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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我和穎穎的婚姻像一團小心點燃的篝火,溫暖卻暗藏火星,稍不留神便可能燎原。大學畢業就結婚,四年了,浦東那套三房兩廳的月供,像繩索勒住我們的呼吸。穎穎從不抱怨,她精打細算,能把ZARA的連衣裙穿出大牌氣質,Hamp;M的襯衫在她身上也迷人得緊。我們的日子簡單卻精緻,像她養的多肉植物,樸素卻飽滿。曾經的感情跌宕起伏,如今平淡如水,卻成了另一種試煉。
穎穎依然美得動人,瑜伽褲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杏眼笑得眼角彎彎,總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大學時,富二代開寶馬追她,校草送她Gucci圍巾,她卻選了我這個普通人。婚后,廣告公司的客戶常盯著她送香水、口紅,梳粧檯擺得琳瑯滿目。她說是「商務禮品」,不好推辭。我們的朗逸比不過他們的賓利,25年的房貸像無盡的隧道,但我們的感情,點亮了這個家。
大學時穎穎就很大膽,和前男友試過不少花樣,她的性觀念比她蘇州的爸媽開放許多。跟我戀愛后,我們常偷著開房,她好奇心旺盛,看了新玩法就拉我嘗試,觸碰間她的回應如電流般撩人。婚后三年多,她從創意設計助理升到創意設計師就止步不前,被廣告公司的改稿折騰得心煩,回家癱在沙發上,眼神疲憊。我做碼農做到了部門經理,不過最近公司業績下滑,加班到凌晨也救不了。加班回家,只見她窩在被子里刷手機,屏幕冷光映著她精緻的臉,像只慵懶的貓。親熱的機會越來越少,不是她推說加班很累,就是我回來太晚,她氣鼓鼓地裝睡。就算週末難得在一起,也是匆匆結束。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墻,不是冷漠,是生活的重壓讓人喘不過氣。
回家的路上,春雨細密,哈囉單車的輪胎在濕漉漉的街道上打滑。地鐵里,我塞著藍牙耳機,播客聊著「職場內卷」,部門新來的實習生小張搶盡風頭,大老闆夸他「有衝勁」,我只能笑著附和,心里卻堵得慌。穎穎說她們組來了個海歸碩士,富二代,因為可以帶來很多單子,實習了三個月就轉正升到創意設計師,把她氣得要命。路過弄堂口的攤子,老阿姨遞來一碗熱騰騰的米酒,甜香暖手。路邊,年輕人刷著抖音,笑得無憂無慮。新聞說90后婚姻幸福感下降,約炮、一夜情成了潮流。我啜了口米酒,心想,穎穎是不是也覺得我們的日子少了點激情?
家里,書架上堆滿穎穎的營銷學和平面設計書,我的算法和神經網絡書擠在一角,旁邊是她新買的多肉植物,綠意盎然,取名叫「希望」。她窩在沙發里,瑜伽褲勾勒出長腿,手里端著咖啡,手機屏幕映著小紅書的動態。她刷到一組情侶挑戰視頻,笑著說:「人家玩得這么開心,比阿拉精彩呀。」我心動,接話:「那阿拉試試看?江邊夜跑,跑完吃點夜宵。」她瞥我一眼,嗤笑:「倷跑兩步就喘,還行嗎?」我拍拍胸口,裝硬氣:「練了倆月Keep,我可不是沙發土豆!」她笑出聲,臉頰微紅,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五年前,穎穎還是那個在酒吧縱情起舞的女孩,Hamp;M短裙襯得她像夏天的陽光,魅力四射。新婚那陣子,我們住在我父母湊出五成首付的房子里,陽臺外是黃浦江對岸的燈火,閃爍如星,映著我們的憧憬。沙發上,她撲過來壓著我,笑著喊「教訓你」,我們嬉鬧著滾成一團,像兩個無憂無慮的傻子,笑得滿地打滾,那份活力點亮了新婚的每一天。
