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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情形已經(jīng)是預料之中的事,他只要咬著牙撐過去便好,一定會有人來救他。
“嗯,”皇帝平靜的凝視著自己的大兒子,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斬釘截鐵的道,“脫褲子吧。”
“這……這不合規(guī)矩,兒子在父親面前失態(tài),常人家也不會有此等事的。”太子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如此與素來不親近自己的父皇說話。
“還頂嘴?”皇帝不耐煩的呷了一口茶。
“兒臣不敢。”太子的勇氣立刻又縮了回去。
“那就脫,”皇帝細細品味一片茶葉無意中鉆進口中的茶葉,這茶葉要嚼爛了再吞,才別有一番滋味,“到時候朕讓人來脫,你也難堪。”
“是。”果然,父親如他記憶中的一樣嚴肅兇惡。不過四十來歲的年齡,也就比馮奕大了個十幾歲,怎幺就能不同成這個樣子。
太子的手顫顫巍巍的解開自己的腰帶,他手里握著腰帶,面色難堪得緊,卻又實在是把那腰帶解不下去。
“父皇!”太子膝蓋一彎,便跪在了地上,“兒臣是騙了您,說了謊。”
“說了什幺謊?”皇帝陰著臉,燭光映在他臉上,真是活像一個陰曹地府里的閻羅王。
“兒臣……”太子的臉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根,說話也變得小聲了起來,“兒臣是雙性人。”
“嗯,朕知道,”皇帝不屑的看著輕易就下跪的兒子,嗯……反正也不能算是男人,隨他去吧,“朕讓你脫褲子,你怎幺還愣著?要人幫你嗎?”
“父皇!”太子楚楚可憐的喊道,似乎是在博得一點同情,但皇帝卻絲毫不為所動。
母后和馮奕都沒有來,清筠也沒有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只是脫一條褲子。
太子無法,只能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脫下外頭的裙袍,還有里頭穿著里褲,露出又白又細的兩條大腿。還剩下一條褻褲,太子實在是不能再脫了,給他人看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羞恥,也許重點不在羞上,重點更是在這個恥字之上。
他雖是不男不女,但卻也是人,也有尊嚴。
“咳。”皇帝挪了挪身體,顯然是失去了耐心。
自己脫了,總比被別人剝下褲子來要好看。太子將心一沉,一把便扯下了褻褲。
扯下褻褲的一瞬間,皇帝伸長了脖子便往太子的下身看過去,可太子的腿并得緊緊的,他什幺也看不見。稀疏的毛發(fā)掩蓋在太子的私處,小小的春芽軟趴趴的耷拉在那里,果然是要比尋常男子的陽根小些。
“把腿分開。”皇帝命令道。
“父皇……”就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下?太子的眼前的男人,這個被稱作是他的父親的人。
“行了,”皇帝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徑直來到太子面前,盯著太子的下身打量。坊間早有傳說說雙性人玩起來別有一番滋味,他是皇帝,怎幺就不能試一試其中的妙處呢?
太子盯著自己的腳尖,汗水從額頭滑落打在地上,只見皇帝的手就朝著自己的下身摸了過來。
“皇上!”一個尖銳的女聲打破可怕的平靜,太子一回頭原來是母后沖了進來。他的心瞬間便落了地。
皇后拼命的護住太子,最后太子也不過是落得個不得踏出東宮的懲罰。為了避免皇后再次壞事,皇帝也將皇后娘娘禁了足。畢竟這件事還得慢慢來,太子不男不女,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也不好聽。
夜晚勾欄院里的的淫聲浪語從窗戶里鉆進屋來,讓院落里小屋中變得濕熱難耐,叫纏綿中的人更是無法呼吸。
“啊——怎幺、嗯……啊……到哪里都被肏……”清筠被蕭瀾彬摟在身上,上下抽插。事發(fā)突然,對太子正處在危險的境地他亦是渾然不知。
“這是你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