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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討厭小動物,但也說不上很喜歡,反之,他是有點害怕的。
在他印象中,狗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 忠心是沒錯,但和“萌物”絕對掛不上鉤。
小時候他去爺爺家玩, 那里的警衛員就養著一只牧羊犬, 據說是退役下來的警犬, 立過很多功。
有一年冬天,張思毅在爺爺家過寒假, 爺爺的朋友送來一只新鮮的野豬豬腿, 奶奶剃了豬腿上的肉, 讓警衛員把骨頭拿去給那條牧羊犬吃,警衛員見張思毅好奇,便帶他一起過去喂。
張思毅原先對那牧羊犬也滿是新鮮好奇的,尤其喜歡它乖乖蹲著時威風凜凜的模樣。
警衛員還把豬骨頭給張思毅,張思毅大著膽子把骨頭丟過去……然后,他就留下了心理陰影。
直到現在,他都沒忘記那條“很乖、不咬人”的警犬突然撲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叼住豬腿骨頭的情景,那一瞬間,張思毅感覺那狗都能把自己活吞了!
自那以后,張思毅對狗就既敬又畏,就算是看起來“萌萌噠”的小狗,他都能想象出它們暴露野性時的兇殘模樣。
“我覺得這名字挺有深意的,以后看見它,就提醒我得振作起來。”傅信暉笑了笑,又抱著振作給它吹了會兒毛,一邊道,“這小東西膽子特別小,我把它從寵物店里領回來的路上,它給嚇尿了,所以剛給他洗了個澡。”
吹完后,傅信暉見張思毅杵在一邊,把小狗往他懷里一塞,道:“你跟它玩會兒,我收拾一下東西。”
張思毅手忙腳亂地抱住這毛團,跟它大眼瞪小眼。
可能是他手上還殘留著燒鵝店帶出來的香氣,小狗突然低下腦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張思毅的手背。
“臥槽!它它它舔我!!”張思毅縮回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傅信暉看了哈哈大笑:“舔就舔唄,說明它喜歡你,在你身上做記號呢。”
張思毅:“……”
傅信暉收好吹風機,轉身往廚房走:“你買燒鵝了?正好,那我煮點米飯,再炒盤青菜就能吃了。”
這樣的生活還真有種微妙的違和感啊。(=_=)
好吧,唯一的不對勁可能是他和傅信暉會在外人眼里越來越基,連張思毅都忍不住想,如果他們一直住在一起,彼此又沒有女朋友,會不會真搞到一起去。
不過這個念頭在出現的一瞬間就被張思毅掐滅了——白癡!別被外人的眼光給影響了,雖然現在世界大同,但直男就是直男,兄弟絕對不可能變成基友的!
而且一想到和傅信暉搞基,張思毅就感覺頭皮發麻,覺得好雷。
張思毅和振作培養了一會兒感情,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地上,又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確認它沒什么威脅性,才慢慢走開去洗手間洗手。
不料他走了兩步,振作也跟過來了,張思毅回頭道:“別來洗手間,一邊玩去。”
振作歪了歪腦袋,蹲坐下來。
張思毅以為它聽懂了,哈哈一笑,有點喜歡這小東西了。
洗完手,張思毅轉身時感覺腳下踩著了一個什么東西,伴隨著“嗷嗚”一聲輕輕的尖叫,嚇得他差點沒跳起來。扭頭定睛一看,才發現振作又跟進來了,就在他腳邊打轉!
剛被踩了一腳,它也不走,淚眼汪汪地縮在邊上,望著張思毅,似乎在控訴他的不小心。
張思毅:“……”
張思毅無語道:“你又不是我的振作,干嘛老跟著我!”
張思毅把它帶出去,指著廚房里那個身影道:“需要振作的是那個人,以后跟著他,不許跟著我,知道嗎?”
振作似懂非懂地看了他兩秒,突然四肢一軟,直接癱在張思毅的腳板上,一臉萌樣,仿佛在說:“唉喲,我摔倒了,要你摸摸我才起來。”
張思毅:“……”orz
傅信暉炒完菜,見張思毅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把小金毛團在腿間,嘴上嘀咕著,不知說教什么。
他一邊招呼張思毅來吃飯,一邊道:“怎么樣,這小東西還挺可愛的吧?”
張思毅無力吐槽,可愛個屁!太黏人了!
兩人吃飯時,小狗就蹲在一邊含情脈脈地望著他們,一副“求你了給我也吃一點”的表情,還時不時發出“嗚嗚”的哼聲,張思毅心軟道:“它吃過東西嗎?”
傅信暉看了它一眼,很冷酷:“回來時已經喂過了,別管它,狗就是這樣的,就算他吃飽了,你吃飯時它也會蹲在邊上看著你,它們是被食物支配的生物。”
張思毅:“……”好不習慣啊!tat
傅信暉又說:“大型犬長得很快的,就跟剛出生的小孩一樣,一天一個模樣,不出三個月就很大只了,”他比了比高度,又比了一個寬度,“到時候一天能吃這么大一盆狗糧,而且這是公狗,到了發情期可能還會抱著你的腿蹭……”
張思毅嘴角直抽搐,感覺再讓傅信暉說下去,話題會朝越來越古怪的方向發展,趕緊打住,問道:“你自己的事情呢,想得怎么樣了?”
傅信暉頓了頓,說:“我家里的情況還有點復雜,我不可能現在就跟他們一刀兩斷,我姐明年三月就要辦婚禮,他們現在無暇顧及我,我還算自由,”他扒了口飯,繼續道,“有一點你說得很對,我有這么好的資源,應該好好利用,讓自己盡快強大起來,我會找機會籌劃一下的,等有自立能力了,再抽身而出,到時候隨他們怎么折騰,都與我不相干了。”
“嗯,加油!”見傅信暉這樣子,張思毅放心多了,自己也跟著有了干勁。
當晚,張思毅把下一季度的房租給了傅信暉,又還了信用卡一萬四千多的欠款,轉眼就把獎金和工資花得一分不剩。
看著賬戶里可憐兮兮的余額,張思毅有種蛋碎的恍惚感——wtf!為什么這么快又沒錢了?(#°Д°)
嘚瑟不過一天的張思毅一覺醒來又成了窮屌絲,承受著生活的壓力早起去上班。
在地鐵上算了算自己的開銷,張思毅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以他的性格是絕對省不下錢來的,如果指望著基本工資過活,他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耗死。
感受過拿獎金的爽,張思毅現在把目光全寄托在了這上頭。
沒錯,一定要多參與大項目,多拿項目獎金,才是翻身的唯一辦法!
可是z市項目結束到現在都快兩個月了,顧逍再也沒讓他參與過別的,不是讓他畫停車場,就是打打雜,做點邊角料的工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