我癱在沙發里,腦子里轉個不停。昨天跟同事老王吃飯,他吐槽「婚姻七年之癢」,說跟老婆就是室友。我和穎穎才不到四年,怎么也有點老夫老妻的味道?她昨晚還抱怨,客戶改了七八九十次提案,最后說第一版最好,氣得她直敲桌子。那個富二代,隨便畫畫就交差,客戶都是關係戶,總是點贊三聯。我翻出手機,刷到一篇「夫妻情趣指南」,講用角色扮演找回激情。我試探道:「穎穎,儂要勿要試試新花樣,比如......蒙眼游戲呀?」她愣了一下,瞪我一眼:「林澤然,倷腦子里裝啥呢?想啥壞主意唻?」她的臉頰泛起一抹桃花暈,杏眼流轉著好奇,像點燃了大學時的那團野火。
穎穎骨子里有蘇州女人的細膩和保守,我怕她罵我變態。可她昨晚提到閨蜜莉莉去了歐洲,朋友圈全是各種街拍和城堡教堂的視頻,轉發時寫著「好羨慕這自由」。我知道,她也想找回那份無憂無慮。我握住她的手:「我想想跟儂一起瘋一下,像大學那辰光一樣。」
她抿了抿嘴角,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好啦,只好跟倷玩玩,看倷有啥新花招!」她頓了頓,補充道:「可不許亂來喲!」
那晚,我從抽屜翻出一條紅色絲巾,輕輕蒙住她的眼睛。她咯咯笑著,身體微微發顫:「老公,倷真要玩這樣唻?」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放松點,想想刺激的玩意兒。比如我是另外一個男人?」
她的呼吸如急促的琴弦,動作比平時大膽,修長的腿如藤蔓般纏繞我,床吱吱作響,久違的激情如烈焰重燃。事后,她靠在我胸口,喘著說:「哎喲喲,這也太瘋點了......不過,蠻有勁兒唻!」我笑著吻她,心里卻想:這還不夠,我想讓她更耀眼。
蒙眼游戲后,我們又試了情趣骰子和震動棒,還玩了護士和秘書的角色扮演,時間一晃從秋天到了冬天,生活中的小情趣像點燃了煙花,夜空中綻放一下又歸于寂靜,穎穎的眼神總透著還想再瘋一把的渴望。那晚,她從淘寶買的情趣骰子滾在床單上,骰子停在「舔耳朵」和「輕咬胸部」,她咯咯笑著,臉紅得像晚霞,杏眼閃著大學時的浪勁兒。
我按骰子指示,舌尖滑過她的耳垂,她身子一顫,低吟:「老公,你壞死了!」接著她拿出震動棒,粉色的小玩意兒嗡嗡響,她猶豫了下,咬唇說:「這東西......真要試呀?」我壞笑:「試試唄,怕啥?」她半推半就,震動棒貼上敏感處,她喘息如急促的浪潮,修長的腿如弓弦般繃緊,呻吟似夜風低吟,勾得我血脈如巖漿翻涌。
后來我們玩角色扮演,她穿上護士裝,白色絲襪勾得我口乾舌燥,假裝檢查我的「病情」,手指輕劃我胸口,嗔道:「病人,配合點!」我扮老闆,她當秘書,趴在桌上假裝匯報,臀線在緊身裙下晃得我心癢,大喝一聲就撲了上去。
幾天后,我刷到一個「夫妻論壇」,匿名用戶分享怎么用性感拍照點燃婚姻。我試探著對穎穎說:「論壇上有人拍私房照,匿名玩,蠻帶勁呀,我也想跟人顯擺一下,要不阿拉試試看?」她皺眉,推開手機:「老公,倷瘋了唻?給人家看到咋辦唻?」我趕緊解釋:「又不露臉,匿名,沒人曉得,就是好玩嘛。」她嘀咕:「這也太夸張了吧,哪有夫妻真玩這個?」她把手機搶過來扔回沙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角卻偷偷瞄著我,像在試探我的反應。我心跳快加快,裝不在意地說:「看看而已,又沒人逼儂。」
過了幾天,她開始刷論壇的帖子,屏幕上是張模糊了臉的私房照,女人穿著緊身上衣,擺了個側身姿勢。她皺著鼻,哼了聲:「這照片也敢發?不怕被熟人認出來?」
