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個個像是喪家之犬似的。他破了幻象,將青蓮的真身直接從紫微宮的上空抓了下來。
而此時的青蓮已經虛弱不堪,為了一池被冰凍的蓮花,她不惜現(xiàn)出原形,耗費自己的靈氣跟自己拼了,玄遙真是不懂。
玄遙將她拎進他的紫微宮大殿,隨手扔在殿下。
紫微星君想要上前扶起虛弱不堪的青蓮,卻被他一個犀利的眼神一瞪,乖乖退去一邊。
玄遙狂燥地不停來回走動,過了許久,終于走到青蓮的跟前,瞪著她,道:“你倒底想怎么樣?”
青蓮慘白著一張臉,揚起嘴角,扯了一抹諷刺的冷笑,道:“我不想怎么樣啊,是你們在罰我呢。”
“罰你?是罰你跪著,是有讓你現(xiàn)了原形耗盡靈氣在我紫微宮上空敲木魚么?別跟我矯情說那么多廢話,直接說,你到底想怎么樣?”玄遙的太陽穴隱隱直跳。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么一天,能因為一個小小的蓮花仙子這么頭痛,異界的騷動都未曾讓他這么煩燥過呢。
青蓮撐坐起身,道:“無上尊貴的紫微大帝,你終于也受不了么?你有想過我那一池蓮花么?”
玄遙微微瞇了瞇眼,嘴角微勾,道:“所以你是承認了,你是為了那一池蓮花,才故意在我這紫微宮受罰,就是為了讓我紫微宮上下不得安寧?讓我不得安寧?”
青蓮大聲地道:“沒錯!我就是為了我那一池蓮花才會在這里跪著,每天誦經
念佛,便是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寢食難安。”
玄遙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她,他覺得她是瘋了。
“你是瘋了吧?這天界的蓮花何時成你的了?你不分青紅皂白蠻不講理的打傷我紫微宮的仙婢,還反咬一口,伺機報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沒有不分青紅皂白打傷人,是你們紫微宮的仙婢無理在先。你,紫微大帝,身為萬星宗主,只為了一頓蓮花宴,滿足你的口腹之欲,卻將耗費了我近一萬年心血才能培養(yǎng)出的蓮花全部冰封了。不分青紅皂白,蠻不講理的是你!”
“你即便是耗費你畢生的心血去培養(yǎng)那瑤池的蓮花,也是你身為十二月令司花之神該看管好整個天界蓮花的職責所在,而你卻把整個天界的蓮花當做是自己的私有物,你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強辭奪理。”
玄遙的這番話讓青蓮沉默了。她神情沮喪,身體癱軟地坐在地上,心中悲涼凄凄,那無助的酸澀從心底漫了上來,浸潤了她的眼眶。玄遙見她不說話,也軟了語氣,道:“你別再胡鬧了,回花藥宮去好好養(yǎng)傷去吧,我這里也不需要你受罰。你走吧。”
“你根本不懂。對你們來說,那些蓮花也許只是用來觀賞的植物,或是餐中的食物,但對我來說,它們就是我的全部。我耗費了萬年的心血,只為再見花開,再見我心中的須彌山,但是這一切都叫你給毀了……”
她本就不屬于這里。她一直想不明白佛主為何要將她留在這里?佛主說她塵緣未盡。那是什么?她根本不懂。她想念須彌山的一切,安詳寧靜,這里吵吵嚷嚷,紛爭不斷。她根本不想待在這里。如今她一心想要重現(xiàn)的須彌山蓮花境界被毀了,她也就沒有再留在這里的必要。
她坐直身體,閉上雙眼,一朵青色的蓮花在殿中盛開來。她手結定印,剎那間,整個大殿華光照耀。
玄遙察覺她有些不對勁,這個倔強的蓮花仙子竟然要自毀元神……
他急忙出手阻止她,厲道:“你是不是瘋了?竟然要自毀元神?你到底想怎么樣?”這丫頭簡直就是一根筋啊。
“把我的蓮花還給我……”一行清淚順著她白皙的面頰滾落而下,浸潤的雙眸淚光閃耀,說不出的楚楚動人。玄遙深深閉眼,咬著牙,道:“那冰過了七七四十九天,自會消融。”
“沒用的,即使寒冰消融,它們也活不下去了……”青蓮眼淚猶若斷了線的珍珠,一滴連著一滴的滑落,憋了數(shù)日的委屈與難過頓然間爆發(fā),“都怪你!”她反手抓住玄遙的手臂,張口便用力地咬他的手背。
始料未及,手背上的疼痛令玄遙隱忍的情緒也到了極點,抬手一掌劈向青蓮的后頸。青蓮頓時失去了知覺,身體軟軟的倒在玄遙的懷里。玄遙及時伸手托住她,幾乎感受不到她身體的重量,柔弱得就像是一片輕柔的羽毛,仿佛隨時隨地會隨風飄走。
第九十章 共生(30)
玄遙忍不住垂眸凝視她,巴掌大的嬌柔臉蛋,一雙秀美的峨眉淡掃,肌膚白皙細膩,但這三日的處罰加上她自損精氣的舉動,令她整個人看上去蒼白無力,柔弱不堪。
這女人真是個不計一切后果的瘋子!
玄遙很想像上次一樣將她冰凍了扔出殿外,可是也不知哪個神經觸動,他竟然放棄了這個念頭,手掌用力扶住了她削瘦的肩頭,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抱回寢宮,放至在床榻之上。
紫微星君跟在玄遙身后,驚訝地望著這一切,不知如何開口。
玄遙在寢宮內煩燥地不停來回走動。
這是紫微星君第一次瞧見他坐立不安,想來這位蓮花仙子的目的還真是達到了。
紫微星君暗暗揣摩著玄遙的心思,忽然道:“啟稟北帝,要不下官派個仙使去南海落伽山,向觀世音菩薩借三滴楊柳凈瓶中的甘露回來,那一池蓮花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玄遙頓住腳步,眉尾輕挑,定定地望著紫微星君。
紫微星君瞅著玄遙的臉色,又道:“下官前幾日聽說蟠桃園的桃樹似乎生了蟲,若是不及時醫(yī)治,這不久即將舉辦的蟠桃大會怕是會受影響……”
玄遙依舊凝視著紫微星君不答話。
紫微星君繼續(xù)道:“要不就由下官去南海落伽山吧……”
玄遙終于開口道:“星君一路辛苦,速去速回。”
“下官遵旨,下官這就去辦。”
紫微星君的身影方消失,玄遙瞅著
床榻之上的青蓮竟然一時間失了神。他也許也是瘋了,才會將她抱上自己的床榻。
凌綰忽地從外面走近寢殿,一眼便瞧見床榻之上昏睡的青蓮,吃驚不小。
玄遙略顯尷尬,道:“待她醒了之后,把這床褥床單被子全都給我扔了。”
“喏。”凌綰欠了欠身。
“還有,整個紫微宮都給我洗一遍。”玄遙總覺得這寢宮之內的空氣不尋常,多了一股子夏日蓮花一般的脂粉味,吩咐完便急匆匆出了寢宮。
“喏。”凌綰的身體不由地抖了抖。
阿憐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玄遙守了她三天三夜。
奎河去了冥界,只用了一日便回來,想要向玄遙稟告去冥界查探的情況,可是卻被芋圓嚶嚶嚶的攔住,“師傅在阿憐房中,眼下正在辦要事,他老人家吩咐了,你若回來,切勿打擾,在外面等著就好。”
“咦?什么正事得要在阿憐的房中辦呀?”奎河不明白地摸著腦袋。