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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黑衣人看到底下的狼一個一個的死去,心底升起一抹莫名的危機感,看著還在昏迷的紅瑤,他眼中精光閃過,噺 鮮突然出聲道:“烏拉那拉氏。”
玉琉抬頭望去,只見他高抬手上的劍,似是要殺了紅瑤。
即便知道美人在上面,可是玉琉還是忍不住擔憂,怒聲道:“爾敢。”
也就在這剎那的分神間,一匹看起來受了傷但依舊強壯精神的狼猛地撲到玉琉的背上,尖尖的利爪直接在玉琉的背上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玉琉痛的冷汗直流,腳步輕移,轉了個身用正面對著那匹傷了她的狼,腳上一個側踢,便把那匹狼給踹翻在地。
這時玉琉才有時間回頭看黑衣人的情況,只見他把劍放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她,可眼光渙散,玉琉知道這是美人施展了幻術的原因。
即便危機暫時解除,可是玉琉心里卻怒火翻騰,只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她分心,便靜下心來的對付狼群,可能是因為怒火無法發泄的原因,也可能是擔心紅瑤所致,玉琉的武力值反倒比沒有受傷之前還要高得多,只見她一鞭子便把一頭狼的腦袋打得鮮血直流,奄奄一息。
小半個時辰后,狼群終于全部重傷倒地不起。
因失血過多,玉琉的臉色有些蒼白,背部的騎裝已經被自己的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甚至,連握著鞭子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用力握緊鞭子,努力壓制顫抖的手,她面無便情的看著樹上的三個黑衣人,看到他們臉上的驚駭和恐懼,玉琉心神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便對美人道:“美人,撤去幻術。”
說完,便似支撐不住一樣,直接倒了下來。
幻術撤去之后,為首的黑衣人也醒了過來,看到玉琉暈了過去,便后面兩人道:“走,下去看看。”
說著便直接在樹上天了下來,后面兩人聽了他的話,也跟著跳了下來。
三人走到玉琉旁邊,為首的黑衣人蹲下/身子,想確定一下她是暈了還是死了。
剛蹲下來,還沒伸手呢,玉琉便猛地睜開眼睛,手中的小刀快速的劃過他的脖子,黑衣人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便瞪著大大的眼睛倒下了。
就在后面兩個黑衣人愣神的時候,玉琉快速起身,手中的小刀直接往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上插,小刀甩出去的同時,鞭子也卷住了另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反手一扭,兩人同時倒下。
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黑衣人,玉琉再次慶幸自己前世最善暗器,若不然今天還不一定能這么簡單就殺了這三個人。
她受的傷有些重,再不速戰速決,恐怕就真的支撐不住了。
鞭子甩到樹上,玉琉借力飛上去,把紅瑤和清風解了下來。
美人看著玉琉冷汗直冒的樣子,急忙問道:“玉琉你怎么樣了?”
玉琉搖搖頭,在清風的人中用力的按了一下,清風嚶嚀一聲醒轉。
清風睜開眼便看到玉琉,腦袋一懵,隨后便想起來她們被人迷暈了。
急忙道:“福晉,格格……”還沒等她說完,玉琉便打斷道:“紅瑤沒事,我現在沒那么多時間跟你說,我們先回去再說。”
清風這時才發現自家福晉的臉色異常蒼白,雖然憂心,但她是個聰明的人,知道現在不宜問那么多,便果斷道:“好。”
清風站起來,看到滿地的狼尸體,還有那三個黑衣人的尸體,心肝顫了顫。
這地方,看著就覺得可怖。她聰明的沒問什么,只是抱起紅瑤跟在自家福晉身后。
玉琉踏上馬背,這時清風才看到她受傷的后背,她驚呼出聲,“福晉,您受傷了?”而且還傷得很重。
玉琉搖搖頭,道:“我沒事。快把紅瑤遞給我,你自己選一匹黑衣人的馬。”
她已經感覺眼睛有些恍惚了,不能在磨蹭了,若是暈在這,說不定就要成為野獸的腹中餐了。
“福晉,若不然還是奴婢抱著格格吧。”福晉傷得那么重,還是她來好了,反正她騎術也不差。
玉琉想到以前風、云、雨、露經常和她一起騎馬,騎術也不差,便道:“那好吧。你先把紅瑤給我抱著,上馬之后,我再把她遞給你。”
清風翻身上馬,接過紅瑤,便和自家福晉一起駕馬而去。
不過一會兒,玉琉便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只覺得要頭暈乎乎的。
突然,不遠處出現一片光亮,恍惚間還聽到雍親王的字眼,玉琉能撐到現在靠的也不過是毅力,心神一松,便再也撐不住倒了下來。
第67章
此時,杜爾伯特親王哈圖的營帳里,氣氛凝重無比。
哈圖和他的王妃吉雅坐在上首,而色莫勒和他的嫡福晉索布德則坐在他們兩側。
哈圖面色鐵青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烏日娜,“你說的可都是真的?證據呢?”若是誣陷,他可不會輕輕的放下,要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小事,稍有不慎,整個杜爾伯特都有可能受到牽連。
烏日娜緩緩抬頭,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不禁自嘲,這就是她的父親,從小到大不曾真的關心過她的父親,即便小時候疼過幾年,也不過是因為娘、親的臉蛋罷了,娘、親毀容后,他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她,任她和娘、親活得那樣艱難。
若只是這樣倒也罷了,反正她對他早就不抱期待了,可為何要把她送與別人做妾?還是個年過四十的老男人。她是他的女兒啊,就算她只是個庶女,那也是堂堂親王之女,怎能給人做妾?即便這件事的促成是因為吉雅這個惡毒的女人,但若是他不同意誰又能真的敢納她做妾?
不過就是一點利益,便能讓他徹底把她賣了,現在還用這樣的臉色對著她,為的也不過是那個囂張撥扈的蘇日娜,憑什么,憑什么?就因為她是庶女嗎?就因為她娘、親只是個沒有背景,沒有勢力的低等侍妾嗎?
更讓她恨得牙癢癢的是,之所以知道這件事也是因為娘、親埋在王妃身邊的眼線傳來的消息,他們壓根沒想過跟她說一聲,而是到了約定的時間便直接送過去。
這讓她,怎能不恨。
這一切,都是他們逼她的。
既然你們讓我的人生充滿絕望,那么,我便讓你們痛徹心扉。
想到這,她露出難過的神情,“父親,女兒何時說過謊,女兒也不愿這件事是真的,可是這確實是真的,若不是因為事情太過重大,實在擔憂會牽連到整個杜爾伯特,女兒也不會貿然便跑來跟您說。”說著便從隨身攜帶的錦囊里拿出一包藥粉,“這是引獸粉,是在妹妹的貼身丫鬟依兒身上的東西,,準確來說,是從她身上掉出來,被我撿到的東西。”
依兒是她的人,得到這個不要太容易。
烏日娜看著哈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女兒抓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丫鬟,據她說是妹妹吩咐她把一張紙條送到雍親王福晉手上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