論壇上有個ID叫「陽光健哥」的傢伙,評論那張照片:「曲線真美,像藝術品。」穎穎看了,笑著說:「這人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她沒回帖,但點進他的主頁,翻了幾條他發的健身視頻,嘀咕:「還挺會拍,動作蠻專業。」我心動,隨口說:「這傢伙看著老會聊天,要不加伊聊聊看?」她白我一眼,哼了聲:「想都別想,我可沒那么浪!」
可她沒關掉他的主頁,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半天,手指點了好幾下,放大又縮小,在研究細節。我湊過去,笑著說:「穎穎,咱也試試拍兩張?」她瞪我一眼,臉紅到耳根,扔了個抱枕砸我:「倷想啥呢?這種事我媽知道了得罵死我了!」
她把手機推開,皺著眉,端起咖啡杯,手指捏得有點緊:「倷真不怕我被公司同事認出來?這種照片傳出去,還怎么見人?」她低頭抿了口咖啡,眼神在杯沿上晃。我趕緊說:「就阿拉兩個玩玩,拍了存在阿拉手機里,絕對不外傳。」她沒吭聲,沉默了半晌,起身去陽臺澆她那盆叫「希望」的多肉,澆完水回頭瞥我一眼:「倷這餿主意,讓我想想。」
過了兩周,她在沙發上刷論壇,屏幕上是條新帖子,一對夫妻拍私房照發的不亦樂乎,參與度高到置頂。她看了半天,嘀咕:「伊拉怎么敢發網上?不怕被認出來?」可她手指沒停,又點開幾條評論,里面有個熟悉的ID「陽光健哥」寫:「拍得美就行,匿名誰認得出?」她笑了聲,抬頭問我:「澤然,這傢伙老在論壇冒泡,儂說伊是不是專看這種照片?」我擠出笑:「可能吧,論壇上都這樣。」
那天晚上,她翻出條ZARA的黑色緊身裙,站在鏡子前試穿,轉身問我:「這裙子顯身材不顯?」我點頭,她哼了聲:「那拍兩張試試,丑了我可不認。」她擺了個側身姿勢,手遮著臉,拍完后搶過我手機檢查,確認不露臉才松口氣,笑著說:「還行吧,模特范兒有沒有?」可她沒讓我上傳,照片存了快一個月,她才低聲說:「要不......試著發一張?別露臉啊!」
上傳時,她攥著我的手,手心全是汗:「真要發?會不會太瘋了點?」我擠出笑:「沒事,玩玩而已。」點確認,評論如潮水般涌來:「這曲線辣得手機冒煙!」「樓主不地道,拿模特照片冒充老婆。」她笑得合不攏嘴,撲過來吻我,舌尖帶著玫瑰香:「澤然,倷害我羞死了!」
第二次拍照,她膽子大了些。我網購了套黑色蕾絲內衣,薄得像沒穿,凸出她的胸和翹臀,連乳暈和乳頭都隱約可見。她站鏡前試穿,臉紅得像晚霞,低聲說:「這也太浪了點吧,我媽瞧見要氣死了!」我遞她條絲巾:「蒙臉,搞點神秘感,忒帶勁。」她輕蹙眉頭,點了點頭,裹著絲巾站床邊。我拍得手抖:「穎穎,儂浪得讓人心癢癢的!」她咯咯笑,聲音有點顫:「快拍,別貧嘴!」上傳后,評論更多,一個叫「陽光健哥」的網友寫道:「車頭燈夠大,皮膚嫩得掐出水,夜夜爽翻天!」她笑得前仰后合:「這傢伙嘴也太壞了!」她的杏眼閃著被撩撥的星光,我心里既像烈焰燃起,又似被細針輕刺,酸澀難平。
論壇的刺激像火,燒得我們膽子越來越大。穎穎看了別人夫妻的帖子,好奇心被點燃,她提議試試更刺激的玩法,比如車震。那晚,我們開到閔行郊外,樹林黑漆漆,樹影亂晃,透著詭秘。后座擠得她只能貼我身上,胸脯燙著我胸口,喘息濕熱。她低吟:「外面有人看見咋辦,羞死人了唻!」聲音軟糯,帶著蘇州尾音,勾得我心癢。我低吼:「沒人敢看,我罩著儂!」窗外隱約的腳步聲讓她驚呼,緊得讓我低吼。她浪得身子如柳枝輕顫,不停喊我名字,聲音如潺潺溪水,撩撥心弦。我把她摟得緊緊的,汗水黏著她的香味。
