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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歸“噗呲”一聲笑出來,“花魁?在哪里?初夜拍賣了沒有?”
“你就別取笑我了,他躲著不見我,我快要急死了。”蕭汝默溫潤如玉的面上難得帶了絲無奈和焦灼。
穆炎涼問,“今晚?”
蕭汝默點頭,“嗯。”
穆炎涼道,“左右今日也是無事,順道去看看也是可以的。”
陸云歸笑著搖頭,“那種地方我就不去了,我早些回去給波斯那邊回個信。”
穆炎涼點頭,何牧之伸開雙臂,“剛才腳又崴了,好疼。”
蕭汝默輕搖折扇,笑得溫和。穆炎涼揪他的耳朵,等人眼里又有了淚光才打橫將他抱起來。
緋煙樓今晚的座牌早在三四個時辰前就被一搶而空,堂中臨時加了散座也還是供不應求,原因只在于這一季的花魁竟是個男子。見慣了溫香軟玉的人們從沒聽說過男人還可以當花魁,紛紛擲出大價錢求得一個座位想要長長見識。
戌時未到,樓中大堂里已是人滿為患,鶯鶯燕燕穿梭其中,環佩玎珰香粉繚繞。小九從沒進過花樓,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偏又按耐不住好奇心,只偷眼打量四周的人。何牧之倒是收了心,一心把玩著手上的沙雕小馬。穆炎涼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兩眼,眼底便有些沉。
堂中的燭火忽的滅了大半,整個大堂都安靜下來,人人都屏著呼吸等著花魁出場。
有輕靈的銀鈴聲響起,堂中搭起的一棟二層小樓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影,四周的輕紗軟羅遮去他大半個身影,借著悠悠燭光看去,他著一身素白無塵的纖衣,懷中抱一張繞梁琴,黑發松松的冠了帶垂下來,柔和精致的面部輪廓在燭火下明明暗暗,他不說話,就已散發著一種動人心魄的美。
按照緋煙樓的規矩,花魁在拍賣初夜時都是要表演一番的,坐在小樓的人雖抱著一張琴,卻并沒有要彈奏的意思,不知何處吹來一陣風將四周的紗幔吹起一個角,他輕抬眼,眸中萬種風情皆現,唇邊漾開一個清淺卻勾魂奪魄的笑紋。
燭火重新亮起。
這笑,就是他的表演了。
蕭汝默穩穩坐著,何牧之倒是有些焦急,“你倒是出價啊。”
蕭汝默唇邊也蘊起了一個笑,這笑和嚴翎柯方才的笑有些相像,只不過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明艷動人。
價格一路水漲船高到了一千兩,沒有人再出價,蕭汝默這才施施然站起身飛身上了高臺,一把攬住人纖細的腰在耳邊低語,“還沒玩夠?”
穆炎涼揚起一道掌風推開門窗,灌進的風將堂中所有燭火熄滅,等緋煙樓的小廝們手忙腳亂的重新點上時,花魁已不見蹤影,他方才坐著的二層小樓上只留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何牧之靠在穆炎涼懷里,激動的手舞足蹈,“教主你剛才使得什么招數,這么厲害!”
穆炎涼仔細回想,他說的……莫不是自己方才那一道掌風罷?隨便一個練武之人都會使的掌風?
何牧之沒等到回答也不沮喪,忽然把手中的沙雕小馬伸到疾馳著的清波眼前,“你看看,跟你像不像?”
清波甩甩馬鬃打了個響鼻,何牧之慌忙收回手將小馬重新揣進懷里。
深秋的夜晚,更深露重,風吹在身上帶著涼意,何牧之打了個寒顫,“有些冷了。”
穆炎涼道,“坐我后面,給你擋擋風。”
“不,我是來報恩的!”何牧之挺起胸膛,“該我給你擋風!”
穆炎涼瞅了兩眼他弱不禁風的小身板,拉開大麾將他裹了進去,默默催動了內力。
周身都被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