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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人笑得聲音有點猥瑣:“我們這么多人還能騙你一個不是?你放心喝,余總這邊生意肯定有保證。”
那小姑娘端起酒杯,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喝了口,然后突然反射性地叫了下,她不敢回頭看,因為有只手在摸她。
她快哭了,站起來,求饒:“余總,張總,我喝我喝……”
端著酒杯,她往角落里縮,瘦小又孱弱。
那只摸她的手卻更加不安分,還在往里探。
她一直后退,到再也沒法后退。
溫書坐這邊,透過屏風(fēng)縫隙就看見那只肥胖的手,在那摸來摸去。
放了碗筷,溫書站起身,打開手機(jī)相機(jī)往那邊走,直接懟著他們拍照,錄像。
梁霄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她起身,連忙跟她身后,擔(dān)心她惹到硬茬,畢竟對面實在人多,七八個壯漢,和四個油膩老總。
而且這邊離最近的派出所也有半小時車程,而這家飯店也不知道可不可靠,如果老板和那群人串通好,他們根本沒有勝算。
酒精氣息濃烈,溫書走過去,一眼便看見被一桌子男人圍著的那姑娘。
或許是被迫的,穿了清涼的吊帶,抱著頭蹲在墻邊,生怕他們打她,害怕得瑟瑟發(fā)抖。
那群人看見溫書過來,眼睛不由得一亮,笑瞇瞇的開口:“小妹妹,你拍什么呢?”
梁霄拉過她把她擋自己身后,提了提眼鏡,面對這群兇神惡煞的人他有些結(jié)巴,“警告,警告你們,不要,不要強迫女孩,這是違法的,判刑最多,最多能到十年以上。”
其中一個光頭直接對他吐了口唾沫,“你個結(jié)巴,滾,滾遠(yuǎn)點。”
“讓你后面那姑娘來陪爺幾個玩會,就饒了你們。”一個臉上有道疤的男人語氣惡劣。
捏著手機(jī),溫書站出來,看著他們這群垃圾,冷冷道:“你們動一下試試,我就把這里的畫面加定位傳到網(wǎng)上。”
“你看看,你們露了臉逃不逃得掉,以后還能不能安然地當(dāng)個什么總。”
那四個中年男人眼神變了變,其余那些五大三粗的人,聽見這話,暴脾氣就上來,掄起酒瓶就想來打人。
“我喝!”一直蹲墻角那姑娘這刻站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過酒杯,拼命灌水一樣的給自己灌酒。
溫書盯著她的側(cè)臉,看了好一會才確定自己沒看錯,她試探地問了句:“溫冷妙?”
溫冷妙手一抖,杯子摔地上,酒灑出來,濺到其中一個男人的褲腳上。
她回頭看向溫書,眼底全是淚,可憐巴巴地叫了聲:“姐姐。”
……
這邊。
談胥站起身直接抄了個裝滿酒的玻璃瓶子,走窗戶邊去,抬手猛地用力一擊,把這封閉的玻璃打碎了半扇,玻璃嘩啦啦地掉下去,發(fā)出巨大的一聲響。
那邊一群人聽到這聲,都開始彎腰抄家伙,罵罵咧咧的。
“媽的,臭/婊/子,還帶人來了是吧。”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玻璃碎裂的路面街道上,談胥看見一輛黑色面包車,跑出了五六個穿著黑衣的保鏢。
他冷靜地過去,發(fā)現(xiàn)那邊已經(jīng)在打// 砸/ 搶//罵了。
那些兇狠滿身腱子肉的人抓著木棍不客氣直接揮棍往他們身上打。
連帶著,溫書推倒旁邊的魚缸,砰的巨大一聲,魚缸被尖銳的鐵器擊裂,水瞬間倒出來,觀賞金魚在地板上不停掙扎,瀕臨死亡。
那些男人有的踩滑摔倒罵罵咧咧的,“他媽的,你們給老子等著!”
趁著混亂,溫書連忙往前去,抓住溫冷妙的手把她帶過來。
談胥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過她,躲掉了一次啤酒瓶的偷襲。
這邊就談胥和梁霄兩人在打,對面攏共有十二個人,那四個什么總在后面看好戲。
溫書撿了塊碎玻璃,直接用力一扔,砸到其中一個穿著灰色中山服的男人。
玻璃擦過他脖子,帶出一條血痕。
“他媽的,給我捉住她!”那男人捂著劇痛的頸部,指著溫書大吼。
談胥身手還算敏捷,一直擋在溫書她們前面,對著那幾個人踹打。
但是寡不敵眾,漸漸還是落了下風(fēng)。
闕姍跑旁邊去撿了跟木棍回來,遞給談胥,那時空當(dāng),就被一個滿臉傷疤的人用力一擊,打了手臂。
眼看著沒有勝算的時候,那鎖住的門,被人生生從外面用蠻力打開,嘩啦一聲,其后五六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直接把那些兇惡的流氓抓住,抵在墻上打。
“媽的,你們是誰?”被劃傷了脖子的那男人還撐著氣勢沒熄。
這時那群保鏢身后一個穿著黑色沖鋒衣,帶著同色鴨舌帽的男人走出來,手腕腕表和紋身顯眼。
他抬了抬下頜,看著這群垃圾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凌厲,舌尖頂了臉頰,痞氣的一道笑,直接一把奪過其中一人的木棍,長腿照著那人胸膛就是一腳踢過去,把對面的人一腳踢地上。
他冷冷念了聲名字,“張建華,于四,老濤,何安達(dá)。”
鴨舌帽下一雙漆黑冰冷的桃花眼,他對他們笑笑,危險而冷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