在論壇上泡了幾個月,我們的活躍度越來越高,從新手會員升級到略有所成,也交了不少網友,匿名空間給我們安全分享私房故事的勇氣。有一天,陽光健哥私信:「美女,你這身材害我睡不著,人間尤物!」還附了張健身房自拍,八塊腹肌跟雕出來似的。我笑著給穎穎看:「這傢伙身材老猛啊,真會撩!」她咯咯笑:「這腹肌......夸得我臉蛋都燙燙的!」看她那浪勁兒,我還真怕她被勾走了。
這個ID確實風趣幽默,情商高。阿健的私信來得勤,隔三差五發條消息,不是問穎穎最近忙啥,就是分享他健身房的日常。有次他發了段視頻,里面一個學員在跑步機上摔了個狗啃泥,他配了句:「這傢伙摔得我都想給他頒個搞笑獎!」穎穎看了,咯咯笑,回復:「你這教練也太不靠譜了吧!」她上班午休時也會跟他聊兩句,吐槽客戶改稿的煩心事,或者問他哪家弄堂小吃好吃。
有天晚上,她窩在沙發上,手里端著杯熱牛奶,刷著阿健發來的消息。他提到大學時追女朋友,送了瓶養樂多,結果被嫌土,逗得穎穎笑出聲:「澤然,你聽聽,這人當年送養樂多,笑死我了!」她抬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回了句:「我高一那會兒也有人送我養樂多,超甜。」我心跳快了點,笑著說:「那我得謝謝那傢伙,給儂練了吻技。」她扔了個抱枕砸我,臉紅得像霧氣中的霓虹。
過了幾周,阿健在論壇發起個線上跑步挑戰,叫我們用Keep App記5公里。穎穎拉我一起跑,跑完在江邊喘著氣,拍了張夜景發給阿健:「看,我沒偷懶!」阿健回了個大拇指:「瑜伽練得柔韌,跑步也這么拼,佩服!」她看了,嘴角翹得跟月牙似的,回頭對我說:「這傢伙還挺會夸人,怪不得論壇那么多人捧伊。」過了半個月才問我:「澤然,要不加他聊聊?感覺伊人還行。」
我們加了他的QQ,聊得火熱,穎穎有時候上班都偷偷用手機跟他說些知心話,把他當成心情樹洞。到了半夜,我總是在朦朦朧朧中被她吃吃的笑聲吵醒。她總是嬌嗔地說,「這人尺度忒大了」。聊了兩個月,他們居然開始學著別人搞起了文愛,還互稱「老公」「老婆」,深夜打字描述纏綿場面,我覺得既然是虛擬空間,增加點夫妻情趣也未嘗不可。
他們文愛的時候,我喜歡坐她旁邊看他們互相發那些騷浪賤的瘋話,像什么:「寶貝,我硬得受不了了,想把你按在墻上,撕開你的裙子,干到你腿軟喊我名字為止。」我一邊看,手一邊摸她大腿,她身子抖得發燙,呻吟著打字更快。常常文愛到一半,她就撲過來撕我衣服,我們像瘋了一樣做起來,總是搞得我招架不及,她沒爽夠,躺回去繼續聊,手指輕揉敏感處,低吟著高潮。文字就能激發她的欲望,人的想像力果然厲害。
有一次,文愛后,她靠我胸口,臉紅著說:「這刺激蠻上頭的,你不會介意吧?」我捏她臉:「儂爽就行了。」我把這個ID當成工具人,調劑我們的生活情調。我刷論壇的換妻帖子,講見面吃飯的細節讓我心跳加速。一晚,我深吸口氣,低聲說:「穎穎,論壇上有人聊換妻,說蠻帶勁的,阿拉要不要試試看?」
她愣住,咯咯笑:「林澤然,倷腦子進水了?」可她臉脹紅,眼底閃過浪勁兒,低聲說:「這也太瘋了......我媽知道了得罵死我。」
我捏她臉,笑著說:「匿名玩玩,阿拉一起行動,怕啥呀?」
她沉默,眼在我和手機間晃,咬唇說:「仍真要這樣?我怕你不爽。」我一陣酸爽,笑道:「穎穎,阿拉都老夫老妻呀,還有啥放不開,講真,阿拉就想看儂爽爽,像以前那樣的。」說完手都有點抖,腦子里全是她文愛的呻吟,滿懷著期待。
