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小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不是”,宋羽故技重施,又放出一段音頻。
“你們……聽說受到感染后三個小時就會變成喪尸,你們還是不要回基地了。還有那幾具尸體......就地掩埋吧。”
白婷的聲音有些失真,但異常清晰。
白定邦臉色大變,他安排女兒進入何林的小分隊一是出于安全考慮——畢竟何林是基地第一強者,二是考慮女兒能不能撬開一個口子,幫他拉攏些人才。
這,這是拉攏人才嗎?
白師長闔上眼皮再睜開,就已經調整好了心態(tài) 開始打起感情牌,“老肖啊,你是知道的,我就白婷一個孩子,難免嬌慣。現(xiàn)在看來是我錯了,把她慣的不知天高地厚。”
“是夠嬌慣的”,宋羽開始發(fā)力,放對手一碼不是她的作風,乘勝追擊才是她的風格,“基地開辟觀察室,就是為了甄別幸存者是不是被喪尸感染,拯救每一個人類。可白小姐呢?一言不合就不讓受傷的戰(zhàn)士回基地,這是誰給她的權利?”
宋羽祈禱,但愿肖團長給力一點,一鼓作氣把白師長趕下臺去。不然,她這個得罪了白婷的刺頭真要在基地混不下去了。
第35章
好在何林不是吃素的,他“呲溜”一下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滿身的傷痕,“這是變異鼠咬的,我還差點被變異鼠拖到老鼠洞去。我們拼死拼活,白小姐一句受傷了就不要回基地,我們的心頓時撥涼撥涼的。”
白定邦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看出來肖魏平是有備而來,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而自己這邊……他掃一眼張勤學還有白婷,一個個都只會拖后腿,還把把柄送到對方手里。
“白婷做錯了,我替她給站士們道歉。”白定邦低下了頭彎下了腰。
肖魏平連忙扶住白定邦的兩條胳膊,不讓他彎下這個腰。肖魏平畢竟年輕,又經常鍛煉,把白定邦扶得死死的,彎不下去又直不起來。
暗中角力勝利后,肖魏平這才滿意的讓白定邦站直,“這不是你的錯,用不著你彎腰。只是啊,所有人都誤會白婷這么說是你授意的……”
白定邦剛剛吃了個暗虧,直起腰還要被肖魏平懟,再也維持不住師長的威嚴,沉下臉,“所以,老肖你準備怎么對我?”
白定邦知道,從他派出的小分隊全軍覆沒開始,他就處于弱勢——畢竟現(xiàn)在是末世,戰(zhàn)斗力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軍需,后勤幾個崗位非常重要,能者為之嘛。老白,你說對不對?”
“……好。”幾個重要位置被一鍋端,白定邦手抖得跟篩子一樣,老態(tài)畢現(xiàn),叫上張勤學還有白婷緩步離開。
肖魏平得到全面勝利,終于登上基地最高位。
“肖團長,祝賀。”宋羽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又扯著何林讓他一起恭喜,然后又主動提出來盡快把空間的糧食取出來,“這么多糧食放我這,我不定心吶。”
肖魏平很滿意宋羽的識趣,大手一揮特批給她一百個積分,“這是是救下小分隊的獎勵,是你該得的。”
宋羽自然不會把積分往外推,笑瞇瞇的收下,就告辭要回b區(qū)了。
走出倉庫,宋羽跟陳海抱怨,“我再也不摻和上層之間的斗爭了,那玩意太費腦子,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老陳,我就是想安安靜靜躺平當咸魚,怎么那么難呢。”
陳海笑了,“當咸魚也是要有實力的。”然后指了指天空,“降溫了。”
經陳海提醒,宋羽總算回神,頓時發(fā)現(xiàn)不對勁,“還真是的”,然后搓搓胳膊,“氣溫好像下降了很多,感覺涼嗖嗖的。”
陳海的臉色也不好看,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巨型溫度計,“看,降到三十度了。”
宋羽不由翻了個白眼,照著天空比了個中指,“老天爺你又玩什么新?還讓不讓人活了?”
人真是奇怪的物種,只用十幾天就適應了高溫七十度并且日夜顛倒的日子,氣降到三十度反而感覺涼嗖嗖的。
宋羽緩步走在陽光下,太陽脫去了猩紅色的外套,變回了原先的模樣,發(fā)出溫暖又柔和的光線。粉紅色的霧霾也消失不見,把湛藍的天空還給了地球。
emm……最好把喪尸病毒一起收走。
“嘶”,氣溫斷崖式下降,宋羽倒吸一口涼氣,叫上陳海小跑起來。跑到拒馬前,天空已經飄起鵝毛大雪? !把穿著短袖的宋羽凍得直哆嗦。
站崗的哨兵凍得原地跺腳,吸溜著鼻涕看了一眼宋羽的門牌就抬手放行。雪花不復昔日的溫柔,像鋒利的刀片從天而降,落在皮膚上撕裂出刺骨的疼痛。
宋羽搓著胳膊沖進防空洞,里面叫苦連天已經亂成一鍋粥——幸存者逃難時因為條件限制,帶的多是夏天的衣服,如今氣溫暴跌,大部分人連御寒的棉衣都拿不出來。
情況非常糟糕,宋羽不由感慨肖團長時運不濟,剛擠下白師長成為基地一把手就遇上寒流,弄的不好……而且,基地領導互相傾軋權利欲望過剩,并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還有,鬧來鬧去,苦的還是底層老百姓。
宋羽好不容易擠過慌亂的人群,自己的小隔間就在眼前,她居然生出類似“回家”的幸福感。可見,人沒個安穩(wěn)的落腳點就像無依無靠的浮萍。
“綰綰,做嬸嬸的求你,幫幫惜惜吧,嗚嗚嗚。我只有惜惜一個孩子,她被針扎破皮我都要心疼大半天,她被帶進研究所能有什么好結下場,求你了。”
小隔間門口圍了不少人,華國人骨子里瘋狂熱愛著八卦。
宋羽扶額,感慨自已怎么盡遇到些狗屁倒灶的爛事?
“嬸嬸,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林綰,真正的林綰在三年前已經死了。”林綰的聲音粗聽起來古井無波,宋羽卻敏銳地覺察到她話里的絕望與恨意。
看來,當年林綰投河自盡另有隱情。
宋羽不由瞟了眼身側的陳海,他對林綰母女頗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就怕得知真相會傷心——什么溫柔賢淑的媽媽,什么乖巧懂事的女兒,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
陳海搖搖頭,“沒事。”
宋羽別過頭,不再多問。
“綰綰,嬸嬸知道你還在怨恨林家,但惜惜是無辜的,你幫幫她好不好?”這位林嬸嬸怕是病急亂投醫(yī),找林綰能抵什么事。
“林綰是吧,做為一個外人我奉勸你一句:凡事留一線日后好想見。”
“噗嗤”,宋羽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伸長脖子想看清說話人的表情。咳咳,她是華國人,所以對八卦只有億一點點熱愛。
原來是方素蕓,難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