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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現(xiàn)在需要我們給她一點幫助。”老者說到此處,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雙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展開復(fù)仇行動。”
“哦?”馬連營也不再微笑了。他的嘴角勾起,手托著下巴,帶著幾許玩味地說,“總算要對付頑固派那幫人了嗎?我馬連營可是不知道為此等待了多久啊……”
“看來我這十年不是白白浪費的。”馬連營的臉色變得嘲諷,“我也想讓那些人嘗嘗我當(dāng)年所受的痛苦。而且……十倍奉還!”
“是呢……”老者撫了撫自己的銀色胡須,“當(dāng)初,我們一起鎮(zhèn)守這座九亭城,然而頑固派卻百般阻撓拒不發(fā)糧,導(dǎo)致城破兵敗。”
“所有軍士都被屠殺而死,我們兩個被生擒,這才淪落到這種情境。”老者面色平淡地說著,但是手中卻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青筋突起。
“終于有機會了啊……”
“不過這上面寫了些什么?”馬連營目光一動不動地瞪著那一整卷軸的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看不懂……”
“什么?”赫魯夫老眼睜大,有些不相信地說,“你該不會……是因為在這里待得太久,連我們中州的老家的字都看不懂了吧?”
“呃……哈……”馬連營尷尬地笑了笑,“實不相瞞,我以前是個文盲。”
“額……”赫魯夫搖了搖頭,然后略帶歉意地說,“抱歉啦,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識字的。沒想到你連字都看不懂,那時都能當(dāng)上第二元帥。這個位子可是僅次于第一元帥的啊……”
“那個……其實過去都是我讓副元帥幫我翻譯成口語的。”
謝梧聽得直汗顏。這兩個人是在講冷笑話嗎?不過沒想到他們在年輕時竟然會有這樣的遭遇,從那么高的位子摔到牢房看守……話說他們好像在計劃著什么?
這座城現(xiàn)在不是中州人的吧?好像被那個什么蘭洛帝國的,很久以前就給攻陷了……
他們這樣算不算通敵?不過也是,中州人也想回到他們的老家中州去呀。而且越亂越好,最好搞一個里應(yīng)外合,譬如在城里放火一類的。
這樣自己不就有機會趁亂逃出去了嗎?
“先不談這些了,手拿得酸死了。”赫魯夫擺了擺手,把那卷軸頂部放到了桌面上,軸心碰到桌面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同時,還小心地把那解開來的蝴蝶結(jié)的紫色結(jié)繩放到了桌旁。
“聽著,其實這是一個里應(yīng)外合之計。”老者的聲音一下子嚴肅起來了。就好像是一個謀士在和將尉說著什么計策。
真的玩里應(yīng)外合?自己也算得太準(zhǔn)了吧!謝梧在心里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贊,然后想要繼續(xù)竊聽下去。他倒是很好奇,這老頭的里應(yīng)外合之計到底是怎么樣的。
連謝梧自己現(xiàn)在都覺得有點唯恐天下不亂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老者卻是出乎意料地合上了一雙老眼。一對蒼老的手靈活地結(jié)起了印結(jié)。印結(jié)千變?nèi)f化,瞬息萬變,看得謝梧眼花繚亂。
“中州八秘法之一,隔音秘法!”
隨著老者喝聲落下,手中的結(jié)印速度更是陡然加快,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緊接著就在其周圍顯現(xiàn)出來了一團團的像是霧氣一樣的東西。這些“霧氣”才剛剛顯出來,就一齊向著老者手上的印結(jié)飛掠而去。
謝梧看得直傻眼。這是什么東西?魔術(shù)?
(ps:某人是個專心學(xué)習(xí)的好學(xué)生,記憶之中沒有看過一本網(wǎng)絡(luò)小說,對玄幻知識的了解程度為零。如果他看過的話,猜也能猜到,這些是天地間的靈氣。)
老者手上印結(jié)開始發(fā)出微弱的光來,然后隨著那些謝梧所認為的“霧氣”匯聚,越來越亮,最后直接達到了刺目的程度。
但老者的動作仍然未停。
謝梧看得實在是眼睛生疼。他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強度的光線了,用手擋住了視線,接著下意識地往后倒跳去了兩三步。
將手移開,眨了眨眼睛,這才使得視覺恢復(fù)了正常,眼睛也不再痛了。深吸了一口氣,窗外的天空還是灰蒙蒙的,仿佛隨時隨地就要降下來一場大暴雨。
牢房內(nèi)的光線依舊是昏暗的。不過最讓謝梧在意的是,鐵門下方的那個唯一可以用來偷窺竊聽的小孔中,不再有剛才那樣強烈的明亮白光射出了。
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