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剛剛是真的很緊張,也害怕容義開口拒絕她,畢竟有十多年不見,對方的變化已經是她不可預料的,相比于小時候的精致和冷傲,這個人已經成長的更加出色已經深不可測。
吳美琪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不知道她這么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容義在簡短的通話過后,便朝她走了過來:“房東說,陸曉航前兩天回國了。”
“什么?”吳美琪驚訝的站了起來。
“回國了?可是他沒告訴你嗎?”吳美琪是真沒想到這個結果,一時嘴快想什么就說什么了。
說完她才覺得有些失禮,好像在挑撥二人的關系一樣。
容義倒是沒什么不悅,坐回沙發上道,“他也不是什么事都告訴我。”
“……”
吳美琪是真有點意外了,雖然從小學開始他們就不在一個學校,可她一直是關注著他的,容義不喜歡社交,對外也沒有聯系方式,可是陸曉航有啊,這么多年,她基本上都是在陸曉航的博客上或者朋友圈發現容義的點點滴滴的。
雖然都是背影照,但是對于喜歡他的人來說,也足夠了,原本她是另有打算的,但是今天這個情形,吳美琪明顯不能再多呆了。
“那好吧,麻煩你了容義,真不好意思。”吳美琪拎著手包,笑容得體的說。
“沒事。”容義神色平淡。
“那我就不打擾了。”吳美琪將桌子上的電話收起來,動作干巴巴的有點尷尬:“那個,容義,方便給我留一個聯系方式嗎?”
“那個,如果我聯系不上陸曉航,或者……”
“他的電話里有。”容義挑了下眉,陸曉航這個蠢貨的電話沒有設密碼也沒有設指紋,因為他怕自己記不住。
而且兩個人的電話互換這么多天,想必早就看到了。
“啊,那好吧,既然你都發話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哦。”吳美琪笑著說,然后背上包往外走。
“那我就先告辭了,有機會再見。”
容義輕點了下頭,吩咐管家送客。
在吳美琪離開了有一會,容義似乎想到了什么,從沙發上坐起身,拿起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
“林叔。”
“哎,小少爺,是我。”對面傳來一個熟悉又親切的聲音。
容義垂下眼角似乎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林叔,你幫我查一個人行蹤。”
……
十分鐘之后。
電話回過來了,容義接起,聽了一會,然后疑惑的說:“他沒回國?”
“……”
容珥朵的傷愈合的很快,第二天晚上去醫務室換藥的時候,傷口已經結痂了。
這一次是夏陽陪著她來的,看著容珥朵白皙的腳腕上的那兩道深色痕跡,她感同身受般的皺皺眉:“這會不會留疤啊?”
醫生正扯著紗布,看看眼前的兩個姑娘,笑著說:“只要這痂自然脫落,就不會留疤,你們現在正是新陳代謝旺盛的時候,有個一年半載的這痕跡也就消了。”
夏陽松了口氣,容珥朵笑笑,活動了下自己的腳裸,果然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晚上可以參加訓練了嗎?”容珥朵問了一句。
“幅度不大可以,注意痂落之前別碰到傷口,不然不想留疤也難了。”醫生推推眼鏡說。
容珥朵點頭,“我會注意的。”
二人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正是晚飯后的休息時間,據說今天夜間會組織一場活動,也不知道是怎么。
“珥朵,回去休息會嗎?”夏陽問,白天她訓練了一天所以有點累。
“你回去休息吧,我都閑一天了,趁這會涼快我活動活動。”
容珥朵的確有點閑不住,而且這山里的空氣的確很好,尤其是這會,微風習習,很涼爽。
“好吧,那你小心點。”
夏陽伸了個懶腰,擺擺手,自己寢室的方向走過去。
容珥朵在操場上慢悠悠的走了兩圈,然后抓著單杠玩了一會,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其實挺簡單的,大概是從小就跟在容義和陸曉航的身邊的長大,有些地方,她也挺像男孩子的,這也是為什么她姓容,卻沒有人猜到她真實身份的原因。
除了對她哥耍公主脾氣,容珥朵在外人面前是很低調的。
耳邊似乎有一陣樂聲傳來。
容珥朵停了手,從單杠上跳下來,聽了兩聲然后朝山腳的某處走過去。
這是一首曲風悠揚的水調歌頭,伴隨著晚風,音色很清脆,容珥朵沿著半山腰走了一會,便停在了一棵樹下,望著前面那抹身影淡淡的一笑。
也是這么近的距離,她才看清,握著京靳雙手里的是一片翠綠的樹葉。
她的小哥哥就是有才啊。
一曲終了,京靳抬眼看看她,手指一揚,那片樹葉在空中翻卷幾圈,然后落在地上。
“還沒聽夠呢。”容珥朵笑著走過去。
“怕把狼招來。”京靳笑,身子懶懶的靠在樹上,望著她的腳腕說:“你的腳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