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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簡愣了下。

李晦：[……]居然真的沒想。

這人到底怎么活這么大？

李晦無語了一下,還是冷下調(diào)子，[你最好問問書行……編輯。]

[你是說蔣姐？]林一簡總算明白過來李晦的意思，但是很快就擰起眉反駁，[不會的，蔣姐不是那種人。]

到底合作這么久了，雙方都有所了解，怎么看對方都不會這么干。

李晦不置可否。

誰知道呢？財帛動人心，價碼開到了,什么事不能干？

特別是林一簡還這么好糊弄。

他這么想著，嘴里倒是很隨意地說：[那你就去問問啊，反正問問又不會少塊肉。]

林一簡：[……]

是不會少塊肉,但是這么莫名其妙地懷疑別人也不好吧。反正要是放在她身上,她還挺生氣的。

李晦嘆氣,他干脆換了種說法：[對方越過版權(quán)代理人聯(lián)系你,這事你總得跟編輯報備一下吧？]

這倒是有道理，林一簡被說服了。

她敲敲打打了一會兒,把游戲公司剛才聯(lián)系她要求配合營銷宣傳的事盡力客觀地描述了一遍，給編輯發(fā)過去了。

后者回復(fù)消息一向挺快的，林一簡很快就看見“對方正在輸入中”的顯示。

但是過了一會兒，林一簡沒等到發(fā)過來的消息，反而被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對方似乎是在外面，環(huán)境有些嘈雜，人也因為疾步趕路有點氣喘，但通話剛一接通，就劈頭蓋臉問：“簡簡，你沒答應(yīng)吧？！”

林一簡懵了一下：“……沒。”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了原因，就聽對方大松口氣，“太好了，嚇?biāo)牢伊恕！?

對面似乎找了個稍微安靜點的環(huán)境，一邊放慢步子平緩著語氣，一邊跟林一簡解釋里面的關(guān)竅：“你跟月下的合同是有限制條款，有這份代理協(xié)議在前，你私底下跟游戲方的協(xié)定是不能作數(shù)的，不管對方答應(yīng)你什么條件，之后都可以以此為由、拒不償付。而且你要是真簽了，就是違反合同在先，對方很可能用這個來要挾你……唉，也是怪我、我還想著這事太早了，就沒和你說……”

她這么說著，略微放緩了語調(diào)，和林一簡講起了這里面大大小小的坑。

林一簡也認(rèn)真聽著，偶爾詢問一二。

至于說對面到底怎么拿到林一簡私人信息的。

蔣書松嘆了口氣，“這不太好查，你簽合同的時候用的是身份證和真名吧……”

林一簡聽明白了這未盡之語。以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信息泄露的程度，名字和身份證的都知道了，對方從什么渠道拿到她聯(lián)系方式都不奇怪。

蔣書松又道歉：“抱歉，應(yīng)該是我在月下聊天的時候提起你的事了，不知道怎么傳到游戲公司那邊去了，不然他們也不會這么惦記上你。”

“不用道歉。”林一簡愣了下，連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