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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連綿不絕的朝他們掃射過來,卻在接近他們的那一瞬,仿佛時間靜止般子彈翩然落地,這在所有人的眼中,是他們的武功已達出神入化之境,甚至不懼刀槍。
這一發現,不僅讓清軍歡欣鼓舞,更讓沙俄士兵膽顫不已。
色/莫勒眼中閃過驚駭,隨即恢復平靜,速度快似閃電。
“繼續開槍。”他就不信了,他們真的能一直刀槍不入。
色/莫勒的聲音很快便讓他的士兵回了神,雖然他們也被震撼住了,但也沒有似沙俄士兵那般恐懼。
由此看來,色/莫勒軍隊的心理素質比之沙俄那邊的軍隊不知強出了多少。
胤禛和玉琉無視飛過來的子彈,不遺余力的用武器破壞他們的盾牌。
可不知色/莫勒是什么材質做成的盾牌,堅硬無比,哪怕用上十分功力也無法讓它壞掉,無奈玉琉只得把盾牌甩向遠處,這樣他們便沒有時間把盾牌拿回來了。
胤禛也如法炮制,不過片刻,盾牌便被兩人全部甩到了遠處。
解決了盾牌,一刻鐘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兩人把最近的士兵全都順手解決了便施展輕功回到了城墻上。
色/莫勒挑挑眉梢,居然就這么回去了?這可不像那兩人的風格,難道……刀槍不入的本領沒了?
雖然色/莫勒的直覺時常沒有來由,但是不得不說確實精準極了。
第98章 絕處逢生
沒有了盾牌,胤禛立刻對著身后的士兵吩咐道:“槍手準備。”
手揮下的同時亦道:“開槍。”
隨著槍聲的響起站在前面的敵軍士兵也一個個的倒下,而所有試圖把遠處的盾牌拿回來的士兵也一一被胤禛和玉琉以及云一等暗衛開槍打死。
即便前面的士兵全部都被打死,可敵軍依舊前赴后繼的上前。
看到自己的士兵損失慘重的色/莫勒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冷冷喊道:“加大攻擊力度。”話音剛落,所有的槍手和弓箭手全都向清軍發起了進攻。
玉琉和胤禛一邊躲避一邊喊道:“注意隱蔽。”
胤禛看著那邊不停歇的攻勢皺眉道:“這是想要人海戰術把我們給拖死。”
“還是人數太過懸殊了,現在我們只能先把拿著梯子沖到前面的敵軍給消滅了,若是不小心讓敵軍上來把城門打開那就糟了。”玉琉開槍把最前面扛著梯子的士兵射殺之后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們也有優勢,那就是處在高處且有遮蔽物,這樣不僅容易攻擊而且也容易躲避,至少我們的士兵人數減少得非常緩慢,若是能一直保持這種優勢,那我們就能拖久一點。”
她沒有說能拖到援兵到來,因為她知道這確實有些困難,而胤禛顯然也知道這些,遂只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欣喜。
清軍和敵軍就一直這樣不間斷的互相攻擊著,哪怕到了飯點和休息時間也不過是換了一幫人繼續對戰。
第一天,雙方攻勢猛烈的膠著,清軍沒了子彈,敵軍也沒了子彈。
第二天,清軍沒了弓箭,而敵軍也沒了弓箭。
第三天,清軍投擲石頭、熱水等東西阻撓敵軍爬上城墻。
第四天,雙方進入疲憊期,攻勢稍弱,但依舊不停歇。
第五天,雙方的死亡人數依舊在加劇,胤禛和色/莫勒達成協議,停戰三個時辰,雙方軍隊面對面對戰。
三個時辰后,等所有士兵都吃飽喝足之后,胤禛便騎上馬出城迎戰。
臨開城門之前,宜勒圖再次跑到胤禛面前道:“王爺,讓老臣一同出城迎戰吧。”他是大清的將軍,豈有自己待在城里避難而讓王爺出去迎戰的道理。
彭春也在一旁接話道:“王爺,您也讓老臣出去吧,老臣雖然年紀不及你等年輕,但還是有一戰之力的。”作為一個將軍不去迎戰卻坐在城內茍且偷生,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尤其現在是關乎眾人生死存活之際。
胤禛嚴肅的看了他們一眼,認真道:“本王知道兩位將軍不僅忠于大清且作戰經驗豐富,但你們是威望極高的大臣也是駐扎在這最久的將軍,與這里的百姓相處日久,更易發動人群幫忙,本王希望你們能在這盯著,城內,總該有人駐守的,這個重任非二位莫屬,若是我們回不來,希望兩位能繼續堅守著這座城直到援兵到來。”
宜勒圖和彭春凝重的對視一眼,鄭重道:“請王爺放心,老臣定不辱使命。”
胤禛對著他們點點頭,與玉琉眼神交匯了一瞬,然后把手中的劍舉起來,劍尖往上,內力加持后大聲道:“今日,我等要與敵軍一決死戰,這是我們大清的領土,即便戰死至最后一個人也絕不放棄,誓死守衛,絕不后退。”最后八個字,胤禛說得緩慢而鄭重。
堅定的聲音響徹城內外,進入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清軍舉起手中的武器,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視死如歸的堅毅,齊聲喊道:“誓死守衛,決不后退。”
“誓死守衛,決不后退。”
“誓死守衛,決不后退。”
“誓死守衛,決不后退。”
“開城門。”胤禛放下劍,雙眼目視前方。
城門一開便看到色/莫勒面無表情的坐在馬背上。
胤禛和玉琉并排騎馬上前,兩軍對陣,敵軍人數明顯比清軍要多很多,可是他們氣勢上卻一點沒輸。
胤禛與色/莫勒面對面,兩人沉默良久,時間恍惚回到了兩人第一次比試賽馬的時候。
“這一戰,如果我死了,而城門也破了,可否放過城里的百姓。”
色/莫勒挑挑眉梢,什么多余的話都沒說,只回了一個字,“好。”只要他們不反抗。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胤禛頓了頓,最終還是把問題問出了口。
“你問。”色/莫勒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做這些事難道不怕牽連家里人嗎?”
乍然聽到這種問題,色/莫勒愣了一下,然后便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莫名的摻雜著一絲暢快,一絲悲涼。
笑聲驟然止住,“與我何干。”是啊,與他何干。若是在乎他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甚至事發之后連通知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