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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法語?”下了車,夏嵐震驚地問。
顧征:“un peu。*”
夏嵐:“???”
怎么辦,奮起直追三年了,我覺得我還是配不上我的對象……
算了,反正對象也沒嫌棄我……
夏嵐心大地自我安慰。
接下來,兩個人又全副武裝起來,就像普通的游客一樣,去香榭麗舍大街,去看埃菲爾鐵塔,去協和廣場……只不過在協和廣場出了一件事,兩個人正在照相,感慨相當于法國天·安·門等級的地標性建筑,似乎也沒多么壯觀,幾個黑人小哥從后來呼呼啦啦走過來,貼著顧征走過去。
夏嵐還沒注意,然而,顧征眼睛看著前面,猛地往后一抓,正好抓到黑人小哥伸進他包里的手,轉過頭去:“tu fait quoi?*”
小哥愣了一下,開始生搶,其他幾個人也包圍上來。顧征比那小哥高了快十公分,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敢跟他硬來,手一扭,腿一掃,把黑小哥掃倒在地,拿回了錢包,同時踹了另一個撲上來的黑小哥一腳。
夏嵐似乎天生有一根一打架就猛上的神經,見到這樣立即要瘋了,上去兩下撞開其余幾個人,正要回頭看顧征的時候,耳邊嗖的一聲,感覺到是有人拳頭揮過來,但身體往后傾著,一時間沒法反應。
“夏嵐!”顧征吼了一聲,幾乎一瞬間出現在他身邊,抓住夏嵐的胳膊拉到自己身后,給了一拳揮空的小哥狠狠一腳。夏嵐這樣一閃,墨鏡和帽子全掉下去,余光看見遠處胖胖的警察正在小跑過來,然而以他的速度,跑過來可能要五六分鐘。
什么鬼,這不就相當于在在法國“天·安·門”被搶劫?怎么會有這種事?!
對方五個人,己方兩個人,顧征知道法國治安極差,但真沒想到對方敢在協和廣場正中央硬來。他瞥了警察一眼,正拽著夏嵐準備跑,忽然聽到不遠處有尖叫聲:“夏嵐?真的是夏嵐嗎?!啊啊啊啊啊!”
顧征和夏嵐都愣住了,發出尖叫的是不遠處一個全是中國人的旅行團,剛剛下車,可能是聽到了顧征剛才那聲喊。這下夏嵐一抬頭,更是讓他們確定了真的沒錯,霎時間,一群從十五歲到五十歲的美女們開始邊尖叫邊朝著他們沖過來!
夏嵐趕緊撿起墨鏡帽子,一邊揮手一邊往后退:“我不是啊……我不……”
黑小哥們看到這個陣仗都要嚇死了,飛快作鳥獸散。夏嵐跟顧征跑得比他們還快,好不容易在被大部隊抓住扒光之前截到了一輛計程車,瘋狂地逃走了。
當天他們倆就沒敢再出去,在浪漫之都浪漫的旅館里“大戰”三百回合,晚上邊吃一大盤里只有十克左右的美食“大”餐,一邊刷微博。
夏嵐在巴黎的消息擴散出去了,一開始范圍比較小,但是網上有照片和錄像,有人發現跟夏嵐一起逃跑的人分明就是顧征,這事情就有點大了。大家紛紛猜測這倆人去巴黎干什么,有人了解,說是兩個人都有作品參加戛納電影節,也有人反駁:這才五月初,去那么早干什么?
夏嵐頓時有點后悔,真不應該五一勞動節出來旅游啊……
不過第二天,他們還是勇敢地出門了,去了白金漢宮和盧浮宮,第三天經過顧征的推薦,去了紅磨坊。
本來夏嵐是對露胸美女大腿舞沒什么興趣的,還懷疑地對顧征說:“親愛的男朋友,你是不是彎的?”
