鴻嶺氣得手腳發抖,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沒過腦子似的。他問許梓森:“你這貓沒打疫苗就抓了我?”
“是啊”許梓森轉身問遠處驚呆的陳諾言:“你帶消毒水了嗎?”
陳諾言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問自己。他點了點頭,就跑去拿消毒水。
“說說你啊,知不知道那些治不好的病都是通過血液傳播的。你這么一抓,我等會還要送你去醫院檢查。一天天的,就知道折騰我。”許梓森接過陳諾言遞過來的消毒水,毫不知節儉為何物的往許滾滾爪子上倒。
“梓森,你怎么變成了這樣?”許鴻嶺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感染疾病了,他向來驕傲有為進退有度的兒子此刻給他的沖擊顯然更能引起他的關注。
“哦?”許梓森掃了一眼輪椅上眼神呆滯直盯著前方的女人,覺得有些搞笑。他這么想著也就笑了,他說:“你說呢?”。
許鴻嶺動了動嘴唇,最后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們聽說這些舊物有助于治療,前幾天收拾東西找出來了不少,就想著給送過來。”
“聽誰說的?”許梓森眼神犀利的掃在躲在許鴻嶺身后的女人身上,好半天才低低笑了起來。他問她:“我送你的禮物怎么樣?喜歡嗎?”
張君瑩看到許梓森的時候就知道完蛋了,她本想幫助劉淑瓊治遼,緩和一下自己和許梓森的關系。只是沒想到,許梓森對她竟然能這么的狠。她幾乎在聽到許梓森說禮物的時候就跌倒在了地上,眼淚也隨之翻滾而來。
張君瑩從小就喜歡許梓森,這事兒在雙方家里鄰里之間一直被當作玩笑座談。小時候,小孩子的心思只存在于哄著大人成全自己的小心思。張君瑩的小算盤敲的叮當響,那些小投機百試不爽。她利用自己的女性且小的優勢哄著許鴻嶺和劉淑瓊半逼半勸著許梓森接送她上學,教這個那個,最后就連假期也要兩家人一起旅游。
許梓森從小就獨立,張君瑩卻愛死了這種不合群的高冷。閑著沒事就要找一些有的沒的事情騷擾許梓森,受不了的許梓森利用學習的借口離家幾百里上學。本以為好不容易避開了這煩人精,卻不成想張君瑩也考上了美院。
許梓森在美院時一直都是優秀的,大四就擔任助教,不出意外的話是要留在學校的。他們這個行業的,學歷高低并不是很重要,天賦反而更占上層。許梓森無疑是后者,天賦型選手。只是沒想到,張君瑩賊心不死,暗戳戳的又考了美院。
許梓森本來也想這是個意外,并不想多搭理她。就當是鄰居家的小妹妹考上了自己所在的學校,有事就幫幫忙,沒事還是各管各的。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張君瑩從進校開始就以破壞他的名聲為任務。到處宣傳他們是情侶,她為愛發奮考美院。更可笑的是她還加入了一個學校自發成立的什么女權自強的組織,從此對他的糾纏更是越演越烈。就連校領導都找他談話,說什么即將為人師表,師生戀什么的影響不好。
那時候的許梓森還是個大男孩,再怎么煩也顧及人家女孩子的名聲,一直都盡量避開就算了。萬萬沒想到,張君瑩糾纏數次當眾表白失敗之后,竟然借位拍攝許梓森在酒吧跟一個男孩兒玩的一個游戲照片
,以此想威脅許梓森跟她在一起。
年少驕傲如許梓森,怎會心甘情愿被人擺布。他找人黑了網站把那男孩兒的照片打碼,自己的照片卻高清大尺度的貼放在學校各個社交平臺。
從此,許梓森一度成為學校里的網絡紅人,禁欲系人設崩塌,轉而貼上了同性戀的標簽。這樣做的后果就是許梓森順利申請國外的學校出國進修,而他的父母也對鄰居家這個從小喜愛的女孩兒失望透頂,并且斷清關系說是永不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