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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咱們管不著。”姜寶珠不愛自尋煩惱,她還是先好好愛自己吧。
宋明鴻忽道:“能管好你,我就好了。”
姜寶珠哼道:“才不,是我管好你才對。”
“那咱們各退一步,互相管著對方?”宋明鴻提議。
“不行,我管你,然后我管我自己。”姜寶珠腦子十分清醒。
宋明鴻不樂意了,駁回:“那我沒有一點家庭地位?我不同意。”
兩個婚還沒結的人,就著結婚后的家庭地位斗來斗去,誰也不肯讓步,就這么一直斗到農(nóng)機站也沒分出勝負。
宋明鴻:“暫時休戰(zhàn)。”
姜寶珠斗志昂揚:“下次繼續(xù),我必定斗贏你!”
當家做主的人是她!
宋明鴻呵呵:“別那么快下定論。”
眼神激烈交戰(zhàn)的兩人沒發(fā)現(xiàn)身后走來一位老人,直到老人開口:“明鴻?”
“師傅,”宋明鴻給姜寶珠使了個眼神,轉過身,“這是我對象姜寶珠,寶珠,這是我?guī)煾禇铊F錘。”
姜寶珠乖巧一笑,打招呼:“楊師傅,您好。”
楊鐵錘看著眼前這一對璧人,心里暗暗點頭,面上卻一派嚴肅,看起來特別唬人,對姜寶珠頷首道:“嗯,小姜。”
宋明鴻一點也不怕楊師傅的冷臉,笑著把要蹭他辦公室的事說了,而楊師傅只是叮囑姜寶珠不要亂動他辦公室的東西,但想看報紙的話,可以隨便看。
“你安頓好小姜,趕緊過來干活,別磨蹭。”說完,楊師傅又對姜寶珠點點頭,兩手背在身后,進入農(nóng)機站。
等楊師傅拐了個彎不見后,姜寶珠才對宋明鴻說:“楊師傅對你好像不錯?”
“別看師傅整天端著一張嚴肅的臉,看誰都冷冷的,其實是個不藏私的好師傅,對徒弟也很好,恨不能傾囊相授。”宋明鴻笑得一臉爽朗。
姜寶珠忍不住向他投去羨慕的目光,能在職場上遇到愿意傾囊相授的師傅,宋明鴻好運氣,不知道多少老師傅生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藏著掖著,享著師傅的名和好處,卻啥也不教,敷衍徒弟。
有宋明鴻的關系,姜寶珠成功蹭到楊師傅的辦公室,她坐到椅子上指指厚厚一疊報紙:“我看報紙,這些我一個下午都看不完,好多啊。”
“師傅看完的報紙也會收起來,所以這里堆了很多。”宋明鴻怕她想上廁所,走之前又帶她走了一遍到廁所的路,最后讓她有事去找他。
你快去工作,我可以,拜拜。”
姜寶珠揮手把他送走,然后坐到桌子面前看報紙,最多是縣城日報,還有市報省報,還有什么農(nóng)業(yè)報機械工程學報等等,機械什么的她沒興趣,她挑了自己感興趣的看,就是能吃瓜的報紙,不過這年頭連報紙上的新聞報道都很嚴肅,也就是又專又紅,尤其是楊師傅訂的都是這類嚴肅正經(jīng)的報紙,滿足不了她吃瓜的愿望。
最后她翻到一些故事,但這些故事讀起來也是又專又紅,特別有時代特色,想搞點好看的難哇。
姜寶珠還發(fā)現(xiàn)一份報紙在征稿,千字在三到十元,這讓她來了點興趣,說不定她也能寫一篇試試水?賺點稿費?要是能吃上這口飯,在家躺著賺錢當咸魚,一舉兩得!
但當她看完這份報紙上的文章,立刻放棄,寫不出,她真的寫不出這樣的文章,先不說她沒動筆寫過類似的文章,就算她能寫,能寫得“及格”嗎?姜寶珠沒信心寫出來,而且現(xiàn)在寫文章投稿限制非常多,有一批人專門盯著作家寫的文章挑刺,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立刻上綱上線。
放棄對她來說,就是一秒鐘的事,多猶豫一秒都是對咸魚生活的不尊重,而且她更想找一份輕松的工作,每個月領固定工資,寫作費腦啊。
姜寶珠快樂地繼續(xù)從這堆報紙里找瓜吃,工作可以之后再找,她一點也不急,現(xiàn)在正是她休假的時候。
一個下午,姜寶珠沉浸在找瓜吃瓜的快樂中,她完全忘了時間,直到宋明鴻下班找過來 :“姜寶珠同志?”
“嗚哇!你干嘛嚇我!”姜寶珠吃瓜正吃得投入,宋明鴻冷不丁走到她后面,讓她后背一涼,怨念地抬頭盯著他。
“看來這里的姜同志不想知道九箱金條的后續(xù)?行,我走了,你繼續(xù)在這里看報紙吧。”宋明鴻故意慢吞吞說著,作勢要轉身離開。
九箱金條有后續(xù)了?!
姜寶珠猛地從椅子上蹦起來,一把抓住宋明鴻的手,拉著不讓他走:“后續(xù)怎么樣?金條找回來嗎?那些土、小偷呢?你快說!不,我能不能去公安局看看?”
這回反輪到宋明鴻拉著她:“九箱金條全部找回來了,小偷也全部找到了,十二個人,他們內(nèi)訌,十一個人死亡,還有一個小偷在公安與他木倉戰(zhàn)時,突然死亡,公安從他身上搜到埋藏金條的一張圖,按照提示,找到的金條。”
“木倉戰(zhàn)?去捉人的公安沒事吧?”姜寶珠忙問。
宋明鴻:“他們有受傷,最嚴重的一名公安是手臂中木倉,也是他打中小偷的腿讓小偷失去行動能力。”
“好耶!這下宋俊偉別想得到金條!”姜寶珠激動比耶,她又連忙問,“你怎么對這場木倉戰(zhàn)這么清楚?”
宋明鴻解釋:“小王村人說的,他們有不少人看到木倉戰(zhàn),因為那個小偷逃竄到小王村里,公安攔不住那么多張嘴。”
姜寶珠驚嘆:“木倉戰(zhàn)就發(fā)生在他們村嘛,他們吃瓜的膽子比我大多了,厲害啊。”
“你還羨慕他們?”
“不羨慕,一點也不羨慕,真的,你信我。”姜寶珠發(fā)誓。
宋明鴻呵呵冷笑,這回不敲她腦瓜,改為摸她頭,把她頭發(fā)都摸亂了:“長長記性。”
姜寶珠拍掉他的手,氣哼哼地重新梳頭發(fā)扎一條馬尾辮子。
宋明鴻看著她快速扎好辮子,問她:“回去之前,要不要去公安局看看?”
姜寶珠松開辮子,終于舍得扭頭看他:“去!”
縣城接連發(fā)生金條被偷、連死十二個小偷、木倉戰(zhàn)這樣的大事,把所有人都驚到了,所以下班時間點,來公安局門口一游的人真的多。
姜寶珠還聽到有人說想來看看被找回來的九箱金條,結果連裝著金條的箱子都見不著,白來一趟。
“看什么金條?確定九箱金條被找回來后,金條立刻被運走,送到它們該去的地方!”有人立刻大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