“……”顧征沒話講了,只能說,“真的是視聽盛宴,你不去要后悔的。”
于是,夏嵐跟男朋友去觀摩了美女露胸大腿舞,看著一群大美人像上弦了一樣蹦跶了兩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特別激動,說:“真的是藝術啊!一點都不是那種av的感覺,哎,太棒了!”
這回輪到顧征懷疑,他蹙眉望著自己的男朋友:“夏嵐,我記得你以前是直的……彎徹底了嗎?”
“……”夏嵐有點尷尬,“那個,你還記得何維維嗎?”
顧征勾起嘴角,眼神不懷好意:“記得,可太記得了。”
夏嵐:你看看這個男人,他長得那么帥,怎么心眼還那么小!太可愛了!不要再散發魅力了,可惡!
夏嵐繼續尷尬:“彭輝跟說我過的,她是彎的……還是t。”
顧征一挑眉,笑容更加不懷好意:“哦?你又什么時候跟彭輝聯系過了?”
夏嵐:我想死!
二人回酒店,在床上,沙發上,鏡子前各種證明了兩個人都是彎的,彎的簡直不能再彎了。
在法國待了四天之后,又去瑞士待了四天。瑞士比法國治安好很多,不過雖然可以花歐元,但找錢只找瑞士法郎,去了別的國家沒法用。好在顧征和夏嵐是兩位土豪,刷卡就行,互相買了個表,瑞士的表又好又豪,店員看著他們一臉親切的笑容。
他倆還去了莫晨嶺和程飛然去過的阿爾卑斯山,是山脈之中的一座雪山山峰,坐著豎直上山的小火車,在山下時看到不少老外踩著雪橇,準備開11路爬上去,然后沒準還要在山上像自由的小雪兔一樣再滑下來。對此,顧征表示:“難怪街上瘸腿兒的那么多。”
夏嵐對于顧老師的一針見血表示五體投地!
至于西班牙,最大的記憶點必須是高迪的建筑。圣家族大教堂的魔幻色彩令人震驚,夏嵐看著門口嶙峋如蝙蝠洞窟的雕塑質感,震驚道:“確定這不是風化過的魔族建筑?!”進了教堂,看到色彩繽紛的玫瑰窗和簡潔的幾何造型,又震驚道:“這真的是教堂嗎怎么這么現代?!”
顧征安靜地拍著照片,時不時把亂竄的夏嵐拽回來,給他講解各種美學原理等等。夏嵐絕望地想:我這輩子除了能比我對象有錢,其余的什么都比不上他了……
兩人又去看了巴特羅公寓,米拉之家,古埃爾公園等等,高迪的建筑令人極其愉悅,能夠激發無限的幻想,充滿啟迪的力量。夏嵐總算平衡了一些,雖然他沒有那么豐富的相關知識,但是靈魂是能感受到美的魅力、啟發和玄妙的。
總算在這方面也不是個廢人……
在巴塞羅那的最后一天晚上,夏嵐跟顧征一起去吃了程飛然跟莫晨嶺去過的那家店,在那里莫晨嶺幫程飛然卸了好多螃蟹和龍蝦。他倆也跟劇中一樣點了海鮮大雜燴,夏嵐剝殼剝得開心,顧征剝殼剝得飛快,然后兩人都遞給了對方。熱情的光頭大叔服務員笑哈哈送了道甜點,對著二人擠眉弄眼,問要不要幫他們合影,搞得他倆哭笑不得。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五月中旬,二人飛回法國前往戛納,接踵而來的是紅毯,展映,頒獎禮……
這一切也很美好,唯一美中不足是,無數雙眼睛盯著這兩周的戛納,攝像頭遍布大街小巷,夏嵐悲摧地得跟顧征分居了。
坐在飛往法國的飛機上,夏小嵐臉上寫著巨大的一行字:此人已經提前開始欲求不滿了!
想!出!柜!
作者有話說:
*un peu:一點點
*tu fait quoi:你干啥?
法國……不,歐洲很大一部分的國家都相當不安全,相當相當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