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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府馬車的前面橫著幾輛馬車,而為首的馬車就是大皇子的馬車,大皇子的馬車十分奢華馬車外都掛滿了珍奇的珠子,周圍更是站了幾個侍衛(wèi),這樣的做派和太子府的做派一相比,反而他更像是太子,而她連一個皇子都不如,寒酸的可以,此時此刻街道上遠處已經站著看熱鬧的百姓,眾人都知道殤國的太子身體虛弱膽小無能但真正看到太子真容之人卻沒有,曾經的太子幾乎都是足不出戶,如今看到大皇子為難太子很多人都等著看太子丟臉的樣子了。
站在馬車外居高臨下看著殤無心的殤晨招心里閃過一絲得意,就算是太子又如何?父皇不喜歡他也沒有母族的支持,這個太子之位他根本就坐不了多久,想著殤晨招的眼神就更加肆無忌憚的嘲諷的看著殤無心了。
對于殤晨招的眼神殤無心并沒有任何感覺,殤晨招一身張揚至極的紫色長袍,但可惜的是高貴的紫色沒有襯托出他的高貴反而穿的像一個暴發(fā)戶,長相較為剛毅但眼下的青灰太重,眼神也太過于直白,這樣的人殤無心覺得連讓她看一眼都浪費時間。
殤無心放下車簾,殤晨招這樣的人難成大器但卻是一個小人,她不想多做理會,但若是這個殤晨招不懂分寸那么就拿他開刀好了,畢竟弒兄的事情做起來怕是滋味很好啊。
無畏看著太子放下了車簾就知道太子的意思,直接就駕起了馬車準備過去,但是她這樣的做法卻讓殤晨招憤怒了起來,太子每次見到他哪次不是唯唯諾諾,如今太子竟然無視自己,就連一個丑陋的婢女都敢這樣,他是不是最近沒有教訓這個皇弟了!
“太子既然在馬車上,為何不出來看看皇兄呢?”殤晨招本來想直接動手將那個病太子給扔下來,但看著身邊的侍衛(wèi)眼神就知道大庭廣眾之下不能這樣做,但是諷刺太子他可是很習慣的“還是太子竟然膽小成了這樣,連下一個馬車都會害怕發(fā)抖嗎?”
“哈哈哈哈!”跟在殤晨招身后的官家公子和侍衛(wèi)都哄堂大笑,不時的就有人開口“不知道太子會不會嚇的尿褲子啊,誰不知道太子膽小如鼠啊!”
百姓們看著大皇子如此羞辱太子,就連侍衛(wèi)都敢這樣羞辱太子也知道太子只是頂著一個太子的名聲罷了,不過百姓看的只是一個熱鬧罷了。
無畏緊握手想要過去殺了這些嘲諷太子的人,但是這么多人她打不過,就算打的過傷了皇子她也沒有好下場,她不怕下場如何卻怕連累了太子,太子今日在皇宮中的所遭受的讓無畏明白太子如今是寸步難行。
“既然知道本宮是太子,那么連禮都不會行了嗎?還是琴貴妃就是這樣教導大皇子的嗎?”馬車內的聲音的音調冷然犀利,猶如深秋寒潭,清脆深邃不見底,只是一個聲音就震懾了哄笑的眾人,更讓百姓們都好奇的望著太子府的馬車,能夠有這樣聲音的太子究竟有如何風姿,或許傳言有誤。
“你,你讓本王行禮?”殤晨招不可置信的說道,這個皇弟平常看到自己都向自己行禮,如今敢讓自己行禮,莫不是這皇弟瘋了嗎?“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讓本王行禮!”
殤晨招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倒吸一口冷氣,不論太子有多無能一個皇子怎么能這樣說,大皇子說了這樣的話就是大逆不道了,就連百姓都有些看不清大皇子了。
☆、12深不可測的太子
“呵呵呵呵…”娟狂的笑聲從馬車內傳了出來,等到笑聲停止的時候,那道聲音又繼續(xù)說道“柏尚書,你掌管殤國禮儀,不知道你怎么看?”
