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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學小聲說道，“剛才那么瘋，怎么能這么快睡著？”

劉晉陽借著旁邊的光，摸了摸秦學的臉，“咱們也睡吧。”

秦學躺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左看看右看看，為了防止自己干擾別人的睡眠，起身坐在沙發上。

他剛坐下，劉晉陽也跟過去。秦學看了他一眼，煩躁的翻著放在桌子上的時裝雜志，“靠，我過了睡覺時間就睡不著了，你去睡吧。”

“我也睡不著。”劉晉陽坐在秦學對面。

秦學翻了幾頁，發現都是女裝，“你家有沒有別的書？”

劉晉陽笑，“都是你不愛看的。”

“靠。”秦學繼續緊張的翻雜志，突然想到自己兜里還有戒指，他看著劉晉陽，有些猶豫，倒不是猶豫要不要送出去，只是猶豫在什么時候送。

已經過了十二點，早就不是劉晉陽生日，秦學想了想，又把手拿出來，還是等下的這群不速之客走了再送吧。

劉晉陽沉默著愣神。

“你怎么了？”

劉晉陽一抬頭，就見秦學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劉晉陽摸摸秦學的臉，“你跟我在一起有沒有后悔？”

“瞎說什么呢？”

“沒什么。”

秦學看著劉晉陽，兩分鐘之后終于弄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不會是……對我沒信心……吧？”秦學看著劉晉陽，劉晉陽偏開目光。

“過來過來……”秦學把劉晉陽拽到自己身邊，“你怎么回事啊？別跟我說沒事！老子今天已經忍了很多，你家的事也十分通情達理的沒問，你再敷衍我就死給你看啊！”

劉晉陽笑了一下，“畢竟……畢竟你一開始喜歡女人的……跟我在一起……”

秦學拍了劉晉陽腦袋一下，“靠，這都什么時候了？你他媽還想這個？你有沒有搞錯啊！”

劉晉陽靠在一邊，沒有直視秦學的目光，并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你以后會不會覺得，是我強迫了你？是因為我，你才變成這樣，你才到這個本來不屬于你的世界，本來你的人生可以更順利，更自然，現在……因為我……”

秦學看著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劉晉陽眼神黯了黯，“沒關系，如果你想結束，隨時都可以，我不會糾纏的。”

這句話剛落，劉晉陽就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痛感從鼻腔里散開，然后有什么重重的落在腿上。

劉晉陽反應了一會兒，才發現秦學把那本雜志，厚厚的雜志狠狠拍在他的臉上。應該是一點余力沒留，聲響很大，就像秦學臉上的火氣一般，風馳電掣的，落在腿上之后還帶著超出它質量的力度，然后臉火辣辣的疼，鼻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流出來了。

劉晉陽呆呆的看著腿上的雜志，然后鼻血一滴一滴滴在腿上，鼻子也有些發酸。

那邊的呼嚕聲停了一下，很快又連貫了。

秦學在桌子上抽出兩張紙，坐在劉晉陽身邊，一點也不輕柔的糊在劉晉陽臉上，眼神惡狠狠的，扳著劉晉陽的臉，“劉晉陽，你記住，我最后說一遍！你他媽再跟老子說這種話就他嗎給我滾，再也別回來找老子！你他媽腦袋里都在想什么？”

劉晉陽抬頭看著秦學，眼睛里的某種東西依舊濃得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