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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我就猜我跟這個白越長得一定很像,不然以你的性格,不會第一次見到我就說要給我講一個故事。”顧君玨對沈卿池這人的性格也算是了解比較清楚了。這個人雖然性格比較溫和,可卻并不是一個十分容易親近的人,你也許跟他很聊得來,但在他心里卻并不一定就把你當做是朋友。簡單來說,就是這人的心里設(shè)防十分強。
顧君玨不禁有些感謝自己長了這樣一張與白越相似的臉,這樣從一開始,他與沈卿池之間的距離便拉近了不少。
“你倒是猜的挺準。”沈卿池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佩服。“白越這個人……確實是存在過的。”
“存在……過?”
“嗯。確實是有這么一個人,可是,他在八年前……去世了。”沈卿池說到白越去世時,聲音不經(jīng)意間哽了一下,神色有些難過。
“……你很喜歡他吧?”雖然早就猜到了,可是這個事實從自己嘴巴里說出來,顧君玨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沈卿池點點頭,又看著他,目光很真誠:“所以你昨天突然的表白……坦白說,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我承認,一開始,我是把你當成了白越,才想要跟你講那個故事,我甚至希望你能在聽到那個故事之后成為白越陪在我身邊。可是后來我想通了,你不是他,你也不可能成為他,你們兩個終究是不同的。”
沈卿池說到這兒,輕輕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是有點喜歡你的,可是這種喜歡并不強烈,甚至抵不上我對白越的思念,我想了一晚上,我不能在還沒有忘記白越的時候接受你的告白,這對你不公平。對不起。”
顧君玨點點頭,微微一笑,臉上沒有表白被拒絕的難堪,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了會是這種結(jié)果。他喃喃道:“他果然沒有愛錯人。”
他的聲音很輕,沈卿池沒有聽清。
“你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忘記他?”顧君玨頓了頓,又道,“我可以等。”
“我答應(yīng)過他,我永遠不會忘了他。”沈卿池深吸一口氣,“但我已經(jīng)在試著放下他了。我想,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顧君玨笑了,沈卿池有些不自然地別開眼,躲避他追索過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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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君玨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沈卿池將他送出門后,拿出他給的合同看了起來。
其實很簡單,只不過是讓他寫一篇文章,介紹一下古琴發(fā)展的歷史,加入一些自己練琴的經(jīng)驗,講述一下彈琴時的技巧就可以了。這對沈卿池來講并不算困難。
他看到最后一項,是顧君玨對于此事給的報酬,頓時嚇了一跳。不過一件小事而已,這給得錢也太多了點,這人可真有錢,他忍不住想著。
沈卿池不知道顧君玨邀請了多少人來參與論壇里文章的創(chuàng)作,不過他連自己都能找,還開出這么高的價碼,想必能邀請到的人應(yīng)該挺多的。不知道會不會有白桁,他暗自揣度,白桁雖然是橫川這樣一個小地方的人,但是擅長國畫,是在國內(nèi)都享有著名的國畫家,尤其擅長畫山水,也是因為他的畫,讓橫川這樣一個小地方也算是在國內(nèi)出了名,稱得上是一個旅游景點。不過最近這幾年,白桁移居到國外,很少回來,就連作品都很少了,也不知道顧君玨能否請他出山。
說起來,自己也很久沒有看到白桁畫畫了。他手里還拿著合同書,卻盯著這上面的字開始出神起來……
上一次看見白桁畫畫是什么時候呢?他皺起眉頭想了想,思考了很久,是在七年前,那個時候,是白越離開他們的第一年,白桁很傷心,幾乎很少出門,也不與人交談,整天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流著淚翻看白越曾經(jīng)留下來的照片。而沈卿池因為對白越的死懷有愧疚,總是去白越家,想跟白桁道歉,可惜白桁都閉門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