柏尚書?眾人都吃驚了!柏尚書在殤國頗為受皇帝敬重,并且柏尚書在朝堂中為官清廉從不做黨羽之爭,更重要的是柏尚書是掌管殤國禮儀的老臣了,就連各位皇子公主的禮儀都不是太傅所教而是柏尚書所教。
就在這時眾人才看到從那街邊簡陋的小茶攤站起了一位老者,老人雖然身著灰色普通布衫但精神奕奕,哪怕已經五十多歲但依舊健步如飛,就連頭發(fā)都沒有一絲絲花白。
柏尚書恭敬的來到太子府的馬車旁,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臣參加太子!”
看著朝堂大官柏尚書都如此恭敬的行禮,眾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地,聲音中也帶了些微的恭敬“參加太子!”哪怕外面跪了那么多的人還有一位朝廷官員,但那馬車里的太子卻依舊沒有出來,讓很多想要一睹太子風姿的人都有些失望。
“免禮!”清越的聲音帶著一股壓迫,柏尚書起身看了眼那緊閉的馬車,他曾經也見過太子但太子都是膽小的模樣,但如今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膽小的人會有這樣的氣勢嗎,膽小的人會不出馬車就發(fā)現自己嗎,看來這位太子是深藏不露啊,這殤國的朝堂怕是會掀起一股腥風血雨了。
而如今場中唯一沒有行禮的大皇子就顯的更加奪目了,但這種奪目卻讓殤晨招有些站立不安,特別是柏尚書看著自己的眼神中的不滿,哪怕他是皇子但對于這個柏尚書還是有著幾分懼怕的,母妃更是幾次三番的告誡自己要討好這位柏尚書,但如今…
“柏尚書乃是兩朝老臣了,父皇一直稱贊柏尚書乃是這殤國禮儀的典范,本宮和幾位皇兄皇姐都曾得幸于柏尚書教導過,不知道今日柏尚書如何看?”太子的聲音淡然的說道,沒有憤怒更沒有不滿,但卻讓人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殤晨招想要再次呵斥或者嘲笑太子,但是卻看到柏尚書不滿的看著自己,然后就聽到柏尚書的聲音在這熱鬧的街道響起“臣愧對皇上愧對太子殿下,大皇子乃是皇子中年紀最長卻如此尊卑不分,臣一定稟明陛下,改善這不正之風!”
殤晨招有些慌了,柏尚書這是要參他一本啊,若是讓父皇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怕是今后都不會對自己重用了,更重要的那些皇子不知道在背后會怎么打擊自己。
“柏尚書!”殤晨招有些局促的看著柏尚書笑著說道“本王只是和皇弟開一個玩笑罷了,皇弟也太小氣了,這樣怎么能做一國太子呢!”
好!好的很!這個時候殤晨招還有空給自己下絆子,卻知道他這樣說不僅僅讓柏尚書更加不滿這位大皇子了,就連那些百姓都看不起這位大皇子了,反觀那位一直都沒有現身的太子卻讓百姓們覺得教養(yǎng)極好。
“玩笑?”馬車里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若是皇兄這么喜歡開玩笑的話,不知道今后看到父皇皇兄是不是也這么喜歡開玩笑,還是皇兄從沒有把本宮放在眼里,沒有把父皇放在眼里!”
呵斥的聲音讓殤晨招差點沒有站穩(wěn),但還沒有等他開口辯解,馬車里的聲音響起“柏尚書,本宮先行一步!”
