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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義一手拽住了她,用一種讓她很害怕的攝光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后手一抬,砰的一聲,電話朝墻上摔了過去。
容珥朵不可思議的瞪眼,然后下一秒被容義摔到沙發(fā)上,“容珥朵!這么多年你一直將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不是???”
“你自己犯蠢可以,你別連累其他人!”
☆、第二十三章 哥,對不起
“你究竟在說什么!”
這樣的容義是讓容珥朵害怕的,畢竟印象中,除了自己被綁架那次她就沒見過她哥哥氣成這樣的時候,真的是因為她偷偷和京靳交往嗎?
容珥朵捂著頭坐起來,恐懼將她心里那些想反抗的情緒壓了下去,有心虛也有難過,吼完那一句后便一直低著頭,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再怎么早熟,也抵不過她的年齡還小。
“這一次你哭也沒用,準(zhǔn)備好轉(zhuǎn)學(xué)吧。”容義盯了她半天,踩著地上手機的碎片坐在了容珥朵對面的沙發(fā)上。
轉(zhuǎn)學(xué)?
容珥朵猛地抬頭,白凈的小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眼眶紅紅的,“你說什么?轉(zhuǎn)學(xué),為什么轉(zhuǎn)學(xué)?!”
“容義,你憑什么這么做???”
“這件事不是我決定的?!?
“什么,意思。”
容珥朵眼皮顫了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過了一會,容義輕抬起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容珥朵,你知道你都做什么了嗎?”
容珥朵睜大了眼睛看他,那種不安的感覺還未擴散就見容義指著地上電話的殘骸說:“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爸爸媽媽差點被人追到行蹤,差點出事!?”
什么?。?
“作為容家人,你不知道自己電話的重要性嗎,你知不知道光是一個電話號碼就足以曝光爸爸媽媽所在的位置!”
容義的聲音越來越大,明顯他的氣還沒消,不過也可以理解,容義雖然私底下經(jīng)常懟容翎,似乎對他不滿,可無法否認(rèn)的是那是他的爸爸,媽媽不在時,一個人把他帶大的爸爸,他和容珥朵出生就幸福的環(huán)境不同,他是見證過那一對的坎坷的,父母就是容義心里不可碰觸的線,雖然他們夠強大,可是他也容忍不了一絲一毫的意外,還是發(fā)生在他眼皮底下的意外。容珥朵已經(jīng)無法說出反駁的話了,眼前,耳邊似乎有無數(shù)道天雷滾過。
怎么回事?
爸爸媽媽出了什么事?
是因為她嗎?
“你才多大,你就敢把家里的事情告訴另一個人,你就敢把爸爸媽媽的行蹤泄露出去???”
“那是京家人,作風(fēng)不正,行為不正,爸爸一直討厭的京家人!你是瘋了吧你!”容義一句一句毫不留情的指責(zé),讓容珥朵泣不成聲,她抓著自己的衣服邊角一直搖頭,“我沒有,我沒有。”
她什么都沒做,就算和京靳聊天,她也沒泄露過爸爸媽媽的事情,這點輕重她還是知道的。
可現(xiàn)在無論怎么解釋她哥哥都不會信的,也不會聽。
“不要這個樣子給我看,下命令的是容翎?!?
這一次,他幫不了她。
容義深吸一口氣,不想再看她,抬腳上樓,“不,哥哥,不是我做的,我沒做過出賣爸爸媽媽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
容珥朵哭,蹲在地上想去撿電話,“我要給媽媽打電話,我要問問怎么回事?!?
“在他們回來之前,你打不通的?!比萘x手搭在樓梯的扶手上,用力的捏了捏,然后狠心說:“在他們過來之前,你就留在別墅里吧?!?
“不,哥哥,這是你找的借口嗎,是你找的借口吧,是你知道我和京靳走的近,你才告訴爸爸媽媽的對不對,是你編出這個謊言騙我的對不對,是你想讓我轉(zhuǎn)學(xué),不想我留在你身邊是不是,這樣你就輕松了是不是?”
“容義,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你不能冤枉我!我沒有將電話給任何人,我也沒和京靳說過家里的事,也沒有說過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京家人是好是壞我不關(guān)心,我只知道京靳,他是一個善良的人,你不能這么污蔑……”
容珥朵看著迅速站在她面前,舉著手似乎要給她一巴掌的容義,倒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預(yù)想中的巴掌并沒到來,容珥朵睜眼,只見她哥已經(jīng)抬腳上樓了,留給她的一個背影帶著失望的味道。
容珥朵眼睛一酸,扁了扁唇低下了頭:“哥,對不起?!?
不知道容義有沒有聽到,總之他沒有再回應(yīng)便消失在樓梯口。
……
容珥朵一周沒有上學(xué)了,奇怪的是這么個漂亮的女學(xué)霸消失了,學(xué)校里居然沒有一個敢討論的,就算有學(xué)生問,班主任也是說一句私人原因,便再也不談這件事。
夏陽看看身邊空蕩蕩的桌子,出了一會神,便低頭記筆記。
下課,教室門口蹦出一抹身影,“夏陽,你能聯(lián)系上容珥朵嗎?”瑪麗走進來問。
夏陽搖搖頭,“她的電話打不通?!?
瑪麗哦了一聲,坐在了容珥朵曾經(jīng)的座位上,“連你也聯(lián)系不上?!?
“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是出事了還是生病了?”
夏陽沉默的不說話。
瑪麗嘀咕一會,低頭發(fā)現(xiàn)容珥朵的書桌里還有幾本沒來得及帶走的書包,她剛要拿,夏陽制止的說:“她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
“哎呀,人都沒來。”瑪麗將書桌里的本子拿出來,倒是沒翻,整理好對夏陽說:“有這個我們不就有借口去看她了嘛,晚上放學(xué)一起去?”
“去哪?”夏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