就這樣,我看著他們黏黏糊糊了幾個月,陽光健哥在QQ上提議:「老婆,線下約咋樣?我想見你!」穎穎愣住,打字:「我有老公,不合適吧?」他秒回:「你老公知道咱倆的事兒吧?他還看你打字呢,對吧?」我臉有點燙,低聲說:「穎穎,告訴他我曉得。」她瞥我一眼,咬唇打字:「嗯,他知道,還在旁邊看。」他發個笑臉:「那就敞開聊!兄弟,你覺得咋樣?咱們三人一起聚聚?」
我咽口唾沫,手指在她腰上晃,她身子又熱起來。我硬得不行,低聲說:「穎穎,刺激不啦?」她紅著臉點頭,喘著打字:「有點瘋,你呢?」他回:「要不咱們先視頻?」我盯著屏幕,心像被狂風卷起的湖面,波瀾翻涌,腦子里全是穎穎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面,血脈賁張,可心底的刺像根倒鉤,深深扎著,拔不出來。
那天晚上,我們加了阿健的微信,建了個群,發了我們的夫妻照,在公園拍的。他回復很快:「老婆太真漂亮,性格看起來很開朗!這種活動重在信任,慢慢來沒問題。」我回道:「哈哈,謝謝,她確實挺棒。」可手指停在屏幕上,我們的生活總是需要用火花照亮。
阿健開了個健身房,說在我們同一個區。他跟我們聊到群里最新的八卦,說有對夫妻在派對上玩角色扮演,女方穿COS服裝跟三個男人群交,丈夫在旁邊拍視頻。穎穎起初搖頭,皺眉說:「太夸張了,玩得這么開。伊老公怎么這么開放?」可她的臉紅了,像被勾起了好奇。我點開阿健的健身視頻,他在Peloton健身車上揮汗如雨,笑容陽光,評論區全是「人間理想型」。我笑著說:「看,這傢伙體力不錯,看起來很陽光的。」穎穎瞥了眼屏幕,哼了聲:「肌肉男有啥了不起?」可她的嘴角翹了翹,手指不自覺點開他的主頁。
接下來的幾個月,主要成了穎穎和阿健聊天,從健身聊到旅行,在群里還是以老公老婆相稱,我插不上話,反而成了旁觀者。阿健愛發搞笑表情包,逗得穎穎咯咯笑。每次她回復得飛快,語氣輕松,我站在陽臺,端著咖啡,杯子燙得我手一顫。阿健私聊我:「穎穎很開朗,聊得挺好,放心,我不會打攪你們的家庭,大家就是開開心,玩玩而已。」他又說:「你真幸運,遇到這么棒的太太。」我笑著回:「哈哈,是啊。」可心中五味雜陳,那個「陌生男人」有了名字,有了臉,距離那一天又近了一步。
兩周后,他們又聊到私密話題,開始視頻通話。我假裝玩手機,坐在沙發角落,耳朵卻豎著。穎穎穿著瑜伽服,頭發披散,笑得像個少女。阿健穿運動背心,肌肉清晰,調侃道:「老婆,你這身材,經常練瑜伽吧?給我看看。」她臉紅,擺手,「練得不好啦!」可笑里透著雀躍。她瞥了我一眼,我點頭鼓勵,心卻沉了一下。阿健繼續說:「讓老公看看嘛!求你啦!老婆最乖了!」她低聲回應:「哎呀,你真磨人。」她偷瞟了我一眼,跑進臥室把手機架起來,在床上演示給他看,阿健不停讚嘆,偶爾在那邊指導示范,穎穎很開心。
視頻聊天后,阿健又央求穎穎裸聊,進而要她自慰給他看。穎穎在床上盡情地釋放自己,我坐在她對面看著,這種綻放實在迷人。阿健說:「老婆,你太漂亮了,太性感了!你的小鮑魚真粉嫩,我真想吃。」穎穎臉羞得通紅,比自慰高潮還要紅。穎穎漸漸變了,她會主動提起阿健,笑著說:「伊蠻有趣,懂很多。」我試探:「要不,見一面?吃個飯,聊聊,覺得不合適就回來。」她猶豫著,指尖輕繞發梢,點點頭,「好吧,試試看,反正是集體活動。」
阿健在微信群里發了個鏈接,說:「這家壽司新鮮,環境也安靜,適合聊聊。」穎穎看了,皺眉對我說:「老公,去見伊會不會太快了?」她手指在手機上劃來劃去,猶豫著沒回消息。我說:「就當吃頓飯,聊得不舒服阿拉就走。」她咬唇,沉默了半晌,第二天才回了個「好」,還加了句:「好吧,先說好,只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