“恭送太子!”柏尚書微微彎身,他此時才看出今日這位太子是在利用自己,但哪怕是利用了自己也必須要做,更重要的是這位太子氣勢太濃就算是陛下也沒有這樣的氣勢,更何況如今太子才十幾歲的年紀,果然不是池中物。
那些侍衛(wèi)正準備將大皇子府的馬車給拉開,卻看到無畏駕著馬車直接沖了過來,“咔扎!”一聲巨響大皇子的馬車就被太子府的馬車給撞翻了過去,就連馬車前面的幾匹駿馬都四散而逃,留下一個破損的馬車躺在那里似乎在嘲笑著大皇子的無知。
殤晨招想要破口大罵讓侍衛(wèi)將太子給拉下來,但是想到柏尚書就在自己身邊只能咽下了這口惡氣,而百姓們看著太子府的婢女竟然有著這樣的膽子更是喝彩聲一片,也就是從今天起眾人知道了太子原來不是草包,眾人更是突發(fā)奇想的認為曾經太子的名聲肯定是大皇子等人誣陷的,殤無心自己也沒有想到今天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卻在百姓中扭轉了太子的名聲。
而此時街道的酒樓二來靠窗的包廂處站著一位男子,男子看著遠去的太子府的馬車眼神閃過笑意,這個太子可真有意思…但是就在男子看著的時候,卻發(fā)現太子府馬車的窗戶被掀開然后就看到一雙明亮幽深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自己,距離太遠他看不清那是眼睛里的神色但那雙眼睛太亮太深,讓他第一次看一個人失了神。
可是那雙眼睛只是看了眼自己就放下了馬車的窗戶簾,他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失望,但卻又不得不贊嘆這位太子的警惕性,自己只是打量了幾眼都被發(fā)現了。
而此時馬車里的殤無心眼睛里卻露出了戾氣,還有深深的厭惡,因為剛剛她看到了打量自己的男子竟然長著一雙極美的桃花眼,呵呵,桃花眼呢?
☆、13海公公的良苦用心
太子府的書房內,殤無心仰面靠在椅子上,而海總管則是跪在了地上,他不知道太子突然召見是為何事,他來了太子也不出聲,如今太子的心思也不是他可以揣測的,但是海總管看著孤孤單單的太子卻覺得太子比從前哭哭啼啼的時候更加讓人心疼了。
“起來吧!”殤無心睜開眼睛對著海總管指著書房的椅子說道“坐!”
“老奴…”海總管想要拒絕,他不僅僅是一個奴才還是一個太監(jiān)哪里有資格和主子同坐,他的主子還是這樣的善良,想著還總管的眼睛就微微濕潤了些,恐怖若是太子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在海總管的眼中也是善良的。
“坐吧!”殤無心懶懶的出聲,最近這幾日她日夜不停的練武,不僅僅將原身的武功都融合進了自己的身體,更是修煉了前生殤家最霸道的武功絕學,如今的她武功可謂很是高強,不是名列前茅但也少有對手,不過讓殤無心微微有些無奈的是前身的毒是一個很大的難題,而且前身的毒竟然是出生就有,從娘胎上帶下來的,而她的母妃秋皇后就是因為毒發(fā)而死。
殤無心知道必須解毒,但好在這個毒不是一時就會毒發(fā)還有一些時日,所以自己不用太過于著急,而且此毒已經被她用武功壓制住了,雖然有些傷身,毒發(fā)的時候或許很危險但殤無心卻覺得無所謂。
海公公坐在那里但整個人卻是十分緊張的,眼睛里卻又充滿了欣慰,那眼神就如同一個父親一般。對于這位海公公殤無心也多了很多耐心和寬容,從某一方面來說這位海公公就是愚忠,而殤無心身邊就需要這樣一個愚忠之人。
“海公公,你乃是本宮身邊的老人了,本宮今日問你,你可有隱瞞本宮的事情?”殤無心的眼睛看著海公公那雙因為胖所以就勝一條縫隙的眼睛,里面充滿了詭異之色。
海公公如同從椅子上下來跪倒在地,聲音緊張“太子…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太子好,老奴絕對不會做任何損害太子的事情!”他知道如今的太子太過于聰明,但沒有想到竟然聰明到了如此地步,但是這樣的聰明究竟是好還是不好,海公公心里一陣擔憂。
“說吧!”對于海公公的話語殤無心沒有任何動容,忠心可以但是自以為是的忠心就是背叛,而她需要的不是自以為是!
“皇后生前曾經有一批十分忠心的奴才,后來皇后病逝后老奴就將那批奴才給私下聚集了起來訓練了很久,想著若是今后太子在朝中出了什么事情若是逃跑也有人護著!”海公公哭泣著說道。
殤無心有些為前身感到欣慰,在這樣的局勢中竟然還有這樣一個人能夠在那么多年前就為她籌謀,不得不說曾經的殤無心是幸福的。
“將府中的小廝和侍衛(wèi)全部換成自己人吧,那些人既然養(yǎng)了這么多年也訓練了這么多年該是他們盡力的時候了!”殤無心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