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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宥玩了幾輪牌，見許渺上樓半天沒有下來，牌桌上的興趣也少了一大半。他丟下手里的牌，找了上廁所的借口便往樓上走。拾級而上，沒走幾步就聽見包廂里泄出了咿咿呀呀的纏綿聲，不禁皺起了眉頭。

包廂的門緊閉著，卻還能聽到那些聲音，可想而知里面的人做得有多激烈。他光聽著什么都看不見，心里一陣癢癢，但沒找到許渺，只好耐著性子繼續(xù)往前走。

顧萬羈比許渺先發(fā)現(xiàn)了沙發(fā)縫隙里震動的手機，灼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脖頸，他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人：陳宥】

還留了聯(lián)系方式？

他冷哼了一聲，接通了電話。“有事？”

陳宥被低沉的男聲嚇了一跳，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試探性地喊道：“顧叔叔？”

“干什么？”語氣有些不耐煩。

“沒…沒事，您忙吧，我打錯電話了。”他急忙掛斷，心有余悸。

陳宥覺得一定是自己酒喝多了，怎么會把許渺和顧萬羈的號碼弄混。他沿著長廊繼續(xù)往前，突然想到G和X兩個字母根本不在一起，怎么會打錯。

于是他拿出手機又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撥打的的確是許渺的手機。……這是怎么回事？他站在原地，既不敢打給許渺，更不敢打給顧萬羈。

到了周一，許渺沒去上學(xué)，而是被顧萬羈拎到了公司。

這兩天他像是住在了這里一般。晚上有特定的休息房間。午休時間躺在沙發(fā)上，關(guān)了燈，整個辦公室一片寂靜。許渺躲在顧萬羈的懷里，好像以前一起午睡一般，只是現(xiàn)在她含著他的肉根，雙腿輕輕一動就會發(fā)出黏膩的水聲。

下午醒來，厚重的窗簾漏出一條縫，柔軟的沙發(fā)里只有她一人，下身被清理得干干凈凈。從性愛的余韻中慢慢拼湊出回憶，許渺才想起來顧萬羈大概是開會去了。

她下了樓，準(zhǔn)備去便利店里買了杯燕麥奶。大樓里的暖氣很足，尤其是顧萬羈的辦公室，幾乎可以不穿衣服。她只穿了薄薄的白色毛衣，出門前套了外套，一到室外還有一些不適應(yīng)。

買完熱飲回到三號電梯，里面擠了不少回工位的員工。許渺躲在角落，警惕地護(hù)著手里的熱飲。周圍高高低低的身影中漏出了一些日常的對話。

“下午的會是不是改時間了？”“沒改吧，線下改成線上了。”“哦，我說呢，怎么突然彈消息出來了……”

電梯不斷上升，幾乎每隔一層就會停留，越往上電梯里的人就越少。很快，電梯里只剩下兩人。另一人不由得瞥了許渺一眼。

怎么這么像學(xué)生……難道是實習(xí)生？

半晌，她開口問道：“去找顧總？”許渺愣了一下，“嗯。”算是吧。

那人微微點頭，隨后在25層離開了電梯。

電梯最終停在了28層。迎面而來一陣暖氣，許渺拿著熱飲走過長廊，一只手艱難地推開辦公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